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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谁有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考量,谁过日子都不可能十十美。
娘家肯定会为嫁出去的女儿撑腰,但凡事也得分个轻重大。能讲理时先讲理,讲不清理时,就得相互包容退让了。
母后还笑着拿我们兄弟几人举例,“这几个孩子,个个都觉得他们父皇是个好的,母后是个坏的。总是欺负父皇,管着他们。难道宫也能成天给他们讲道理?讲不通时,自然是先打一顿了事!”
瞧瞧,就这样的母后,能教得出温良恭俭让的女儿么?她还好意思怪我们她凶?
她来就凶!
可是,
可是娶老婆,细想想好象还真得找母后这一款的。
就算凶一点,但也能干着呢!
就别那些大事了,就一件事。
时候我们姐弟几个都怕苦,病了也不肯吃药。一闻着药味,甚至瞧见太医就开始哇哇大哭。
父皇拿我们没办法,只能坐在一旁长吁短叹,还偷偷跟着抹眼泪。
直自己没带好头,连累孩子们了。
因为父皇就是个最怕苦的。
家五个孩子,这一点都随了他。
这种时候,只有母后。
直接端了药碗,捉着我们,一个一个的灌。
那时候我,不懂事,有一回挣扎间,手上没轻重,把母后的嘴唇都打出血了。划了老大一个口子,血滴滴答答的,瞬间前襟都湿了一片。
父皇瞧着都吓到了,生气的瞪着我。
当时我心里怕极了。
生怕母后从此不要我,厌恶了我这个坏孩子。
可在父皇要开口责骂的时候,母后先把我抱紧了,开口话。
她,“阿湖又不是故意的!这也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牙齿划伤的。阿湖不怕不怕,母后不怪你呢。让母后看看你的手,有没有伤到?”
我,我一下就哭了。
紧紧抱着母后,幼的心,却安定下来。
从那以后,我,我虽然还是一样怕苦,但就是哭出一缸泪来,也会咬牙把药吞下去。
哎,
来母后除了凶点,其实也还行。
只是将来,想找个她这样的媳妇,恐怕不容易。
父皇真是好运气,怎么就能让他找着母后呢?
难道我日后也要去水里捞一个?
那,那我还是先好凫水吧!
三
我叫阿海,是家中的幼子。
上头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下头,没有了。
嗯,在生完我们这个三胞胎之后,母后是再不肯生了。
所以,作为家中老幺,又生来体弱,据差一点没活下来的我,就得尽家中宠爱?
不要想太多。
用父皇的话来,是五个手指头虽然有长有短,但砍掉哪一个不疼?
所以要一视同仁。
正因你最弱,才得加倍努力,追上兄姐的步伐云云。
听到没有?
爹娘的嘴,都是骗孩子的鬼。
你们真要一视同仁,先把我们哥仨生得一模一样再呀?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还来哄我!
还有我们的名字。
父皇,阿海,是希望我的心胸能跟大海一样辽阔。
呵呵。
据可靠道消息,分明是生我那天,母后的海船回来了。
父皇随口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然后大哥二哥就随之叫了阿江和阿湖。
至于后面那些法,呵呵,你们懂的。
我们三兄弟,虽生在同一日,长得也差不多,但性格大不相同。
阿江,是个心中最没成算的。
给父皇几句好话一哄,成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热血沸腾,让他干什么都去了。
阿湖比他略强,却也是只顺毛驴。
别看外表一副诸葛亮,智珠在握的模样,给顺毛一摸,整个人就轻飘飘,也是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到底都是太年轻啊!
只有我,始终保持头脑清醒,处事冷静。
没法子,谁叫我最最弱?
再不保持清醒冷静,被父皇哄上了贼船。我,弱无辜又可怜的我,还下得来么?
什么?
既然一样要求,我也应该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
挑水桶时见过么?
都是那个最矮的,最吃亏好吧?
所以家最弱无辜又可怜的我,只好时刻琢磨起水桶与扁担的长短距离问题,好节省体力。
比如,时候兄长们要是一个时辰认十个字,我就努力用半个时辰记下来。
剩下的半个时辰,我得休息,我得养神啊!
否则我这么弱的身体,怎么跟他们比?
后来骑射
这对于弱的我来,简直是一场噩梦!
因为先天不足,我的个子一直比两个哥哥要矮许多,力气也。
为了达到他们一样的效果,我就得牢牢记住武师父的每一个动作要领,力争在哥哥们十箭能射中靶心时,我五箭就射中。
否则,我哪有坚持十箭的体力?
可如此一来,别人都我“天姿过人”,是“龙中之龙”
呵呵,
你们以为我两个哥哥是吃草包长大的么?
虽然他俩在我眼里,一个有点过分热血,一个有点过分爱装,但能跟我一母同胞,还比我个大,能是呆瓜?
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在让我。
生怕太快,我跟不上,才故意放慢的脚步。
可外人不知道,老这么夸我,还用那种“天将降大任”的眼光看我,不是阻碍我偷懒么?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一个弱、无辜、又可怜的低调三皇子,不要得我好象有“天赋异饼”一样啊!
那我,我只好更加努力的去偷懒,努力维护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人设。
可我是如此,那些人就发用那种既兴奋又仰慕的眼光看我,仿佛我眨个眼睛都透着股深意。
真是让人不想忍。
用俞家谭婶婶的话来,活脱脱一群脑残粉!
你们好歹也去多粉粉阿江,粉粉阿湖嘛。
当然,他俩粉丝也不少。
毕竟,我们三兄弟的相貌,据都特别好看。
我是没感觉,他俩好象也没这感觉。
我们哥仨不就是长得象父皇么?父皇又长得象皇祖父么?
他们看了皇祖父、父皇这么多年,怎么见了我们哥仨,还是一惊一乍?
我们三个一出生,就相互看这么几年,都有些相看两厌了。
天天面对两张相似的脸,总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能有什么稀奇?
要是谁跟二郎神似的,生个三只眼,只怕我才要多看几眼呢。
因为我太懒,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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