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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刘备再问卓膺,说道:“卿呢?”
卓膺受了成定、石关的刺激,面微微一红,也急忙应道:“有!”
刘备笑道:“这就对了!打仗嘛,靠的就是一股精气神,怎能还没开打,就先自家怕了?这场仗,卿等只管安心听我指挥,我敢担保,只会赢,不会输!”
却这刘备从容自若的态度,感染到了卓膺、成定、石关,三人也渐渐轻松下来。
看着眼前三人,刘备脸笑容满面,心中却是不禁再生怅然,他想道:“若是云长、益德在此,莫说吕布,就是袁公路与他联兵来犯,我又有何忧?”
刘备心思不必多说。
翌日,刘备点齐兵马,留了孙敏协助韩暨抚镇郡内,亲率卓膺、成定、石关等帐下将校,出营南下,一路疾行,赶在了吕布所部之前,抵至到了郏县。
到郏县之当天,就按他的预定部署,立即展开部队,把控渡口,沿汝水设防。
——颍川郡中的河流很多,最大的两条,一条颍水,一条汝水,颍水在北,汝水在南,两条河流都是西北到东南的流向,都是贯穿了颍川全郡。阳城、长社、颍阳、颍阴、许县、临颍、鄢陵、新汲等县,位处在颍水的北部;阳翟、郏县、襄城等县位处在颍水与汝水的中间;父城、昆阳、舞阳、定陵、郾县等县位处在汝水的南部;此外还有个轮氏县,是颍水的发源地。
颍川郡的腹地多是平原,能够利用,用来阻挡南阳方面进攻的险隘,便只有汝、颍这两条河水,特别是汝水。
吕布的行军速度,慢到了出乎刘备的意料,直等到刘备到了郏县已有两日,设防已毕,他才引兵姗姗而至。
接报吕布兵到对岸,刘备打起全幅精神,率从骑七八,驰马去岸边,眺望河对面的吕布军容。
遥见之,只见旌旗招展,尘土飞扬,前边步卒,侧翼骑兵,后头辎重,以及民夫,整支部队迤逦出数里之远,声势甚大。一支百余人的小队骑兵,从行军队伍中驰出,来至汝水的南岸,驻马河边,如刘备一般,也往对岸眺瞰。汝水也是挺宽的,隔着河水看不清楚对岸的人,但刘备心知,这支骑兵的为首之人要么就是吕布本人,要么就是吕布帐下的某个大将。
对岸之人亦看到了刘备等,有几个骑兵挽起臂弩,朝这边射箭,但一来河水宽,二来河面有风,三来,臂弩比不步弩的射程,那数枚箭矢只射出了不远,就相继落到了水中,溅起几朵水花。极目望之,刘备看到,对岸的那队骑兵似乎都是因此而哈哈大笑。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被刘备身边响起,乃是成定。
刘备不动声色,说道:“那射箭数骑,既能为吕布或布军大将的随骑,想来必都是并凉勇士,并凉之骑,甲锐天下,猖狂些自是应当。”
成定挺着肚子,勇武地说道:“却别叫我碰着他们!叫我沙场见着,定为明公斩其首级来!”
刘备心道:“我又是激将、又是鼓舞,不枉我苦心一番,如今公道虽尚未还,我部兵马虽只千许,远逊吕奉先部,然士气高昂,依仗汝水,暂时来讲,应还是足能抵御吕布的!待到公道、各县义兵赶来,我聚之固守,便是汝水被吕布得渡,郏县总是能守个十天半月的,到时,伯符的援兵来到,吕布亦只能徒劳白跑一趟,无功而退矣!”
不再看吕布所部的军容,回去本营,布置防守。
却说吕布,他此次来打颍川,本是为寻个借口,向袁术讨要粮饷的,如此,他在用兵自然就很不积极,行军慢腾腾的,到了汝水南岸以后,进战也十分消极。
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驻下营垒之后,他连着三天没有动静。
别说强渡汝水了,就是在其营垒东边只有十余里地的父城县城,他也没有派兵去打。
第三天下午,陈褒的部队从嵩高山方向,由西北而来,到了汝水北岸,与刘备会合。
第四天,一人带着两个从骑风尘仆仆的,由舞阳、昆阳方向,从东边入了吕布营中。
这人可不就是陈宫。
进到营中,到了帐内,陈宫顾不喝帐中小吏递来的水,拿出喜悦的神态,迫不及待地对吕布说道:“君侯,在下不辱使命,已为君侯联系到了舞阳、昆阳等县的内应!”
“哦?是何内应?”
陈宫到底智谋之士,还真是用“孙伯符南人也,兼年少,难以统摄州内,后将军,袁氏之嫡裔也,温侯,海内之飞将也,汝南士人皆翘首以盼后将军入主豫州,以安百姓,因是今后将军与温侯联兵十万而至,宫窃闻之,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君何不候温侯兵到之日,开城迎之?不失令、长之拜也”,等等的说辞说动了几人,不过被他说动的这几人都是舞阳、昆阳等县的寻常小吏,吏职卑微,却是在他们的职位方面拿不出手,不好直言告诉吕布都是何吏,然陈宫聪明,就不提他们的吏职,只说他们的姓氏,一一回答给了吕布。按时下惯例,凡能得为县吏的,差不多都是本县的冠族子弟,他这样一说出来,倒还挺像
回事。
吕布听他说了,说道:“君辛苦了!”
陈宫说道:“没想到君侯出兵这般迅捷,在下还没回南阳去给君侯回讯,君侯就已统兵而至颍川!兵法云:兵贵神速。君侯可谓深谙兵法之妙矣。却在下有一不解之处。”
“君请讲。”
陈宫问道:“既然君侯兵马已临汝水,为何顿兵於此,不立刻渡河进战,反安营不动?”
吕布瞧陈宫满面、满身灰尘,方才入帐时,走路又是如初见他那天一样,拐着腿,走不稳当似的,一看就是骑马时间太长的缘故,不觉心中有点觉得对不住他,暗生了些许不忍,就回答说道:“我不是不进战,我是派人去找雷簿、陈兰了,叫他俩从嵩高山出来,自阳翟西北往攻阳翟。这样,我与他俩两路夹攻,颍川唾手可得!”
陈宫蹙眉说道:“君侯此策固善,但是君侯有没有想过,刘备而下肯定已是遣人去汝南向孙伯符求援了,要是不能在孙伯符的援兵到前,渡过汝水、打下阳翟,则这一场仗恐怕就不易速胜了,说不定,又还得旷日持久!况则,雷簿、陈兰所部遁入嵩高山已有多时,日常补给大约是跟不的,则他俩所部现下还能有多少战力,大约也都不好说。因此,与其等他俩与君侯两路并攻,在下愚见,君侯不如现在就发起大举的进攻,强渡汝水,袭克阳翟!”
“这……”
陈宫说道:“在下在舞阳、昆阳等地的时候,已经打探得知,眼下陈褒在嵩高山一带,刘备所部只要千许兵马而已,君侯以万人之众,渡汝攻之,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吕布说道:“君有所不知,陈褒部昨天已经到了对岸,与刘备会合了。”
陈宫呆了一呆,旋即说道:“陈褒部也不过两千来兵,纵他已与刘备会合,亦无关紧要。……君侯可能不知,刘备已经传檄颍川各县,令各县的强宗大姓尽出宗兵、徒附,来汝北助他,君侯,若是现下不渡汝水,而非要等到这些强宗大姓的宗兵、徒附来至,然后君侯再渡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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