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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茫思考了半天，最终决定给使用智能合成软件的用户们，发一条系统消息。
然而，
徐茫又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行为有些掉价。
有了！
一分钟后，
所有安装了智能合成软件的电脑，又收到了一条系统弹出来的消息。
您好：
愚人节快乐！
——来自一位软件工程师的幽默。
半时后，
徐茫完成了一次二进宫。
校长办公室内，
“”
“”
徐茫看着复大校长，复大校长看着徐茫，两人谁都没有话。
最终，
徐茫输掉了这一场耐心赛，默默扣裤兜里掏出检讨书，递到了校长的面前，心翼翼地道：“校长这是我的检讨书，两份，请您过阅。”
距离比赛还有三天。
徐茫老老实实前往了培训教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睡觉，经过他这几天的努力，数技能值有了近一万点，应对一个魔都大生数竞赛是绰绰有余了。
当然，
以目前徐茫的数能力，就算不借用系统作弊，拿个前五是很妥当，但他就喜欢第一。
“徐茫？”
“你过来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数系的欧阳主任出现在徐茫身边，把正趴在桌子上的徐茫给喊醒，一脸严肃地道：“去洗一把脸。”
“哦”
徐茫摸了摸嘴角，好家伙是不是水喝太多了？
不久，
两人就站在走廊处，进行了灵魂沟通。
“徐茫。”
“有没有信心带着复大拿到团队赛第一？”欧阳主任问道。
“欧阳主任！”
“只要有我和曼在，所有的第一名奖项通通打包！”徐茫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道：“我和曼两人在那一年，从宁市奥数大赛一直到浙省奥数大赛，所有奖项部拿走了。”
对于这个传，
欧阳主任后来闻过，所以他才对此次大赛格外看重，以前最好名次是团队第三，个人第四，而这次欧阳主任胃口大了，剑指所有的第一名。
是所有的！
就因为自己手上有徐茫和杨曼。
“有信心就可以！”欧阳主任点点头笑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你有没有真正的研究过数？”
“啊？”
“啥意思？”徐茫问道。
“一个数家总要去证明一些问题，这样人生才有意义。”欧阳主任道：“比如我研究随机偏微分程，徐茫你的数道理需要一个向。”
徐茫愣了一下，默默地道：“欧阳主任我一句实话，您千万别批评我。”
“吧。”欧阳主任点头：“我怎么可能批评你。”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数。”徐茫苦笑道：“您应该知道的，江大的滕老师找了我好几次，我都给拒绝了。”
“”
徐茫不喜欢数，欧阳飞有所耳闻，可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不喜欢数的人，却在数领域中有那么高的天赋。
“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欧阳主任道：“解决任何一个难题，有时候会让明前进一大步。”
“哦”
徐茫何尝不想解决所谓的黎曼猜想、质量间隙问题、湍流问题等等世界级难题，奈何系统告诉他，需要提升属性，如果猜的没有错，应该是智力。
“欧阳主任，我打算未来研究”
这时，
徐茫的手机响了。
是范教授打来的电话。
“徐茫！”
“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