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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和其他几人，牛俊臣商立晴也是议论纷纷。乔力乾走过来，询问韩勠：“要走啊？”
韩勠恩了一声：“不是拍完了吗？”
乔力乾点头：“那你订票吧。卢去了是吧？”
韩勠看看他：“导演，想什么就吧。”
乔力乾平静开口：“黎太完美了，这一次倒也不能完都是坏事。你知道好人做坏事会被指责到死，坏人做好事就会被夸。黎和偶像明星还是不同的，之前她没什么黑点，大家喜欢。可是一旦出事，比别人获得的iss更多更严重，就是因为反差大。”
韩勠看着乔力乾：“我现在如果我早就过不要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乔力乾笑：“是不合适。不过老实，却让人佩服。当时都不当回事，包括黎自己也没意识到。只有你一个人在别人眼中好像上蹿下跳似的要搅黄评奖，大家都觉得你多余。现在看来……”
“其实没人看不出。”
韩勠打断：“我不信如今的结果没人预料到。但是为什么明知道这样还是要发生？”
乔力乾一顿，看着韩勠：“各种利益很复杂，合作太深入了。不过现在别这些，总会被iss一段时间甚至会被贴上被嘲标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损失的是路人缘，但也看她路线是什么。还是靠作品话的，影视剧或者综艺，翻红的争议明星都有。”
韩勠轻叹没再多。实际上此刻也没什么可的了，还能什么呢？预料的事还是发生了。无可奈何的无力。
没多久卢回来了，已经订好机票。韩勠默默和几人告别，大致又给节目拍摄了一些需要补拍的西做个收尾，晚上的时候和卢一起坐飞机，连夜赶回沪上。
然后又去了嗨宁。
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此刻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