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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地盯着那个花篮,终究没好意思出声截胡。想着要不等蓁蓁走了,他再私下找母亲讨就是了。
安平发忍俊不禁,若无其事地招呼端木绯坐下,又吩咐宫女上点心与茶。
五颜六色的致点心没一会儿就放满了端木绯身侧的红木雕芙蓉浮纹几,香甜诱人的气味弥漫在屋子里。
端木绯坐下后,一边咬着一块栗子酥,一边忍不住又朝安平身旁那块明黄色的料子看去。
这料子看着有点陈旧,上面绣着麒麟送子图,再一看,端木绯意识到这应该是一襁褓,而且,看料子透出的那种陈旧感已经有些年份了。
能用明黄色襁褓的也应该唯有
安平自然注意到了端木绯的目光,她既然没提前把这个收起来,也就没打算瞒着端木绯,开门见山地道:“这是封预之刚刚让人递来的。”
端木绯眉头一动,耳边不由响起前晚安平对封预之的话:“十五年前的重阳,宫当然是在公主府!”
仿佛在验证她心里的某种猜测般,安平语调轻柔地接着道:“这是当年大嫂亲手做的襁褓”着,安平又拿起了那张襁褓,那如玉竹般的手指在襁褓上轻轻地摩挲着,似乎带着无限的怀念与感慨。
果然。端木绯的目光也顺着安平的手指落在了那绣功绝佳的麒麟送子上,麒麟背上那个手持莲花如意的仙童白胖可爱,憨态可掬,一针一线都透着那绣者为人母的慈爱与喜悦。
当年,伪帝那位许皇后有孕,大赦天下,若是没有后面的宫变,裹上这个襁褓的婴儿应该就是大盛朝现在的太子了,那个太子也该十五岁了吧。
只是,封驸马特意送这个襁褓来给安平与封炎又有什么用意?
端木绯眉头皱了皱,觉得自己的脑壳有点痛,她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哎,脑子总是不听话,爱乱想。
这时,就听封炎开口道:“没有发现。”
封炎命人一直盯着封预之,可是依然不知道这襁褓是如何到了他的手里。
安平红润的樱唇紧抿,眸色微沉。以为这次双管齐下,必能查出些线索来,没想到对如此谨慎
母子俩对视了一瞬,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复杂而意外的眼神。
端木绯捧起茶盅,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头,忍不住悄悄从茶水里抬眼飞快地睃了封炎一眼。
端木绯知道封炎暗中在筹谋些什么,他手上的各路眼线肯定不少,这一次,封炎特意派人盯着,都没找到线索,可见与封预之合作的“那个人”很不简单。
屋子里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安平仔细地把那个明黄色的襁褓叠了起来,每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仿佛怕弄坏了这个襁褓一般,她半垂的眼睫如蝉翼般微微颤动着,眸子幽黑幽黑,似是若有所思。
端木绯直直地看着安平,似乎能感觉到安平的悲伤与顾忌。
是啊,安平和封炎肯定是有所顾忌的,也许封预之只是别人抛出的一块探路石,微不足道,封炎若是贸然地下手封住封预之的口,再有人曝出那个“把柄”,难免显得他们母子心虚,甚至会把矛头直指他们母子!
这样的情况下,安平会采取什么样的应对式?
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端木绯的心头,她再次想到了楚青语以及她那日透露的信息,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难道楚青语真得可以预知一些未来的事?!
不,有封炎在,怎么都不可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端木绯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光,思绪动得飞快,樱唇在茶盅的边缘上含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笑眯眯地道:“其实,能不能查到那个幕后人并不重要,只要让人觉得封驸马出来的话不可信就行了。”
端木绯笑得眼睛都眯成两条细缝儿,让安平不由想到了儿子最近养的那只白狐狸,看着真是与丫头像极了。
安平忽然觉得有些手痒痒,想揉揉丫头那柔软的发顶。
她对着端木绯招了招手,端木绯乖巧地过去了,被安平拉在身边坐了下来。
二人亲昵地贴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着,那近乎耳语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屋子里。
封炎没试着去听她们在什么,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心情雀跃。
屋子里的气氛不知不觉中又从凝重变得轻快了起来,连外面的雀鸟似乎都感觉得到了,欢乐的在窗外的庭院里拍着翅膀在树叶间飞翔、嬉戏,那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彷如春日提前来临一般
“哎呀,世子好像闻到了糖霜米糕的气味,这敢情好,世子正好还没吃早膳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帘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某人熟悉的笑声,声音中透着惯常的嬉笑。
端木绯不由朝窗外看了一眼,这都日上三竿了,君世子莫非才刚起身?!他不是军人吗
一个宫女急忙为客人打帘,摇着折扇的君然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封炎顿时面色一僵,他还想着待会儿打发了母亲,跟蓁蓁独处一会儿呢!
君然仿佛没看到封炎不善的面色般,继续往前走着,先给安平行了礼,然后扇着折扇道:“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世子真是个有口福的,端木四姑娘,你是不是?”
端木绯脆声应了一声,一正经地点了点头:“君世子当然是个有福气的。”
君然捧走了那碟糖霜米糕,随意地在封炎身旁坐下,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端木四姑娘果然是目光如炬。”
他三两口地吃完了一块米糕,然后拿起一帕子擦了擦手,似有几分感慨地又道:“端木四姑娘,你觉得皇贵妃不对,现在该叫宁妃娘娘了,是不是个有福气的?”
正咬着一根油炸麻花果子的端木绯觉得差点没磕了牙,君然这是哪壶不该提哪壶,耶律琛有没有福气关她什么事啊?!
端木绯眨了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派天真单纯,只当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君然也没追问,又笑嘻嘻地看向了封炎,“阿炎,你觉得呢?”
封炎似笑非笑地对着君然勾了下唇,来也没隐瞒的意思。
“果然是你!”君然莫名其妙地了四个字。
然而,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君然在什么,封炎更是直接颌首肯定了他的猜测。
端木绯登时觉得嘴里的油炸麻花果子都没那么酥脆香甜了,暗道:君世子还真是讨厌,难道没看见她这个“外人”还在这里嘛,在她面前这些“事关重大”的秘密真得好吗?!
君然眯了眯眼,原玩世不恭的眸子里一下子多了一分凝重与谨慎,问道:“是什么西?”
“那是耶律琛的长兄耶律祁从北燕写给耶律琛的一封密信。”封炎神色淡淡地道,“他让耶律琛以接幼弟进京为幌子,让皇上派出使臣团前往北燕,他们会借机利用使臣团在北燕见机行事,使得新王耶律索与大盛反目如此,他们才能在乱中求生,杀出一条生路。”
君然听着,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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