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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跪伏，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秦佑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人这辈子到底遭遇了什么……这毫无尊严的下意识反应太纯熟了吧？
没搞清楚是敌是友，而且对先用因灵试探了他，秦佑收起自己的同情心，对爱做了个拉紧嘴巴的手势，然后开始询问。
“你刚刚在干嘛？”
才一个问题，萧一生就噼里啪啦抖落出来了。
他语速起飞道：“我是个职业规划师，明面上是！其实就是黑工中介！我经常来这儿，因为这儿黑户多，国外的，国内的都有，他们没钱，喜欢睡公园，我就来这开拓客户，给黑工介绍一次工作，能拿第一个月月薪1%的佣金，所以我干这行，我家里有个半身不遂的女友要照料，这行比较挣钱，我刚刚以为你们俩也是，就用我的因灵想偷听一下，万万没想到，冒犯了两位大佬，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溟山！”
“听到什么了？”秦佑问。
“什么也没听到！”萧一生颤声回答。
“实话。”秦佑施加压力。
“真没听到！”萧一生一口咬死，“我的因灵被您的威能吸走了，一丝不漏！您一定知道我没假话！”
“你你是个黑工中介？”秦佑又问。
萧一生抖若筛糠，从怀里抽出一张卡片，压低头颅，双手呈上。
何忙忙
正在走签约流程，签约后应该会开始每天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