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06不世(第2/3页)盛世娇宠之名门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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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理他了。

    蓁蓁不是答应了由她来画图,自己来给她刻一把梳子吗

    这内廷司真会给人找麻烦!慕炎眼角抽了抽,把这笔账记在了内廷司的头上。

    慕炎越看这些个账册越碍眼,开始没话找话地转移端木绯的注意力:“蓁蓁,这件事怕是涉及内廷司不少人。”

    “哦。”端木绯随口应了一声,又翻了一页账册。

    “蓁蓁,要不要我让户部帮你一起查”慕炎又道,觉得自己出了个好主意,把这堆碍眼的账册都给到户部查去,他们俩就可以继续做梳子了!

    “别吵。”端木绯看得更专注了。

    “……”慕炎更幽怨了。

    他默默地拿起了刚才他们挑的那块紫檀木料子,这才下了一刀,凤眼一亮,又有了主意。

    “蓁蓁,大哥应该就要到怀州了。”慕炎故意道。

    端木绯原本正要翻页的手指停下了,朝慕炎看去,注意力终于被吸引过去,“阿炎,你收到岑公子的信了”

    也不知道姐姐知道这个消息没端木绯已经琢磨起要不要派人通知端木纭一声。

    慕炎暗暗得意自己说对了话题,笑眯眯地答道:“今早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岑隐是在三天前到的怀州,在这之前,慕炎的圣旨已经由八百里加急送至怀州大越城,所以怀州的罗其昉与骆光清两人都提早知道了这件事。

    这一日下午,两人带兵亲自出城迎接岑隐的到来。

    “得得得……”

    远远地,就传来了如轰雷般的马蹄声。

    罗其昉和骆光清分别骑在一匹马上,眼神幽深地望着前方。

    须臾,一队黑压压的人马就出现在地平线上,犹如一片乌云滚滚而来。

    “得得得……”

    马蹄声越来越近,连地面也随之震动起来。

    罗其昉和骆光清都望着那最前方的俊美青年,身着大红色麒麟袍的青年骑着一匹矫健的白马,身上披着玄色的斗篷,那斗篷随风飒飒飞舞着,带着几分冷傲,几分凌厉。

    五月的阳光灼灼,在岑隐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恍如谪仙下凡。

    岑隐的后方是两百东厂和锦衣卫的精锐,另外还有三千火铳营精锐随行,声势赫赫。

    望着前方渐行渐近的岑隐,罗其昉和骆光清的神情更复杂了。

    两人昨夜都没睡好,眼窝处隐约浮现一片青影。

    除了明面上的圣旨外,他们还有一封来自慕炎的密信,密信中,慕炎让他们服从岑隐的指示,不得抗命。

    罗其昉和骆光清忍不住彼此互看了一眼。

    他们胯下的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复杂的心情,嘶鸣了两声,马蹄轻轻地踱了两下。

    他们俩其实是有点不理解新帝为何要给他们这么一封密信,或者说,他们不明白新帝为什么要让岑隐来怀州。

    照他们看来,岑隐这趟来怀州,多半是想趁机揽权。

    怀州是慕炎亲自带兵拿下的,慕炎以此建立了不世功勋,得了民心,才能一步步地将那废帝拉下皇位,拨乱反正。

    如今怀州有南怀余孽作乱,以致怀州民心不稳,局势动荡,岑隐不远千里来此显然是为了立功,为了震慑人心,更为了揽权。

    皇上居然还就任由他来了……哎,皇上为人还真是厚道。

    罗其昉和骆光清皆是心中暗暗叹息。

    想归想,但是慕炎的命令在那里,二人又对视了一眼,只能策马相迎。

    岑隐一行人的马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停在了七八丈外,他们这一路快马加鞭而来,一个个都是风尘仆仆。

    “岑督主。”

    骆光清与罗其昉恭恭敬敬地对着前方的岑隐行了礼。

    岑隐淡淡地扫视了二人一眼,打了招呼:“骆大人,罗大人。”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也听不出喜怒。

    骆光清与罗其昉一点也不敢轻慢,毕竟对方可是满朝文武皆畏之如虎的岑隐,不知道有多少权贵重臣折在了他手中。

    罗其昉清清嗓子,试探道:“岑督主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是不是……”

    他本想问岑隐要不要先洗漱安顿一下,却被岑隐一个抬手打断了:“先说正事吧。”

    之后,岑隐下令火铳营在大越城外扎营安顿,自己带着东厂与锦衣卫进了城,随罗其昉二人一直去了原南怀王宫。

    反正这王宫空着也是空着,罗其昉和骆光清都是把这里当做办公的衙门用。

    岑隐远道而来,他们能招待他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这里了。

    三人目标明确地来到了王宫的正殿,一坐下,岑隐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半年来,怀州的民生如何”

    罗其昉对答如流地回道:“过去这几年南怀为了扩张,连年征战,导致不少壮丁战死沙场,还有大量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我们重新令人修订了户籍,户口上的壮丁约莫减少了一半。”

    “财政呢”

    答的还是罗其昉:“春税已经收上来了,州库富足,约有三百万两白银。下官已经下令,广开善堂,令那些家中无壮丁的人家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官逼民反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那些个最普通的百姓只要能活下去,自然就不会造反。

    岑隐紧接着又问了军队与怀州各族的事,罗其昉与骆光清皆是对答如流。

    “苏娜那边现在怎么样”岑隐又抛出了第五个问题。

    骆光清答道:“苏娜与慕祐景还在舜桦城,”说到慕祐景时,骆光清眼底掠过一抹轻蔑的光芒,“原本投效她的泰西族族长对她颇为不满,挑唆达维族另立新主。另外,最近又有一伙从南洋来的怀民前去舜桦城,不过就两船人,成不了气候。”

    岑隐随后又抛出了好几个问题:“泰西族族长为何对苏娜不满他与达维族族长交情如何”

    “还有,那伙从南洋来的怀民又是从南洋哪国来的是何身份又为何求见苏娜”

    “……”骆光清与罗其昉二人哑口无言,答不出来。

    岑隐神情平静地看着他们。

    两人冷汗涔涔,汗滴肉眼可见地自额角渗出,心里不禁感叹:岑隐当年以未及弱冠的年龄就手掌司礼监与东厂,权倾朝野那么多年,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感叹的同时,两人又暗暗地埋怨自己:是他们能力不足,在岑隐面前丢了皇上的脸。

    殿内静了一静。

    只听殿外传来风拂花木的沙沙声,以及雀鸟振翅飞过的声响。

    岑隐端起茶盅,慢慢地喝着茶,狭长的眸子里精光闪烁。

    骆光清与罗其昉这两人果然还是太稚嫩,若是怀州无事,慢慢练手也成,但若出了丁点意外,他们就容易手忙脚乱,比如去岁苏娜突然连同几族一起自立为王时,骆光清与罗其昉明显就乱了方寸,行事畏畏缩缩,不够杀伐果决,以至于多用了两个月才控制住怀州的局面。

    岑隐浅啜了两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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