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太子发难(二合一章节)(第2/2页)无双庶子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大兄奉命监国才多长时间,便这样不讲规矩胡作非为,我等留在京城只为尽孝,请几位宰相做主!”

    皇子对他们行礼,几位宰相都有些坐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还礼,左相张渠对着齐王还礼,苦笑道:“殿下,我等虽是宰辅,但是终归有一个辅字,毕竟做不得主。”

    “太子殿下如今持玺监国,他的诏命便与陛下的诏命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些是天家的家事,我等也不好插口。”

    一直沉默不语的魏王殿下站了起来,对着太子殿下深深弯腰,躬身道:“长兄为父,无论大兄诏令起因为何,大兄的话做弟弟的都应当听从,大兄让臣弟出京就藩,臣弟出京就是。”

    着,魏王殿下眼睛有些发红:“只是父皇他重病卧床,做儿子的实在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离京,恳请大兄宽限一个月时间,让臣弟在京城陪父皇过完这个年节……”

    四皇子回头瞪了魏王一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老七……放弃了?

    这个时候三位皇子一起争下去,太子未必便能赢,若是这个时候出京就藩了,那皇位就真的再无希望了!

    太子殿下满意的点了点头,淡然道:“老七孝心可悯,朝廷划地封爵也需要一段时间,这会儿已经临近年关,你便开年之后再离京好了。”

    着,太子殿下冷冷的看向另外两个皇子。

    “老七已经认了,你们认是不认?”

    “你们若不认,宫只好联络宗府了!”

    三皇子心中自然不服,但是他嘴比较笨,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憋了许久之后,只能闷闷的了一句:“你了不算,我要见父皇!”

    “父皇岂是你见就见的?”

    太子面色冷然:“父皇病重,要安心养伤,朝中诸事,悉数由我宫承办,宫诏令已下,你们不应,便是要谋反!”

    齐王殿下脸色涨红,拍着桌子道:“大兄要以势压人不成?”

    太子面带冷笑。

    “大家都是兄弟,来应该兄友弟恭,但是你们当中有人心怀鬼胎,非要惦记着宫这个位置,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看看,你们便不知道何为监国!”

    四皇子怡然不惧,昂首问道:“我等犯了什么罪过,你要把我等赶出京城?”

    “你等污蔑储君,诽谤兄长!”

    齐王殿下冷冷一笑:“那份大字报臣弟也看过了,臣弟请问大兄一句,里面哪一句是污蔑,哪一句是诽谤了?”

    太子殿下脸色骤然涨红。

    这才是他的把柄。

    如果那些事情他没有做,任凭外人怎么传,到最后也是清者自清,但是偏偏他屁股就是不干净,那封大字报上写的,句句属实!

    四皇子冷冷一笑:“大兄早年作恶,有人看不过眼,要诉诸于众,大兄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把那些正义之辈拿进京兆府大牢迫害致死,到现在,又要用这些子虚乌有的证词,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他言辞犀利。

    “大兄从前那样行径,如今这个性子,还不如现在便一刀杀了兄弟们,免得将来登基之后,还要派人去封地跑一趟!”

    太子殿下心中怒骂。

    你以为宫不想杀你!

    若是父皇不在了,你们……

    想到这里,胖胖的太子脸色骤然转冷:“老四,你要抗旨?”

    “我抗什么旨了?”

    齐王殿下面色冷峻:“父皇还在呢,你就口口声声抗旨,近一个月来,父皇谁也没有见,现在看大兄这个性子,莫非是大兄欺父皇老弱,把父皇软禁了起来?”

    太子殿下瞪大了眼睛,大骂道:“老四,你不要含血喷人!”

    四皇子“嗬嗬”冷笑:“也不知是谁含血喷人!”

    “大兄在京城之中累累劣迹,早年就是呗京兆府包庇下来,如今大兄窗事发,又用京兆府来逃脱罪责,如此罔顾国法,你也配做太子!”

    姬桓到这里还不过瘾,又转头看了京兆尹李邺一眼,冷笑道:“你也配做父母官!”

    至此,四皇子与太子之争,从暗地里正式转到了明面上。

    老实此时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还有不少的差距,但是今天,齐王殿下也没有了办法,他若是不站出来,就要被赶出京城就藩,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

    他选择正式与太子翻脸。

    太子殿下怒声道:“老四,你要造反吗?”

    “非是造反,只是希望大兄能迷途知返,莫要被权位蒙迷了心智!”

    两个人的吵闹来凶。

    三皇子插不上嘴,只能坐在一边不话。

    魏王殿下双手拢在衣袖里,微微低着头,也没有插进这场骂战之中。

    一旁的几位宰辅,把这副场景看在眼里,都是面带玩味。

    “大晋开国以来,还未有哪一次夺嫡闹成这个模样。”

    中书令公羊舒摇头叹了口气,对着张渠抱拳道:“张相,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您现在进宫去见一见陛下,让陛下把这件事压下去为好……”

    浩然公喟然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瞒中书令,老夫半个月前就见不到天子了……”

    宫里的骂声愈演愈烈。

    承德朝的末尾,朝堂来不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