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风起云涌 塞北长安(第1/2页)汉血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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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光飞快,从不待人。不觉绿柳巷口的嫩枝已经又焕发了新芽。人间季节轮转,长安繁华依旧。

    今梵雪楼却闭门谢客,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喧嚣,显得很是安静。

    那个时刻终于还是来到,大汉利安公主就要从长安启程奔赴草原了。当身为皇帝的父亲问她还有什么想要的西的时候,素汐沉默片刻,提了唯一的要求:她想出宫见见曾经的朋友……。

    苏红云与灵芝的眼圈有些泛红。未央宫中她们也只去过一次,对于皇家机密知道的并不多,但此时看到对面静静坐着的少女,心底都充满了同情和难过。

    而昨刚回来长安的冰儿却与她们的情绪不同。

    起来,冰儿与素汐还是有着血缘之亲的,她的母亲卫妙儿来就是卫子夫的亲妹妹,只是姐妹性格不同,所以感情上并不亲近而已。

    冰儿对这位表姐公主要去遥远陌生的大漠草原和亲并没有感到难过,反而有些兴奋,因为……师父会跟着去啊,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只是自己不得跟去走一趟,未免有些遗憾!

    元召今话不多,皇帝叮嘱过他不要对素汐多什么,更不要告诉她真相。既然皇帝想借机磨练子女的心志,自己又何必多事呢。

    这几元召一直待在长安,没有急着回长乐塬。有暗中知道皇帝此次计划的人都已经来过长乐侯府了。

    窦婴与一班老将、汲黯、郑当时、姚尚……连腿伤痊愈即将重披战甲的韩安国都来过了。

    他们的借口五花八门,有的是来勒索茶叶,有的家里断酒了,子也不知道去送两坛。有的就只是来闲聊几句。但每个人出门要走的时候,都会拍拍他的肩头,子多保重吧!

    人心若水,冷暖自知。对真诚的好意,元召从来都是认真对待的,记在心里,后来必有报答!

    而对于皇帝又吩咐他带着这位公主出宫与朋友道个别这件事,元召就更没法拒绝了。想当初深夜拐带公主私出禁宫这样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如果自己稍有磨叽,恐怕皇帝那张笑眯眯的脸马上就会暴雨雷霆了吧!

    算了,不就是带个妹子逛逛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可还没等到他们出宫呢,刘琚这家伙也不知道用什么法求得了他老爹的同意,竟然追上来,要陪姐姐一起出宫玩玩。

    唉!无所谓了,跟着就跟着吧。元召着“一只鸭子是放,两只鸭子也是撵”的心态,领着这姐弟就出宫了。只是后面远远跟随的大队宫中侍卫们有些招人烦。

    刘琚自从被册立为太子,这样出宫的机会极是难得,要不是因为大姐儿的事伤心,他来应该是很高兴才对。

    但这次他程只做了一个沉默的陪同者。

    灵芝送给素汐的礼物是一个致的木匣,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个陶瓶,这是十二种不同香味的香露水。

    这种当初只是元召做出来送给灵芝开心的玩意,现在已经成了梵雪楼的另一个产业,在长安城的贵妇人层面成为了新宠,数量稀少,价格昂贵,算得上是一种奢侈的闺阁之物了。

    几个人虽然年纪还,不曾经历大人们悲欢离合的世界,但想起从前在这儿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却也未免各自伤感。

    “灵芝,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和你做个好姐妹!”

    半日的时间短暂,想的话还没有完。当便衣打扮的侍卫总管进来催促回宫的时候,素汐公主把綰着满头青丝的玲珑簪摘下来,替灵芝细心的别在脑后,脸上是温婉的笑意。

    春风自南吹来,破开冰雪寒霜,豆蔻初开的少女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短暂生命中仅有的几个朋友,放下了马车的垂帘,车轮转动,逐渐远去,转过了绿柳巷的街角。梵雪楼前送别的灵芝早已扑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三之后,初一日,宜远行。

    一支三百骑的羽林军队伍,护送着利安公主的车驾出长乐宫,沿朱雀大街从永安门离开了大汉帝都长安,一路向北,奔向未知的命运。

    伤心、难过、担忧、愤懑、幸灾乐祸……人生下来就沦为了利益交换的奴隶,无论愿不愿意,是不是心甘情愿,都难以幸免!

    随着和亲队伍的离去,皇帝钦派的军机令使也分成几路秘密出发了。

    而在此前,从国调集的五路大军共三十余万大汉锐,早已在燕赵大地集结待命。

    皇帝亲自任命的五军主将,骁骑将军李广、护军将军程不识、轻车将军公孙贺、屯军将军王恢、材官将军韩安国接令星夜赶赴各自军中。

    黄河以北,雁门关内,已是军情似火,风起云涌!

    琼楼玉宇,星河灿烂。站在未央宫最高处的五凤楼上,可以看到大半个长安城的夜色。

    皇帝刘彻收回了仰望苍穹的目光,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已经一没有过几句话的太子。

    “琚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这一点不像父皇啊!”

    “孩儿……父皇……。”刘琚神色黯然,自从大姐儿走后,他感觉心似被掏空了一般,想起平日里素汐对他的好,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在书房听师傅们讲课授经了。

    “你还,一切都还来得及。父皇的话一定要记住!为君者,是不能让内心的情绪控制自己行为的,要养成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喜怒不形于外的习惯,要让臣子们莫可窥探帝王心思……这些,都是你要去好好习的。”

    教子之道,语重心长,帝王百姓都是没什么两样。

    “是!孩儿谨遵父皇教导。”

    这样的话,除了自己的皇帝老爹是没人会教给他的。

    “朕知道,这些,你和云汐一定在心里怪父皇的绝情吧?”刘彻手扶栏杆,望着重重宫殿,阑珊灯火,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父皇……孩儿是、是心里难受,不敢责怪父皇!”刘琚低下头,嘴里期期艾艾道。

    “呵呵,不用掩饰,你还没有会撒谎。你如果心里没有怪朕,那才是可怕的事呢!一个人总是要有感情的,如果生凉薄,对自己的亲人都漠不关心的话,那这片江山,父皇将来怎么会放心交给你呢?”

    刘彻伸手抚着他的肩头,带了宽厚的温度。

    “嗯……父皇,难道非得要牺牲大姐儿一生的幸福?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吗?”

    刘琚终于鼓足了勇气,出了自己想的话。

    身为皇帝的父亲并没有立刻回答儿子的疑问,而是把他揽在身前,有片刻的沉默。

    “父皇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刘琚感觉到了今晚皇帝老爹与往日的不同,少了一丝威严,多了一些难得的温暖。难道他也会为远行的大姐儿伤感吗?

    “十五年前,在这座宫殿中,有一个十多岁的太子,他也有一个从一起长大的姐姐,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在那些快乐的时光里,总是感觉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远,太子曾经许诺给自己的姐姐,将来继承了皇位之后,会给她下最大的富贵,让她无忧无虑的过完自由的一生。”

    旧年往事,如时光老人缓缓道来,几步外,侍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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