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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因果乃是有缘而得,每每结果,寻得之人必是与之有缘的人,看来着实不假,老夫寻遍四处亦未见得,却跟着你找到了这因果园,哈哈。”
“有缘者得?”
上官千湄心中暗忖,莫非真是如此,否则冥冥中又怎会有那奇异的感应,面色不变,“你既是知晓有缘者得,想来亦是天意如此,你便是跟我寻来此处,亦并非那个有缘人,又能有何作为?”
“老夫乃是无极魔宗,黑袍老祖,修的是魔道,练的是魔功,什么有缘无缘,天道,天意,老夫逆的便是那天道,今日老夫便要看看,究竟是天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语刚落毕,黑袍老祖步伐变化,带起一阵黑烟,持着短刀,如鬼魅般朝着上官千湄击去,上官千湄面色从容,不急不缓,仗剑而出。
青光乍现,一剑破开黑雾,黑袍老祖一击未成,去势不减,单手成爪,顺间血肉尽失,仅剩泛着黑光的枯骨,狠狠朝着上官千湄右臂抓去,“老夫百年未曾饮血,如今却遇得你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娃,上天真是对我不薄。”
“哼,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上官千湄回身一剑,黑袍老祖堪堪躲过,紧接着五指合并,一掌击出,迎向那只骷髅手爪。
扑哧一声,两人再次退开,上官千湄秀眉微皱,白皙的手掌被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伤口处蒙着一层淡淡的青芒,没想到,黑袍老祖这骷髅手爪竟是这般锋利,连自己的护体青芒都能够轻易破开。
“怎么样,小女娃,老夫这天魔手的滋味如何?”
“天剑九式,细雨梨花!”
上官千湄轻斥一声,持剑舞来,剑势凌密,道道剑光,在空中交织出一张剑网,向黑袍老祖罩去。
黑袍老祖见此剑招不敢大意,上官千湄的剑势在之前破除紫菱纱时便已见识一二,着实凌厉。
脚下一蹬,退开数丈,黑袍一挥,“九鬼噬仙。”
随着这黑袍一舞,顿时从黑袍中飞出九个骷髅脑袋,大小不一,呲牙裂嘴,带着阵阵惨烈的魔气与那剑网交织在一起。
两者相迎,顿时霹雳四射,上官千湄一手持剑,一手捏印,檀口轻吐,“疾!”
一个赤红疾字,凭空生出,往那青光剑网一印,剑网随着一声令下,顿时涨大一倍不止,将九个骷髅头包裹其中,骷髅头似是亦觉危机,左突右撞,却始终不可破网而出。
嗖!就在此时,一道黑色光芒,从黑袍老祖身上瞬间射出,正是方才袭击所用的那柄黑色短刀,直指上官千湄眉心而去。
“裂。”
上官千湄神色更冷,言语落下,剑网交织,轰隆一声,那九个骷髅头便化为灰烬,而刚好飞至此处的黑色短刀亦是被炸飞好远,叮当落地,青光剑网亦随之消散。
“好你个女娃,竟毁了老夫辛苦祭炼的九鬼髅头,老夫要你付出代价。”
黑袍老祖气极,没想到一张剑网便将自己的九鬼髅头全部葬送,一咬牙,解开黑色袍子,扔向空中,嘶哑的嗓音沉声道:“无极魔相。”
上官千湄还未及动作,只觉得耳边轰鸣作响,刹那间心神失守,双眼渐渐迷离。
“湄儿.....湄儿.....”
“师尊?”
上官千湄不知此处是何地,亦不晓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头疼欲裂,恍恍惚惚,只见得虚空中一位面色俊朗的年轻人正低头含笑望着自己,猎猎作响的青衣道袍袖口上清晰可见九柄青黑的小剑纹饰,正是代表着第九重修为,号称剑仙之首,有着寂灭境实力的上官青云,上官千湄的师尊。
虚空而立的上官青云缓缓落地,背负着成名剑器,青云,朝着上官千湄点点头,“湄儿,快些过来,为师传你一修行妙法。”
上官千湄微笑颔首,正欲前往。
“姐姐,姐姐,你在哪儿?”
“蛮儿?”
上官千湄猛然一怔,“这是哪儿?蛮儿在哪儿?我为何在此?我应在何处?沧澜湖,沧澜湖?”
“黑袍老祖?”
上官千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青芒,周遭世界顿时变化,那不远处负剑而立的哪是青云师尊,厉喝一声,“你这魔头,竟使这般障眼法,找死。”
见着上官千湄一剑刺出,黑袍老祖面色微惊,忽的像是想起什么,不闪不避,上官千湄只听得虚空一声,无极万象,便又再次失去了意识。
凛冽的寒风中,上官千湄伫立在一条寂静的街市上,茫然望着周遭,忽的瞥见不远处一熟悉的青衣背影蹲着身子瑟瑟发抖,心中一颤,轻声唤道:“蛮儿?”
青衣人缓缓回过身来,正是一张清瘦的年少面孔,嘴角噙着一丝委屈的生涩笑意,“姐姐,蛮儿等你很久了,蛮儿想吃糖葫芦。”
上官千湄笑意轻柔,走上前去,蹲下身,“蛮儿乖!”
正欲伸手为他一抚额前凌乱的发丝,蓦然,只感觉一阵剧疼由肩而始瞬间传遍全身,体内气息顿时翻腾,嘴角压抑不住的涌出丝丝血迹,上官千湄满脸不敢置信的低下头,只见得蛮儿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一掌狠狠击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不,你不是蛮儿,你不是蛮儿。”
“哈哈,哈哈。”
青衣少年陡然张口大笑,随着这肆意笑声,渐渐变为一黑袍人,景色再次变化。
“黑袍老祖,你该死。”
扑哧一声,鲜血染红了衣襟的上官千湄此刻跌倒在地,全身麻痹,想要将他一剑斩杀却又使不出分毫内息。
“桀桀,小女娃,知晓老夫的厉害了吧,我无极魔宗,最擅长的便是这无所不能的相术,凡人定会心有所执,亦作心魔,想不到在你内心深处竟会有一少年郎对你而言如此重要,对他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越了对你师尊的尊敬,嘿嘿,想不到堂堂天剑仙门得的杰出弟子竟会爱恋一个近乎为废柴的少年郎,可悲,可悲啊,哈哈。”
上官千湄气血翻涌,冷声斥道:“你胡说。”
“胡说?”
黑袍老祖阴深笑道,“若非你对他情根深重,又怎会被这心魔所惑,而身受老夫的天魔爪呢,这心魔之术,最是坦诚,你心底之事,没有什么能够瞒过它,是与不是,你问心便知,可惜啊,今日你怕是不能活着出这沧澜湖了,因果只有一枚,注定只能被你我一人所得,看来,这缘之一字亦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