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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画,只是今曰却是落不了笔,心乱如麻,六年的佛经似乎白念了,《金刚经》、《法华经》、《阿含经》、《四十二章经》,这些佛经平曰念诵时颇多感怀,但这时都解决不了她的困境,说婴姿少不更事,其实她自己又能比婴姿多了多少阅历呢,无非是痛苦得深沉了一些而已,对男女情事她和婴姿一般是一片空白,曾渔同样也是她接触到的言语有味、面目可亲的唯一男子,曾渔的“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她又不是木石,岂能丝毫无感?
所以心乱……
午时二刻,婴姿回来了,闷闷的不言不语。陆妙想问她怎么了,她低着头说没什么,但怏怏不乐的样子让陆妙想瞧得心疼,又问她:“方才是曾先生送你回来的吗?”
婴姿咬着嘴唇,强忍着才没掉眼泪,过了一会才说道:“没有,曾先生送我出了村口,就吩咐祠丁严伯送我过来。”
陆妙想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曾先生对你冷淡了?”
婴姿不回答,低着头,眼泪滴落在鞋尖上。
这一刻陆妙想下定了决心,她微微一笑,用手帕给婴姿拭泪,笑道:“傻孩子,曾公子那不是对你冷淡,他是要避忌,避人耳目——”
“啊。”少女婴姿睁开那双翦水双瞳,听着姨娘的解释(),眼里有了神采,脸上飞起红霞,心中的委屈如炎阳下的冰雪迅即消融,化开来成为一种极其甘美的感受;哦,原来是这样啊,曾先生深谋远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