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 阿塞拜疆营的覆灭(上)(第2/3页)燃烧的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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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正规编制的狙击手,另一种是在战时临时挑选的枪法准确的射手。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强健的身体和钢铁般的意志是必备的前提条件,而好枪法只是基本的素质而已。对于狙击手的训练,除了要求其贯彻狙击概念和熟练掌握武器系统外,还包括如何计算风差影响和测距,要学会潜伏行进,选择战术机动路线,构筑射击阵地,隐蔽地进入和撤出阵地,观测和发现隐藏的目标等。狙击手还要善于观察战区,确定可疑声音的方位,善于使用人工和天然材料进行伪装,能够迅速机动,具备忍受长时间潜伏的能力等。此外,狙击手还需要准确判读地图的能力,这往往能够帮助狙击手迅速、安全地进入和撤离阵地与战场。”

    格拉姆斯虽然是向我军投诚的,不过按照惯例,他还是会被送进战俘营的,要想把他留下的话,必须要在师里为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既然他对狙击手方面的尝试这么熟悉,那么把他留下当一个狙击手教官,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我等他一说完,马上就问:“上尉先生,假如我想把您留在我的部队里,当一名狙击手教官,帮我们训练出一批优秀的狙击手出来,您愿意吗?”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我对他的称呼里用上了敬语。

    格拉姆斯听到我对他发出的邀请,不禁犹豫起来,过了好半天,他才喃喃地说道:“师长阁下,我觉得自己当个连长,比当教官更适合一些。”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么优秀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真是太可惜了。更让人遗憾的是,没准我们撤回到师的防区后,他就有可能要被送到战俘营里,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我就不得而知了。

    米海耶夫看出了我的失望,连忙低声地对格拉姆斯说了两句。格拉姆斯听完他的话,当时就愣住了,接着又叽里哇啦地和米海耶夫说了起来。说了没几句,我就看到格拉姆斯变得沮丧,随后他垂头丧气地向我说了两句话。

    米海耶夫及时地为了做了翻译:“师长阁下,我答应您的要求,留在您的师里担任狙击手教官。我恳求您,不要把我送到战俘营里去,要知道我是主动投诚而不是被俘,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没问题,”我大大咧咧地回答他说:“请你放心。只要我在独立师一天。你就不会被送进战俘营。”

    格拉姆斯在向我表达了谢意后。又提出一个问题:“师长阁下,狙击手的人选还好办,可是我看到你们似乎没有专门的狙击枪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格外头痛,眼下这种情况下,要想从上级领导的手里要来我们急需的狙击枪,这根本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嘛。我想了想,试探地问格拉姆斯:“上尉。用普通的步枪来做狙击枪,你看行吗?”

    格拉姆斯想了一下回答说:“如果是打近距离的目标,倒是可以。但要打远处的目标时,就需要在枪身上安装瞄准镜。不知道您的师里有这样的专业人士吗?”

    他这么一问,倒真的把我问哑了,我还真不知道师里是否有熟悉枪械的专业人才。我仔细地想了一下自己所认识的人,在他们当中,除了那个来自未来的老工程师外,还真没有哪个对枪械格外熟悉。我正要摇头的时候,米海耶夫突然小声地对我说:“师长同志。我以前在古拉格集中营里,认识了一个兵工厂的工程师。他对枪械很熟悉,如果让他来进行瞄准镜的安装,一定没有问题。”

    “这个人在我们的师里吗?”我好奇地问道。

    米海耶夫使劲地点点头,回答说:“是的,这个人不光在我们师里,现在还在车站里呢。”他看到我一脸兴奋的样子,又继续说:“其实师长您也认识这个人。”

    “我也认识?是谁?”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暗自嘀咕,你不会是搞错了吧,除了那个在莫斯科兵工厂的高级工程师外,我还真不认识什么兵工厂的工程师。

    “昨天您到车站时,我看到那人和您在同一个车上,而且您下车时,他还扶了您一把。”

    我的脑子里努力地回想着我所乘坐的那辆卡车的车厢里都有些什么人,想了半天,好像就只有叫博力斯的战士,因为当初我让他把白桦树当成古拉格集中营的看守来劈砍而印象深刻外,其余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想到这里,我有些尴尬地摇摇头,说:“少尉同志,我还真不太记得和我同一个车厢的那几名战士了。除了一个叫博力斯的战士,稍微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博力斯。”米海耶夫不等我说完,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师长同志,您总算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博力斯,他以前可是兵工厂的工程师。”

    “那他是为什么被送进古拉格集中营的?”既然是一个重要的工程师,为什么会被抓进集中营,这让我觉得很好奇。

    “我曾经问过他几次,但他始终不肯提起自己被关进集中营的原因。后来我听一个难友说,他是因为一批生产出来的武器出了点故障,有人向内务部举报,说武器之所以出故障,是他从中搞了破坏,于是他便被送进了集中营。”

    听到博力斯的遭遇,我不禁长叹一口气,在后世觉得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太平常不过了。

    米海耶夫忽然把话题一转:“对了,师长同志,您下车时,我还看到您的警卫营长巴斯曼诺夫上尉,可今晚他怎么没和您一起出来啊?”

    “巴斯曼诺夫上尉受了点伤,还没有痊愈,所以今晚的行动,我就没有让他参与了。”说完这句话以后,我便吩咐米海耶夫:“你去找三连长,让他和奥列格中校联系一下,看通讯是否畅通。”

    看到米海耶夫起身就跃出凹坑,我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对他说道:“你帮我翻译一下,让格拉姆斯上尉检查一下他的通信线路,看和他以前上级的联系是否通畅。”米海耶夫毫不迟疑地就将我的话向格拉姆斯翻译了一遍,随后他才跳出凹坑去寻找三连长。

    我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十点,也就是说再过半个小时,那十八名战士就将发起对德军营地的佯攻,并把他们吸引到阿塞拜疆营这里来。

    我举起望远镜向阿塞拜疆营地望去,只见原来帐篷之间的空地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看来做祈祷的人们差不多都回自己的帐篷去了。希望他们能早点休息,等他们睡得迷迷糊糊时,我们的进攻将造成他们更大的混乱。

    米海耶夫重新跳进了凹坑,向我报告说:“报告师长,三连长已经测试过了,和奥列格中校的通讯处于畅通状态。”

    我头也不回地问道:“三连长他们在做什么?”

    “三连已经在山坡上挖掘了几十个单兵掩体,就算德军向山坡发起进攻的话,我们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我放下望远镜,问清了三连长所在的位置,便吩咐米海耶夫:“少尉同志,你和格拉姆斯上尉留在这里,我到三连长那里去看看。”当米海耶夫回答我的时候,我已经爬出了凹坑,朝三连长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三连长的临时指挥所设在一个新挖的掩体里,除了他以后,还有一名背着步话机的战士。见到我走过去,两人连忙抬手敬礼。三连长压低嗓音报告说:“报告师长,三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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