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搦战和赌注(第1/2页)梁山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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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众军饱餐一顿,开拨到绍兴城下。

    城墙上已经搭起了阻挡弩箭抛石的布棚,拍杆檑木、滚石灰瓶、火油金汁等物都已经准备就绪。

    床弩也已经拉开,随时可是发射。

    天定来到城下,喝道:“刘彦修可在!”

    刘子羽探出头来,回道:“将在此,有何见教?”

    天定道:“上次你我交手,意犹未尽,今天可敢出城,与我再较高下?”

    刘子羽回道:“只怕你依仗人多,围杀与我!”

    天定哈哈大笑,道:“天下谁人不知我义军讲信义,是单挑,便是单挑,阁下放心便是。”

    刘子羽回道:“好,待我出城。”

    刘韐见刘子羽应战,不禁问道:“坚守城池便了,何故显摆事。”

    刘子羽道:“我亦不知何故答应,不过海口已下,总不好坠了士气,且与他做过一场。”

    “哎,去吧。”刘韐叹道。

    他如何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心思?左右不过惺惺相惜罢了。

    父子俩早就打探的清楚,义军军纪严明,与民丝毫无犯。

    天定的勇武和谋略,又是领教过的。

    莫年轻气盛的刘子羽,便是沉稳持重的刘韐也有几分心折。

    若非身居高位,又累受皇恩,怕是他们也去投奔。

    刘子羽点了两千兵卒并八员偏将,喝令打开城门,出得城来。

    见刘子羽出来,天定打马走进,拱手道:“彦修兄别来无恙。”

    “哼,你别来我无恙。”傲娇一句,刘子羽喝道:“休得啰嗦,且划下道来。”

    “彦修兄,何必焦躁。”调笑一句,天定道:“你我各遣四将相斗,输赢凭事,生死各安天命,但有损伤,无怨尤。兄弟们打完,你我一决雌雄。”

    “好,一言为定!”刘子羽回道。

    两人打马,各回阵。

    “首长安坐,看我头功!”

    司行抢出阵来,喝道:“义军大将司行在此,谁敢来战?”

    “无名之辈,也敢卖弄事!看我郑钧取尔狗头”

    怒喝中,一员宋将拍马而出,舞刀直取司行。

    司行挺枪迎上,刀枪并举,两将斗了三十余合,郑钧只得左右遮拦,苦苦支持。

    天定暗暗颌首,果然是乱军中杀雷横的人,司行武艺真的不错。

    “郑将军勿慌,杨龙前来助你。”大喝中,又有一员宋将出阵,举着狼牙棒奔来。

    庞万春挺枪而出,喝道:“欲以多欺少乎?”

    庞万春接住杨龙,又是一场好斗。

    二十合后,庞万春觑准一个破绽,调马便走,杨龙要见功劳,穷追不舍。

    只见庞万春收枪取弓,回身喝道:“看箭!”

    倏地,杨龙被射落马下。

    庞万春打马而回,提起杨龙回归阵,道:“首长,头功在此!”

    天定笑道:“且休息一阵。”

    杨龙吃擒,垂头丧气,任凭士卒押了下去。

    场上,司行已经压着郑钧再打,若非司行故意留手,想要活捉,郑钧也得丧命。

    见己一员将领被擒,刘子羽气的目眦欲裂,若非有约定在先,直恨不得亲自出马。

    不等刘子羽下令,有一马一步两员偏将同时奔出,直取司行。

    “好贼子!”

    怒吼中,邓元觉、张韬同时出阵。

    只见邓元觉抡起禅杖,只一下,便把那员步将的长刀磕飞,再一下,把对手拍翻在地,拖回了阵。

    张韬倒是与对手斗了个旗鼓相当。

    司行见火候差不多了,大喝一声,挥枪横扫,把郑钧打落马下,活捉归阵。

    四员偏将,被拿了三个,还有一个也落入了下风,刘子羽再也忍不住了,打马出阵架住张韬,喝道:“天定,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天定哈哈笑道:“彦修兄,何必焦躁!”

    言毕,打马迎上。

    天定使丈二天画戟,刘子羽用丈二錾金虎头枪,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一场好杀。

    一个画戟直奔顶门,一个金枪不离心坎。这个是扶持社稷御贼军,那个是欲取江山掌金阙。一个枪尖上吐一条火焰,一个月牙刃中迸几道寒光。这个圆彪彪睁开双眼,胳查查斜砍画戟来;那个必剥剥咬碎牙关,火焰焰摇得枪杆断。各人窥破绽,那放半些闲。

    知道对的事,两人不敢有半分大意,都是集中注意力,使出身事。

    斗到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双将士见自家主帅如此勇猛,都看得呆了,喝采不迭。

    司行叹道:“今日始知首长之巨力矣。”

    邓元觉道:“这刘子羽也是厉害,果真是天下英雄不可觑。”

    平日里,众人都是和天定切磋过的,只是逼不出真事,今天看了,都是惊叹。

    宋军看到刘子羽勇猛,因为连败三将低落的士气尽数恢复。

    不知不觉,百合已过。

    天定神依然抖擞,天画戟使的犹如滚滚波涛,连绵不绝。刘子羽呼吸已出现一丝散乱,只是咬牙坚持。

    二百合,天定口吐白气,呼吸急促,刘子羽却已经汗流浃背,面色赤红。

    鼓起力气,天定大喝一声,天画戟再次横扫,刘子羽连忙举枪拦住,只听咔嚓一声,长枪断为两截,天画戟余势不减,直斩刘子羽脖子。

    刘子羽闭目叹道:“罢了,死于他手,也算不冤。”

    危急关头,天定上抬画戟,月牙刃略过头盔,斩落其上红缨。

    天定真的爱煞刘子羽,如何忍心下了杀手,是故留了回情。

    回过神来,刘子羽昂首道:“是我败了,要杀便杀,却是休想我求饶。”

    傲娇!天定心里暗笑,道:“彦修兄,若是不服,换了兵器再来便是。”

    刘子羽扭头不语。

    眼睛一转,天定笑道:“彦修兄,莫不如打个赌,如何?”

    刘子羽梗着脖子道:“且。”

    天定道:“就以这绍兴城为赌桌,若是我军五日内破城,我赢,五日无法破城,我输。”

    “赌注如何?”刘子羽又问。

    “若我赢了,彦修兄并令尊投效我义军……”

    “没可能!”刘子羽喝道:“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朝廷,做那不忠不义之徒。”

    天定哂笑道:“不知那昏君有何好处,让你父子如此死心塌地!彦修兄不想听听我的赌注么?”

    刘子羽道:“且。”

    天定道:“若是五日不能破城,我义军体招安,你觉得如何?”

    刘子羽道:“果真?”

    天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彦修兄莫要怀疑我的人品。”

    沉思片刻,刘子羽觉得这个赌稳赢不输,他可是对自家守城的事信心十足。

    除非天定及其大军插上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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