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红尘初妆 山河无疆(第1/2页)汉血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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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早上,泠雪来给元召收拾房间的时候,心中隐约有些狐疑。

    “好香哦……侯爷啊,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孩家身上的香气呢?真奇怪……。”

    “……那个,是你自己身上的吧?要不就是阿霜……呵呵,反正是你们……走了走了,吃饭,饿坏了都!”

    元召支支吾吾几句,赶快出门了事,悄悄抹了一把汗,女人,不管年龄大,都有一颗敏感而八卦的心啊!

    匆匆吃过早饭,元召还要赶往长安城外,因为,在那儿,将有一场意义非凡的送别在等着他。

    未央宫中,皇帝刘彻推开了面前的碗盏,离座而起。今早的膳食还不错,自从秋来,他胃口大开,每顿饭都吃的不少,这让身边伺候的人都很宽慰。

    卫夫人把泡好的茶端过来,玉瓷清茗一盏,袅袅茶香氤氲,只嗅一口,就感觉神清气爽,令人神一振。

    “好茶!这样的极品妙物,放眼下,也只有我大汉独有吧?哈哈!这么好的西,要是真的运输到西域那些化外之地,子夫,你来看,会卖到一个什么价钱呢?”

    卫夫人的心中近来其实有着很深的忧虑,因为皇后阿娇,这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情绪有些反常。有几次,去给老祖宗问安时遇到,皇后态度依旧冷淡,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却似乎另外包含着一些奇怪的西,令她心中很是不安。

    还有,皇帝这段时间来建章宫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很多。她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个色艺绝佳的李姓女子在前不久进了未央宫,正受到宠爱。

    素来宽怀待人的品质,使宫中很多人都受过她的恩惠,因此宫中的任何消息,都会有人及时的传到她的耳中,这让她能提前对许多意外预防,却也避免了许多灾难的发生。

    “陛下,这样的问题却不应该来问臣妾。此物虽,利益巨大,牵扯到朝廷经济大计,其中利润收益,自有国家重臣去衡量,臣妾又何敢妄言,扰乱圣听呢?”

    自从入宫的那一开始,卫子夫就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警醒: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去干政!

    这绝不是她故作姿态,而是有无数活生生的悲剧就曾经发生在前面。远的不,最近的例子就是汉景帝时的栗姬了。

    栗姬年轻貌美,深得汉景皇帝喜爱,为他诞下一子,取名刘荣,不久被立为皇太子,母以子贵,一时荣宠无极。

    可是后来,她就败在了一个恃宠而骄上。不仅因为骄傲而得罪了大长公主,又因为屡次在枕席间进言朝政之事,而惹得汉景帝不悦,逐渐失望于帝心。

    最终的结局很悲惨,太子刘荣被废,放逐胶西,不久后,据是因为坠车而意外身亡,成了阴谋的牺牲品。而栗姬被打入冷宫,由于忍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反差,变成了神病,最终凄凉的死去。

    工于心计的王夫人,趁机勾连大长公主刘飘儿,合谋把自己的儿子刘彘推上了太子之位,这才有了站在眼前的当今子。这些血淋淋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这位聪明的女子,又怎么敢逾半分呢!

    刘彻最欣赏的就是她这一点,安分守己,知道轻重。这才是母仪下的标准啊!他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想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皇后,两者的性格简直差地别。如果将来阿娇成了当家的太后会怎么样呢?刘彻摇了摇头。他很早之前就有了某种想法,今日,就更加坚定。

    皇帝摆了摆手,挥退了伺候的宫人,拉过卫子夫的手,脸色平静,目光中有某种深藏的西在闪烁。

    “昨的时候,元召那子进宫,朕让他去了长乐宫。他的医术……朕素来信得过。”

    卫子夫抬起头,有着微微的惊讶,她有些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起这个。

    “老祖宗时日无多,大约……大约就在秋后了。朕……。”到这里,他声音低沉了下去,后面的一些伤心话,终于没有出来。

    那几年,虽然为了权力和政见的不同,刘彻与窦太后之间多有龃龉,也闹了一些不愉快。但,她终究是为大汉社稷做出过重要贡献的人,又是亲祖孙,听到这个悲伤的消息,他的心中难免伤痛。

    卫子夫玉容失色。既然是元召亲口所,自然不用怀疑。那个坐镇长安,守护了这片江山五十余年的老人,终于要离去了吗?

    “陛下,且节哀!保重龙体要紧,眼下千头万绪的大事,可是疏忽不得半分。而且,在那一还没有来到之前,陛下即便心中难过,也请不要流露出半点端倪,以免让心怀不轨者趁机生乱。”

    卫子夫眼中含泪,神色担忧。话语中却是一片挚诚。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轻叹一口气,抹去胸中愁绪,伸手拥着善解人意的玉人来到宫阙栏杆前,光阴流逝,岁月绵长,不觉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子夫,朕亏欠你良多。也许,不久之后,朕就可以让你实至名归的坐上那个位子了。这万里山河,如画宫阙,朕愿与你携手共赏之!”

    还有什么深情的话,能比这更让人感动呢?即便我甘心为你受尽委屈尝遍寂寞,即便是清茶粗饭淡妆素裙,即便耗尽心血抚育子嗣,只此一句,余生无憾!

    “陛下……可是,阿娇皇后她……?”

    “不用想太多。朕所为者,非私情,为社稷后代也……!”

    江山百代,青史万年,宫殿巍峨,帷幕深厚,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善恶曲折,又有谁,能真正得清呢?!

    长安城西三十里远近,青郊外酒楼旁,长亭短亭,连绵十余里。在去年的时候,大道两边,竹林之畔,新建起来两排亭子,这便是专门供长安人送友离去的别亭了。

    那个年代,车马很慢,消息迟缓,情谊深厚,惆怅延绵。每一次的送别,便总是带了凄凉的味道。关山万里,云海千重,一别之后,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终于要离开师父身边,第一次出远门儿了!远行万里,大漠高原,长河落日,笔直孤烟……想想师父口中描绘过的那些辽阔场景,冰儿的心,都要飞出来了,恨不得立即就置身在那一切当中!

    可是,真正到了要离别的时候,她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看着举起手中酒杯,正在敬给西行使节送行酒的元召,少女的心里悲伤成河,仿佛世界上最珍贵的西就要从心头摘去一般。

    一些需要注意的话,早已经过了千万遍,在这里无需多言。元召与大汉西域使喝过三杯酒,回过头时,终于看到了痴痴盯着他不舍的徒弟。

    “呵呵,怎么啦,后悔了?如果不想去了,现在还来得及。”温暖的笑容里,元召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带着无尽宠溺。

    冰儿为了行程便,今换了一身男装,她来就是柔美中带着英气,合身的束腰锦袍,刺绣缎带,蛮靴,背负赤火宝剑,眉弯间,依稀仍是初见时模样,更平添了几分骄傲的锋芒,是红颜女儿身,却扮成玉树临风一少年!

    换做平日,她免不得会大叫一声跑开,一边抗议元召又来揉乱她的头发!可是现在,她只恨不得这手掌的温度能一直停留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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