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擅自调兵(第1/2页)韩四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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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淮盐运司盐捕缉私营的都司在州衙跟人家打官司,运司衙门不能不去个人。等潘二安排好一切,同富贵一起赶到州衙时,景华正跟端坐在公堂上的徐瀛,指控许乐群和江有贵令人发指的罪行。

    鄂那海和扬州关的几个委员、帮办委员坐在公堂左侧,两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被告没跪在堂前,而是被储成贵等皂隶扶坐在右侧,不晓得从哪儿喊来的郎中,正手忙脚乱地帮他们包扎。怎么看怎么不像在审案,更像是在帮着说和。

    一看见潘二,徐瀛便抬头道:“潘经历也来了,虎子,再去搬把椅子来。”

    潘二急忙躬身道:“多谢徐老爷,下官还是站着吧。”

    “看见没,全坐着呢,你站着像什么。”

    “下官站习惯了。”

    “好,既然你习惯站那就站着吧。”徐瀛微微点点头,随即转身问:“景华,你指控许乐群私通贼匪可以实据?”

    “徐老爷,他都乔装打扮携凶器来行刺我了,这不就是实据吗!”

    徐瀛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荒唐的案子,在他看来景华不是什么好东西,许乐群更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想各打五十大板将他们轰出大堂。可他们一个是宗室,一个是南河总督杨以增的人,不但不能打还得让他们坐下说话。

    他真不想管这狗咬狗一嘴毛的烂事,可人已经来了州衙,真要不是管由着事情闹大,甚至闹出人命,到时候两边都没法儿交代。

    他正想问问许乐群要不要反驳,许乐群就强忍着痛急切地说:“徐老鬼,他仗势欺人,他是在构陷下官!”

    “孙子,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景华又掀起衣裳下摆,亮出金黄要带走到他面前,斜挎着他冷冷地说:“爷是仗势了,仗的是皇上和祖上的势!所以你看着不服气,想行刺爷,想造反!”

    “你,你欺人太甚!”许乐群也不晓得是疼还是气得浑身颤抖,推开正在帮他包扎伤口的郎中,扶着椅子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说:“徐老鬼,您都看见了,他就是在构陷下官,您要帮下官做主……”

    景华火了,竟当着众人面抬起腿就是一脚,要不是站在后头的储成贵手疾眼快,许乐群猝不及防真会被踹翻在地。

    “爷构陷,姓许的,你也太瞧得起自个儿了,你以为你是谁,爷想弄死你还用得着构陷吗?”景华暴跳如雷,边骂边去抢刀,徐瀛的家人虎子吓一跳,赶紧把搁着公案上的牛尾刀抢走藏在身后。

    当值的另外几个衙役也在徐瀛示意下抱住景华,生怕他会在公堂上闹出人命。

    “徐老爷,冤枉啊!徐老爷,您也看见了,他就在仗势欺人,他就是想构陷下官,他甚至想害下官的性命……”许乐群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甩开储成贵跑到公案前。

    “姓许的,别狡辩了,人证物证俱在,我们还能冤枉你?”鄂那海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认,痛痛快快把罪认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你……你们合伙构陷我!”

    “哎呦,你是属狗的,还乱攀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东西,我鄂那海乃堂堂的扬州关监督能构陷你?”

    “敢诬陷我们鄂爷,掌嘴!”那个叫老八的笔帖式跳了出来。

    ……

    潘二差点爆笑出来,心想姓你也有今天。

    徐瀛看不下去了,啪啪啪连拍了几下惊堂木:“鄂那海,景华,这儿既不是扬州关监督署,也不是盐捕营的都司署,而是本官的公堂!你们要是再这样,那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们的事本官不管了!”

    “徐老爷,这孙子乱攀咬,我是气不过,得罪了,您接着审。”

    “景华,你呢?”

    “徐老爷,这是您的公堂,我听您的。”

    “说好了,不许再插话,更不许再动手。”

    “行,不动手。”景华拱拱手,回头他的位置上,坐下时还不忘跟潘二做了个鬼脸。

    扬州关监督鄂那海和鄂那海手下的那些委员、帮办委员,全是内务府派来的。唯恐天下不乱的那几个笔帖式,虽然因为江宁失陷没了差事,但一样是内务府的,一样全是皇上的家奴。再加上景华那个杀人真不用偿命的黄带子,徐瀛意识到慢慢问是问不出什么的,干脆快刀斩乱麻。

    他干咳了一声,紧盯着许乐群问:“你说景华构陷你,要害你性命,可有实据。”

    “徐老爷,韩秀峰跟我有仇,这事您最清楚不过,韩秀峰现而今是两淮运副,盐捕营又正好是韩秀峰复建的,景华这个盐捕营都司不就是韩秀峰的人吗,他构陷我,要害我性命,肯定是韩秀峰指使的!”

    牵扯到韩四,潘二不能再看热闹,连忙拱手道:“徐老鬼,下官能不能说两句?”

    “本官刚才是怎么说的,不许插嘴,还不给本官退下!”

    “遵命。”

    潘二没想到徐老鬼竟如此不讲理,正暗自着急,徐瀛又问道:“许乐群,你和江有贵是什么时候来的泰州?”

    “中午来的,徐老爷,我们也是刚进城,都不认得景华,也不认得鄂监督,又怎会去行刺他?”

    “中午来的泰州?”

    “是。”

    徐瀛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你既然是中午刚到的泰州,那远在海安养伤的韩运副,又哪来得及指使景华构陷甚至害你性命?时间对不上,这话说不通!”

    “是啊徐老爷,”景华乐了,禁不住笑道:“徐老爷,这孙子刚才说都不认得我,其实我一样不认得韩老爷。不信您问问潘经历,问问鄂爷,我景华是哪天到任的,到任之后有没有去过海安,再问问韩老爷有没有从海安来过泰州。”

    “禀徐老爷,景爷是七天前到任的,不光有人证,还有钦差行辕发来的公文为证。”潘二不失时机地拱手道。

    “晓得了,你们先退下。”

    “遵命。”

    徐瀛的目光再次转移到许乐群身上,又问道:“许乐群,你刚才说现而今在南河总督杨大人麾下效力,还受杨大人之命编练了一营乡勇。如果一切属实,那你身为营官应该在清江浦,为何来我泰州?”

    “我……徐老爷,我是回来办私事的。”许乐群想想又说道:“而且下官和下官的那些弟兄们,本就不驻清江浦,而是驻邵伯。”

    “来泰州办何私事,有何人可为你作证?”

    “……”

    许乐群语结了,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

    “徐老爷,看见没,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肯定有鬼!”

    “徐老爷,我说他心怀不轨私通贼匪您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他真要是个好人,能乔装打扮鬼鬼祟祟来泰州?”

    刚才一直没敢吱声的江有贵越听心里越打鼓,生怕被扣上一顶私通贼匪的帽子,忍不住起身道:“禀徐老爷,我们是来找张光成的!”

    “找张光成……”徐瀛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道:“张光成早回了浙江老家,已经走十几天,城里谁不晓得,你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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