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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就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她摆起了脸色,陈瑶也没好意思和叶孤多闹些什么,稍微理了理乱发,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现在就走?”
“快好。”
“哼~”
陈瑶轻哼一声,话语之间还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情愿的意思,不过她就惜命,再加上这会儿也帮不了他什么。
如果像是刚才那样被那只金丝猴抓住,只怕还拖了他的后腿,索性也就先避一避风头。
她答应得很快,叶孤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任含香的身上。
“香香还有什么疑虑吗?”
“我不想走。”
出乎意料之外,一贯是最不闹腾的任含香,这会儿竟然还闹起来。
另外一边陈瑶一听这话,急忙摆起脸色道。
“我可不敢留在这儿。”
“没人留着你,你要走赶紧走,别打扰大人办正事儿。”
“我打扰你大爷!狗西~你再嘚瑟一句,我弄死你!刚才那猴子差点把我吃了,你没见着?”
这姑娘刚才就心里憋着火,这会儿听着他玩笑一句,一下子窜得老高,恨不得跳起来扇他一巴掌。
不过这闹闹嚷嚷之余,任含香似乎是听出了些由头,柳眉微微一皱,疑惑的看了一眼陈瑶,问了一句。
“猴子?什么样的猴子?”
“金丝猴啊,浑身金毛,看起来梳理得还挺齐整,两只前爪上还戴着俩儿金环呢。”
“……”
陈瑶来就是个大嘴巴,这会儿着着也没有注意到任含香的脸色变化。
反倒是一旁的叶孤拽着她的衣领,像是提溜着白狐似的把她提了起来,淡淡的道。
“进去看看那狐狸,顺便收拾收拾西。”
“那狐狸你也舍得丢给我?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把她弄死了怎么办?”
“那你就生一个赔给我。”
“滚~我哪儿能生只狐狸。”
“你知道你还能把它给我弄死了?”
这姑娘张了张嘴,来还想和叶孤啰嗦两句,不过他连推带攘的就把推进了里屋,半点儿没有和她多几句的意思。
这闹腾的姑娘一走,客厅里一下子就清净了不少,虽然四周的墙壁被雷光击作焦黑,四周也没什么落座的地,至少还是安静了一些。
“香香……”
“出去。”
他一开口,还没点儿什么,任含香突然抬起头径直往阳台走去。
叶孤隐约也感觉到了什么,径直跟着她走了出去。
相较于客厅的焦黑一片,这落地窗隔绝的阳台倒是显得干净许多。
阳台一侧还有一把吊着的藤椅,晨间的暖阳转眼散去,这会儿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照着那藤椅也有些发烫。
任含香刚准备坐下,他急急忙忙的就跑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
“坐在我怀里就行了,这椅子还挺烫的。”
“……这些事儿你倒是挺积极。”
“对自己的老婆,怎么也得积极点儿不是?”
叶孤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习惯似的无赖脸。
任含香来心里藏着事,一见着他这赖皮脸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原她还打算玩笑一句,只不过微风吹过叶孤的银发,发髻肃然之间即便是他笑得很滑头,眉目之间还是透着几分凛然之气。
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经历了许多是是非非,不再是当初那个穿着人字拖,带着几分颓唐的模样了。
心念之间,她暗自叹了口气,抚了抚他耳边的银发,轻声道。
“狗西~你可知道你得罪了谁?”
“你刚才上门那个老头?”
“……”
任含香听着他一口一句老头,好像还不以为意的样子,暗自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拽了一下他耳边的银发。
疼得他眼皮直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头儿,老头儿,你这狗嘴还会人话吗?”
“难不成那人还是个十五六七八的少年人不成?”
“懒得理你~他姓严,名鸿煊。”
“严家的人?”
“你能不能别插这个嘴!”
“那该**家香香哪儿?”
“……”
这话不到两句,叶孤流里流气的就是闹得她不出个整句来,一时之间惹得这姑娘也是心里窝火,手上拽着他耳边的银发猛的一拽。
她倒是一直看不惯他这银发飘然的样子。
偏偏这一拽还没有拽掉不,拽得叶孤脑袋一歪,疼得连连喊停。
原这姑娘心里还窝着火,一见着像是条落水狗似的呼喝个没完,一时也忍不住一展笑颜。
她一笑起来,叶孤也顾不上头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深情道。
“好久没见着香香笑了,如今见着了反倒是让天上的大太阳都暗淡了不少。”
“滚~这会儿怎么这么滑头了?你脸上那面具呢?”
“面具?”
他突然被任含香提醒一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还难免有些心慌。
毕竟宝儿几次三番的提醒,不让那黑色梵离他太远,这一下还真是让他有些慌乱。
只不过任含香还在他怀里,他一时也起不了身,再加上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索性也就暂时压下心思,故作平淡的道。
“早上和你们俩儿闹的时候给忘了,那青木面具可以压制情绪,要是和你们办起正事儿来,我也不好冷着张老脸,总得有点儿反应不是?”
“呸~狗西,这些事儿你倒是怪积极,平日里没见着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嘿嘿~”
他干笑两声也没有和任含香继续绕这话聊,转过话题道。
“那个严鸿煊难不成就是朝天宫遗老?”
“狗嘴~会人话吗?严老的声威在这世间可是一句话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你这么直呼他的名讳是嫌自己狗命太长?”
“果然吗?”
随口应了一句,叶孤也没有继续和她闹。
严鸿煊的出现,是意外,其实也不尽然。
和周渊常约定好的三五个月的期限,他一直没来,其实叶孤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周渊常竟然真的会出事,照着眼下的状况来看,周渊常恐怕不只是打听消息,不定已经动了手。
只不过……
“那个严鸿煊为什么会突然找上我?”
一念闪过,叶孤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和周渊常相遇的情形。
自从松林禅院的地下洞窟战败逃亡,周渊常已经失去了天门的权。势,天门之主已经换成了严缺。
虽然后来严缺太无所事事,闲着实在是蛋疼,非得加入白菲菲一伙截杀叶孤,但是天门之中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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