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内忧外患惊闻讯(第7/18页)三国之最风流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密切监视琅琊盐家及昌豨、尹礼,务保糜芳、姚颁安全。严令他两人在得到我的军令之前不许妄动。”

    宣康不解,说道:“今盐豪将乱而尚未起,正当急击之时,将军却缘何令琅琊不许妄动?”

    些许盐豪生乱,即便待到他们准备妥当,正式起兵之时,就算再加上泰山军诸营,固也非荀军对手,甚或不需从外调兵,只荀成部就可将他们击败,可行军打仗,到底还是损耗越少越好,现下盐豪尚未准备妥当,正是首发制敌的良机,从而才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荀军自身的伤亡、辎重的损耗,可荀贞却令荀成、陈登只许监视,不许妄动,也难怪宣康迷惑不解。

    荀贞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又下了一道军令,说道:“再给君卿去檄,述昌豨、尹礼与盐豪勾连之事,并及此封密报,也一道寄去给君卿,叫他转给宣高看一看。”

    宣康听了荀贞此言,这下才恍然大悟,说道:“将军是虑如昌豨诸人真反,藏将军或会心不自安?”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又道,“给子龙也去一道密檄,叫他备下两千兵马,万一鲁国生变,又或琅琊生乱,即刻驰往。”

    宣康应道:“诺。”

    见荀贞没有别的吩咐了,宣康拿着荀成的密报从堂上退下,回到堂边的便坐里边,按照荀贞的意思,亲自动笔,分别给荀成、许仲、赵云各写了一道檄文,遣人八百里加急,立即送出。

    赵云的驻地离郯县最近,最先接到檄文,得檄当日,他便整军备战,此且不提。

    荀成第二个接到的檄文。

    宣康在给他的檄文中,把荀贞之所以令他“不许妄动”的缘由也写上了,看罢檄文,荀成令人请来陈登,将檄与之,请他观看,待他看罢,说道:“元龙,将军檄文如此,君有何意?”

    陈登说道:“将军仁厚,故宁舍击贼良机,也要先等藏宣高表态。既是如此,你我自当体奉将军之意,遵檄行事。”

    荀成说道:“我亦如此想。除此之外,我欲请孙观再来开阳,以试其意,君以为可否?”

    “自无不可。”

    荀成之所以数次宴请,都只是请了孙观,而这次,又是只请孙观,却是三个缘故。

    首先,孙观的驻地阳都离开阳最近,只有六十里地,别的泰山诸将之驻地离开阳都较远,而且如尹礼、孙康所驻之诸、东武二县又临着北海,有抵御北海黄巾之责,没有合适的借口,也不好请他们离营前来。

    其次,泰山军的诸帅中,孙观之地位仅次臧霸,加上他兄长孙康的部曲,他的部曲人数也是仅次臧霸,只要把握住了他,余下如昌豨诸辈,便是反叛也无大虑。

    再次,阳都和开阳都在沂水以西,掌握住了孙观,日后如果真要用兵讨剿昌豨诸辈,那么就可以直接渡沂水而东,於战事的进展上也会颇有利。

    荀成、陈登议过,荀成即遣人去阳都,又一次邀请孙观来开阳。

    孙观得到邀请,於两日后抵至开阳。

    荀成设宴款请,於席上细细察其言行,觉其并无隐瞒之貌,似是真无反意。

    虽是如此,然荀成这次宴请孙观,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没多久便送他回阳都,而是找寻借口,连宴不止,不放他回营。

    鲁国前线,许仲是最后一个接到檄文的。

    看过檄令,许仲一边传令部曲注意后方,以防臧霸从驺县拔营,由后偷袭本军,一边遣人把荀成的密报送去给了臧霸。

    臧霸收到密报,大惊失色。

    鲁国前线,许仲是最后一个接到檄文的。

    看过檄令,许仲一边传令部曲注意后方,以防臧霸从驺县拔营,由后偷袭本军,一边遣人把荀成的密报送去给了臧霸。

    臧霸收到密报,大惊失色。

    收到密报之时,臧霸屯兵在驺县城外,与驺县的黄巾军已数有交战。

    他带的兵马虽然不多,但因这是他投到荀贞帐下后的首次出战,存了立功的心思,所以其所带之部曲皆是从本部中抽选出来的精锐,又只是防守阻敌,不是主动进攻,所以驺县的黄巾军虽然数次出城猛攻,意图救援已被许仲围困的卞县,可终究却不能成功。

    臧霸看了密报,坐立难安,起身在帐中来回走动。

    时在帐中有四五个臧霸左右的亲近军官,见他这般模样,都觉诧异。

    因便有人问道:“可是许将军在卞县战事不利?”

    这几个军官只知这道密报是从许仲处传来的,不知密报内容,故有此猜测。

    臧霸说道:“许将军提精卒,围击疲贼,卞县虽尚顽抗,然克城指日可待。”

    “既非许将军战不利,将军缘何面现惊容,似有不安之态?”

    “这是因为我恐琅琊将有变矣!”说着,臧霸把密报和许仲随密报一起送来的附信递给发问的军官看。

    这军官看罢,又把密报和附信传给其他人看。

    诸人尽皆看了,也像臧霸一样,都是惊至色变。

    先前发问的那人惊道:“这、这……,盐豪欲乱,而昌校尉与尹校尉却与他们来往密切?……将军,许将军在附信中说,此道密报是由幕府送至,特命他转交给将军观阅,这也就是说,此道密报乃是君侯令许将军把之转给将军的,君侯此为何意?难道是怀疑将军了么?”

    臧霸说道:“君侯如是疑我,就不会让许将军转此密报与我。”

    几个军官中有人说道:“不错。将军今领兵在鲁,出征於外,君侯如是疑将军,就定不会转此密报与将军看,而是会召将军回州府。”

    先前发问那人问道:“那君侯是为何意?”

    同意臧霸判断的那人答道:“君侯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这人接着转过视线,看向臧霸,对臧霸说道,“君侯这是在等将军表态啊。”

    琅琊沿海的盐豪若是生乱,荀贞必要平叛,而又若是昌豨和尹礼果真牵涉其内,与盐豪一起作乱,那么想来荀贞对他两人也自是不会客气的,故此,荀贞现下将此密报转给臧霸,用意可以说是有两个:首先,是提前通知臧霸有这么件事,其次,也正是为了看看他会有何反应。

    一边是泰山军的自己人,一边是新近投靠的主上,臧霸在此二者中,实是难以抉择。

    因而,以他之果断能决,此时此刻,却也不由绕帐来回,无以决断。

    军官中又有人说道:“将军此前屡曾有言,说君侯明仁,高族子弟、当今名将,真有人主之姿,自从君侯以来,昌校尉不顾君侯恩遇,数有怨言,将军多次劝说,而於今看来,却是竟皆无用,既然如此,……将军,以下吏陋见,索性便由昌校尉去罢!”

    何为“索性便由昌校尉去罢”?

    此话中的意思自然是:臧霸既已仁至义尽,多次劝说昌豨,而无有效果,那么当下之时,为了个人的前途功名,也只能舍掉曾同为泰山军帅的这份情义,放弃昌豨了。

    臧霸叹道:“天下兵乱,群雄纷起,我等既非身出名族,又非仕宦显贵,而所以能立足当世,先得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