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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却大皱眉头，这原是郑居中答应过的事。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宋乔年落马之后，见他郑居中有点难了，那老狐狸能推就推，实在避不开的时候就算见了面，也是满口胡话，什么皆因今上兴趣爱好太广，最近对音律和花卉兴趣最浓厚，道面的问题需要等时机。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利信号，不过尚未确认郑居中的心思，又不想影响到麾下的军心，张怀素也不便不出来。
接下来，随便讨论了几个日常问题，便散了会议。
大多数人离开，唯独燕九和唐老六留下。
张怀素起身走得两步，看着唐老六道：“那批神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