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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这接人待物的事果真是了得。”
“别人夸我还可以,鸭伯这话就是损我了。”
“行了,少闲话吧。几个月前已经有消息传出来,昔日天门的周家辈偷走了五符宗的云月缺,如今这事里里外外也被刨了个干净。”
“五符宗的云月缺?”
“云月缺这西,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传言之中有的是四枚,有的是只有天门和五符宗有。这西的作用也法不一,我也感觉挺糊涂。”
“鸭伯是从什么地听到这传言的?”
“做买卖的时候,偶尔听到万道盟的人起这件事。”
“万道盟?”
“叶先生难道还想去找万道盟不成?那地鱼龙混杂,众口不一,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这儿我不也一样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叶孤看着鸭伯淡淡的了一句,引得鸭伯还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摆手道。
“叶先生,你我算是老相识了,你难道真想和我动手?”
“动手倒是没必要。真要起来,我现在也不想掺和这事儿,不过……”
他随手放下怀中的陈薇茜,挽起衣袖,显出了手臂上被金丝猴咬出的伤口。
“受制于人,叶某也只是个劳碌命而已。”
“……”
鸭伯见着叶孤手臂上的伤口,眼底下意识的闪过一丝异色,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叶孤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心思。
一时问不出什么线索,不过也算不上白跑一趟。
叶孤低头看了看还捧着酒杯一个劲儿的舔的陈薇茜,暗自挑了挑眉头,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脑瓜,玩笑道。
“喝完了就再要一杯就行了,寒碜给谁看啊?别人见了还以为我叶某人养不起,再这不是有鸭伯请客吗?”
话间,他笑着看了看鸭伯,闹得鸭伯还怪尴尬。
不过一旁的那鹿妖似乎对叶孤的印象还不错,这会儿也没等鸭伯应声,直接取下酒瓶,很是麻溜的又调了一杯水割红酒。
“这酒叫什么来着?”
“九九九。”
“厉害啊,你们这儿,酒的名字都取得这么有化?”
他随口调侃一句,顺手接过这红酒递给了陈薇茜。
这姑娘也是不虚,接过那酒就灌了一口,这会儿还冲着他憨憨的笑了笑。
“好喝吗?”
“还可以,甜甜的像是草莓加上玫瑰的味道。”
“回家给你吃更好吃的。”
陈薇茜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一抬起头见着叶孤脸上的坏笑,更是眉头紧皱着瞪了他一眼。
巧遇了这姑娘,多少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关于云月缺和周渊常的事,他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解决,索性就拉着陈薇茜的手,径直向鸭伯支会一声,转身就离开了掩月楼。
掩月楼的吧台里,鹿妖收拾了一下桌面,一旁的鸭伯淡淡的道。
“别太轻信那个人。”
“叶先生?”
“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他这会儿嬉皮笑脸的玩笑随性。等到他真的红了眼,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师傅……”
“叫我鸭伯就行了,我是掩月楼的主事,你是这里的酒保,你应该这么称呼我。”
“明白。”
鹿妖点了点头,恭敬的应了一句。
从掩月楼出来,叶孤也没和陈薇茜在龙门集市里逗留。
龙门起来人多事杂,只是一个修士贸易的集市,可是也正因为这里人多事杂,藏龙卧虎却也难。
当年叶孤和陈瑶险些在龙门的路边摊上丢了命,这会儿自然也没有心思闲逛。
离开了龙门市集,一下子就回到了俗世之中的苏市。
苏市虽是比南市大上不少,实际上相较于南的其他大城市,还是差了几分。
不上繁华,街头巷尾感觉也少了几分生气,不过对于叶孤眼下而言正好少了些打扰。
原他还想着随便找个酒店暂住一下,转念一想又想回去看看当初的老地。
宝儿住过的远郊院儿和当初杨家的院子,都算是熟门熟路。
他有意去宝儿的远郊院儿,但是事有凑巧,走到一半的时候陈薇茜就酒劲儿上头,逼着他去了杨家的院子。
杨家昔日在苏市算得上一霸,没想到时隔多年那宅子也没人接手。
院子里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破败,甚至于花草树木还有人修建,一应水电气都还通着,家具物件也没有染上灰尘。
他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宅子里里外外都不见人,他也就随意找了个厢房带着陈薇茜暂时住了下来。
两人这会儿算是久别重逢,自然逃不出那点儿事。
昔日还有任含香镇着,如今任含香不在,这姑娘又被他有意灌了两杯酒。
三九九的酒劲即便是他化婴境的修为都有些恍惚,这更加厉害的九九九对于修为不及他的陈薇茜而言,自然是更加厉害。
这姑娘昔日在红枫林里还几分试探过他,不曾想没问出什么秘密,反倒是被他收拾了一通,算是尝过了荤。
她自在红枫林长大,后来认识一只黑熊妖,一起守卫着红枫林多多少少有点儿黑心客栈的意思。
最后她因为叶孤,决然杀了那黑熊妖,虽然其后知道了他的身份,不过当初心中所想只怕也少不了几分托付终生的意思。
这会儿两人稍微得闲,再加上掩月楼的美酒,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这最后一点儿火了。
杨家宅子一如既往的古色古香,雕梁画栋十分美。
房间里多是些黄花梨,红木之类的家具,看起来俨然一派古典奢华范儿。
叶孤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和宝儿好了,只和任含香好,不过这会儿宝儿都变成狐狸了,差不多也有几十年过去了。
按照人生百年来算,怎么也得算是大半辈子了。
他自己觉得差不多叶生花开,正是结果享受的时候,自然是没什么禁忌。
偏偏就在他带着这姑娘准备动手的时候,陈薇茜突然红着脸儿“嘭”的一声化作的黑貂的模样。
“……不带你怎么玩我的吧?”
“相公~”
“你别喊了行不行?你现在跟条貂皮围脖似的,你让我怎么下手啊?”
他还没等动手,没想到这姑娘迷迷糊糊突然显出了相。
她来就是只黑貂的模样,这会儿就比宝儿多会两句人话。
平日里叶孤也没心思对宝儿动手,这会儿见着这黏人的黑貂更是没什么心思了。
偏偏这姑娘还挺不自觉,一口一句“相公”喊得贼腻味,尤其不时还伸出爪子刨他两下。
这要不是平日里他这么多年来见多识广,要是寻常的年轻估计能直接吓得跑出去。
“行了行了~别撩了,你也不瞧瞧你这德性~看看你这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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