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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的展厅展出的不过是这一季最亲民的款式。如果两位有贵宾卡。或者由巴黎时尚委员会颁发的会员卡,就能到二楼去选购更为精致的款式。”
王学谦在脑子里似乎想到过一个地方,随口问道:“巴黎马杜沙龙,不会是在香榭丽舍大街7号的那个沙龙的会员卡吧?”
“是的,先生去过巴黎?”
王学谦在巴黎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和别儒家族的合作处于停滞阶段,别儒家族不但要安抚罢工带来的影响,还需要摆平新工厂贷款。所以,在王学谦停留在巴黎的那段时间里,别儒家族整天带着人让王学谦和他的谈判团队在巴黎游玩,参加顶尖的沙龙聚会。
虽然法国人的傲慢,把美国人当成乡下佬,而王学谦,他这个东方人更是被当成了打杂的。
不过这不影响他收到一大堆的会员卡。
在缺乏塑料的时代,高级沙龙,就只能用贵金属来制作会员卡,所以发出的会员名额有限。当然也只针对欧洲的贵族和美国的富豪阶层,比如说马杜沙龙,这是隶属于巴黎时尚委员会下的聚会,有专门的场地,更多的是,拥有这家沙龙的会员资格,将会在每年的巴黎时装周获得邀请名票,时尚品牌发布新款的时候,拥有最先购买的机会等等。
很少出门带钱包的王学谦,在遇到了朱子兴的被劫持事件之后,也学乖了,出门也开始带钱包了。不过有时候能记住,有时候忘记了。
翻开钱包,一张银白色的卡片,让对面的法国人眼前一亮。
王学谦从皮夹中,拔出那张分量十足,好像是铂金打造的会员卡,心中不免怀疑,能否好用。
“是这张吗?”
“没错,先生。两位,楼上请。”
“哎,他们怎么就上楼了,你们店是怎么搞的,他们两个一个是小戏子,一个看上去就是白相人……”
“两位,请出去。”
其实孟小冬也看到了展台上的价格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不过王学谦来说只要东西他喜欢,价格倒是次要的。看着楼梯口的墙上,羡慕的位置上写着当日法郎兑换的牌价,王学谦不由的问了一句:“这里结账采用各种货币?”
“法郎、美元和英镑都能结算,银行支票也能用。”后者非常恭敬的看着王学谦,显然是把他当成大客户:“这位先生,您可以称呼我为贝尔纳,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在巴黎的第八区住过。”
就像是一段光荣的历史,这个叫贝尔纳的家伙,反而对于在巴黎的富人区居住过,成为了他这辈子炫耀的本钱。
不过王学谦的心思反而不在这里,5月份他在巴黎的时候,当时美元兑换法郎还在1:2.5,可这才半年的时间,就已经跌到了1:4的地步。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好奇之下,王学谦问道:“法郎的汇率一直再下跌吗?”
“哎,都是让德国鬼子害的,法兰西的荣耀在战争之后。变得越来越惨淡,但愿上帝保佑,这一切快一点过去。我听说夏天的时候,巴黎还闹出了规模很大的罢工潮,反对物价上涨。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无法阻挡的。”不过贝尔纳好像意识到这样说自己的祖国,似乎不太好,于是幸灾乐祸道:“不过再怎么说,我们胜利了,伟大的法兰西战胜了德国鬼子。我听说。马克现在比卫生纸都要低廉,要不是钞票实在不适合如厕,相信德国佬一定不愿意用钞票换卫生纸。”
“先生,到了。”
说话间,贝尔纳带着王学谦来到了二楼。放眼望去,二楼的装修比底楼更加的奢华。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休息用的圆形沙发,可以围坐一团。沙发边上有酒柜和咖啡机。
此时的孟小冬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周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起来。
自从王学谦和贝尔纳用法语交流之后。她就只能干瞪眼了。
不过王学谦的一句话,顿时让她眉开眼笑:“去看吧,喜欢的话就告诉贝尔纳,让他让你试戴,喜欢就买下来。”
“先生你一定很爱你的女儿。”孟小冬的年纪很容易辨别,最多也不超过十六岁。但这个话让王学谦很难回答,有些别扭额想到,哥们有这么老吗?随即咳嗽一声之后,掩饰道:“有什么我适合戴的手表吗?”
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卡地亚的手表。其实不太适合严肃场合佩戴,尤其像是王学谦,习惯上还是更喜欢能够突显出性格,但不需要那么活泼的元素。
贝尔纳想了想,还真的想起来有一件商品或许能让王学谦喜欢,但是价格可能会很贵,而且这件商品并不适合公开:“先生,您知道雅克德罗这个品牌的手表吗?”
“是‘玩偶’系列还是‘鸣鸟’系列?”雅克德罗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印象平平,但是在贵族和皇室来说,确实拥有非常多的追捧者,西班牙皇室甚至把这个品牌的手表,全部采购,作为皇室的专用钟表。而‘玩偶’系列和‘鸣鸟’系列是其品牌最经典的两个款式。
贝尔纳松了一口气,其实这块手表的来头很大,是原本在战争时期,法国政府作为国礼送给各个同盟国首脑的,但是让法国驻民国的公使非常迷惑的是,当时的民国的首脑好像很多,但是手表只有一块。送,不好,患不平而患不均的道理他是懂的;不送,带回去,会变成贪污。
想来想去,这位公使大人把手表往在上海卖给了一个法国商人不了了之,反正国礼出现在民国,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就这样,这块本来应该成为国礼的手表,就成了这家店铺非常烫手的山芋。因为他们不经营雅克德罗这个品牌,而知道内幕的法国人都不敢买这块手表,民国人对这块看上去非常精致的手表的报价非常不满意。
只能成为库存积压下来,每次推销,都只能是偷偷摸摸的,深怕被人知道了内幕。
王学谦严肃道:“我需要知道来历。”
“这个,康德公使受命来协调战争时期的事物,但是当时你们的大总统改当皇帝,当然非常不成功,战争随后就爆发了……而康德公使又不想让人认为他的外交策略的失误,而影响他在政坛的未来……”
“好吧,把东西带来吧。”
当精致的盒子打开之后,宛如一个沉睡的童话故事苏醒了过来,王学谦第一眼到这块手表,就已经喜欢上了这块造型别致的手表。
“先生,这块手表最让人惊叹的就是,它拥有整点的报时功能,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个音符,但是运用在手表上,也是非常罕见的。”说完,他把手表的指针调节到了整点的位置,然后紧紧的等待。
一段轻快明亮的音乐,虽然短暂,但是却带给人一种完全不像是机械品的那种声音,多了一些轻松的童趣。
而在盒子上。法兰西的标志,还有总统签署的一份外交词令,似乎都在述说着这件物品的不同凡响。
“我非常喜欢,但愿你是一个正直的商人。”
贝尔纳心说:“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冤大头。不斩一刀,哪里能显出法兰西国礼的高贵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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