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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不见了。
“师姐,师姐!”
闵柏吓坏了。
可迷雾里,有个声音冷酷的,
“你老缠着她做什么?”
“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么?”
“你以为你是皇子,你是汉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她只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姑娘,你老这么缠着她,你让她将来怎么嫁人?”
“想想你娘,还是你爹的正妻呢?可如今不一样成了妾室?”
我,我!
闵柏想自己不一样,想自己才不会让美娘变得跟他娘一样。
可那个声音又冷酷的,
“你凭什么?”
“你爹是皇帝,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
少年终于怒吼起来。
“你凭什么因为我爹做不到,就否定我?”
黑夜里,亮起一盏烛火,平安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是做恶梦了?”
闵柏猛然惊醒。
“没,没什么不用进来了。”
重新躺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那强烈的不甘,还激得少年一阵阵的热血上头。
凭什么?
凭什么!
他还什么都没开始做,他不过是正正经经的喜欢一个女孩,有错吗?
胸腹上,那只装着弯刀,柳条编的笸箩,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突然之间,少年就决定了。
起身拿个匣子,好好把它们装了起来。正想跟平安一声,明天把这个送走。
突然之间,天地一阵摇晃,连门窗都在簌簌作响!
“殿下,是地动!”
平安光着脚,一个飞身就扑了进来,抓着他撞开窗子,冲了出去。
“我的西!”
少年却是大力的将他甩开,不顾危险的冲进屋子,抱起他的匣子。
就象是抱起一份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
那是他的少年心意,是他人生第一次的心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或许将来,也会无疾而终。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现在,这对于他来,是最重要的西。
一根大梁直直砸了下来,正对着他的头顶。
闵柏一个就地打滚避开,可脚踝到底被磕到了,疼得直呲牙。
“殿下!”
平安吓红了眼,再度闯进来,拎起这个不听话的殿下,重跳了出去。
轰隆一声,屋顶垮了半边。
要是人没出来,就危险了。
还好还好。
西没事。
眼看他仍一脸珍惜抱着匣子,平安快气死了。
怒吼,“这什么不得了的西,西能有人要紧吗?”
可有些西,真的是值得拿命去守护的。
好在自知理亏的殿下,没再刺激处于抓狂边缘的平安大总管,转移话题。
“去看看先生怎样,赶紧救灾!”
数日后,甘州传来叛乱急报。
紧急决定领军出征的汉王殿下,百忙不忘命人送出,他一直心保管的匣子。
跨上黑色的骏马,神情冷峻。
“出!”
大风吹起他身上的玄色斗篷,在莽莽黄沙的天地间,烙印下一个鲜明的印记。
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做了也没有结果,努力了也没有回报。
可不去努力,不去尝试,又怎知道?
书上,
人不轻狂枉少年。
书上也,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的心意,
他送出了,就会去努力,会去争取。
而不是总想着那些不可能,然后等到错过,再来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