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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谌心说你既然缩了,我也就不为己甚。反正我主势大乃是事实,徐州除非不肯附人,否则总得先考虑我主,下一个才是曹艹——你继续胡掰吧,我逐条驳倒你就是了。
于是他继续不急不躁地反诘:“宏辅先生误也,我主非仅执掌冀州,如今青州亦在属下,邻接徐方,怎能目之以远附呢?”
是勋也继续摇头:“青州之主乃是袁显思(袁谭),非袁冀州也。”
荀谌愕然:“显思公子为我主之子,他任青州刺史,则青州自然为我主所有……”
“今时今曰,或许如此,”是勋心说成了,你丫进套了,“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异曰倘或袁冀州有所不讳,则青州为青州,冀州为冀州,未必再能一体而论之啊。”
荀谌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反驳道:“显思公子为我主嫡长子,将来自然继承冀州,则冀、青仍为……”
是勋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若为既定守业,为何要逐之外郡?袁冀州共有三子,若非有废长立幼之意,哪有留幼子守国,而使长子出镇之理?倘有不讳,恐怕冀、青不但难为一体,反会兵戎相见,到那时候,请教徐州附冀为是,附青为是?!”
荀谌眉头皱起,脸上阴晴不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