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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
迷迷糊糊之间,陈薇茜睁开双眼见着眼前人关切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摸一摸他的脸颊,没想到这伸出的却是一只爪子。
“啊!!!!”
叶孤嘴角带血,原就有些四肢乏力,这会儿抱着化作黑貂的陈薇茜的黑貂,勉强打起神想要看看她的伤势。
没想到这姑娘倒好,迎面就是一声喊叫,直吼得他眼冒金星,耳朵里都是嗡嗡乱响。
“我受伤了!”
“……我知道,你别嚷嚷。让我先看看你的脏器有没有什么损伤。”
话间,他伸手想要引动真元,不过随之而来却一声轻咳,直接又咳出了些血。
刚才引动的磅礴真元,即便是不加任何的功法道诀都轻易的将严鸿煊这样的强者抹杀,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自然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
陈薇茜虽是被严鸿煊用真元捏了一下,只怕脏器难免有些损伤。
但是对于叶孤而言,非但是五脏六腑,甚至是浑身经脉此刻都在阵阵作痛。
若是往常,他断然不会在她面前显出如此狼狈的模样,只不过现在他嘴边的血擦干净又会咳出来,擦干净又会咳出来。
闹到最后,他也没心思顾及这些,只想着先看看她的伤势。
陈薇茜下意识的想变作人形,这会儿突然感觉气脉不畅,慌乱之下也没注意他嘴角带雪,只是挥动着爪子,一个劲儿的嚷嚷。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感觉不到体内的真元了!”
“……缓口气再,别呛着。”
她一直挥着爪子,惹得叶孤也有些心烦,当下轻轻的按了按她的肚子,简单的摸了摸她的肩背骨骼。
还没等最后下个定论,他胸口的气息一涌,直接又轻咳两声。
压不住的气血直接咳嗽出来,一下子就喷了黑貂一身。
这一下倒是把她给吓着了,破了音似的喊叫道。
“血!啊啊啊!我流血了!”
“……”
不过该配合这西表演的叶孤,却是脑后泛起一阵晕眩,迷糊着眼睛很想和她两句。
但是一阵乏力之后,终究还是“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石头上。
或许是这一声令人牙酸的后脑勺碰地的声响惊动了黑貂。
这西这会儿才麻溜儿的窜到了叶孤身上,一眼就看到了他满嘴是血。
心下慌乱之下,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想要找个人搭把手,没想到这一眼看去竟然是在一个巨大的深坑之中!
原联排的厢房,不远处的树木,高大的楼阁殿宇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些许半截插在地上的残砖破瓦,好像是隐隐还有些许昔日的痕迹。
独留下银发散乱,晕倒在地上的叶孤和坐在他胸口的黑貂,在这未尽的夜色之中凌乱。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早晨,昨夜缓慢逃窜的御兽山庄遗留弟子才三三两两的回到这附近。
不过他们也仅仅是见到了这个如同核爆现场似的巨大深坑,并没有见到里面有任何人影。
茂密的林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子里有些阴暗,索性晨初的朝阳升,面前算是照亮了前路。
等到这光线亮起来,却见着林子里一只半大的黑貂拽着一个银发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脸上血色斑驳,一时看不清面容,只不过双目紧闭,气若游丝,感觉好像是不久于人世一般。
当然更让人称奇的还是那只黑貂,个头没多大,但是这气力一点儿不见,竟然生生拽着那男子走了一路。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这西的气力实在是有限,每次走上一段,总会缓下步子稍微喘两口气。
积蓄了很久的落叶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伴随着昨夜余留的雨水,走上一步就会冒出些污水来。
那男子被这黑貂这么生生的拽着走,一头银发在地上拖得满是泥污,昔日倜傥潇洒的墨竹白衣也被污水侵染,显得格外落拓。
那黑貂歇会儿气的功夫,回头看了看那男子。
似乎是惊觉了他身上被地上的落叶和污水弄脏了,这会儿慌慌忙忙的就窜到了他身上,慌忙火急的扒拉了两下。
只不过她身上也是一身的脏水,用那爪子扒拉了两下,非但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是弄得那身白衣更脏上几分。
她一时实在气不过,黑溜溜的眼睛里泪水委屈的直往外涌。
只不过那个昔日言笑随性的人,此刻并没有伸手拍拍她的脑瓜,顺手两句不荤不素的玩笑。
早就干涸的血在他脸上龟裂出无数的裂纹,此刻他就像是一尊开裂的瓷器,随手都有可能油尽灯枯。
往昔数百年,她在红枫林里独自修行,如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心中有千千万万的委屈和慌乱,不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切又好像是突然一定。
“你怎么能死?你是我认定的人!赠名赐姓就差和我大礼初成,相守这一生。”
心中暗念一句,好像是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缓了口气,又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朝着林子深处拖行。
…………
晨风带雪,时不过九月,不过这里依旧是泛起鹅毛大雪。
不上奇怪,因为这里是群山之巅,巍峨险峻,向来是常年积雪不尽。
山间多是松柏,不过也不上多,只是偶尔见着一两棵遗留在山崖缝隙之间尽显苍俊。
就在这荒无人迹的山顶上有一座的凉亭,如今已是被大雪掩埋大半,活像是个粮仓。
只不过里面偶尔会有些许的热气升腾,竟然是在绝顶之上还有人迹。
泥陶罐里温着两片青绿的茶叶。
茶叶放进去似乎没多久,此刻正随着沸水咕噜咕噜的上下翻涌,茶的汤色并没有出来,所以也无人举杯。
沉默间,坐在凉亭的人看了看外面的雪景,开口道。
“没想到会是这个时候。”
“怎么?不合适?”
“茶未饮,人未至,怎么能合适?”
话的两人,一人穿着浅色僧衣,是个眉清目秀的和尚。
坐在石桌对面的却是一个布衣剑修,饶是这正要喝茶,他嘴里还是叼着不知道是不是万年不改的狗尾巴草。
“听北边儿来人了。”
“南西北都来人了。”
轩辕昊完,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有热闹看,我怎么不笑?”
不净闻言,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
“你我根基未定,万道盟虽是家业,不过这水边沙煲,潮来潮涌,真要是推倒了其实也挺可惜。”
“你可惜什么?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可不是你我这般外地和尚念假经。他们看不上我们这点儿西。”
“看不上归看不上,蚍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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