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年(第2/3页)青帝Deathstate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佛祖青灯便别无他物。

    三年来青蛮随着这位自称救命恩人的渡生和尚一路辗转,亦不知行到何处之地,只是每每遇人相问,皆只道此乃宣武之地所属,却是不晓落霞山所为何处,自己常年居住山门,十数年亦只与下过两次山,且都是御剑飞行,更是不识归途,想要一返宗门,印证心中所想的念头,只得暂且搁置。

    说也奇怪,三年前因为自己身子的缘故,一直停滞不前的固本培元期修为,竟忽的一破,按照幼时姐姐所教授的心法要诀,短短三年时日竟是一举突破到了如今的第三重修为,炼气化形,要知道,修行一途,共有九重,

    第一重,固本培元;

    第二重,凝气如体;

    第三重,炼气化形;

    第四重,分神之境;

    第五重,破空之境;

    第六重,无为之境;

    第七重,化脉之境;

    第八重,三虚之境;

    第九重,寂灭之境;

    这一重更比一重难,此种进阶速度,即便在高手如云的天剑宗亦可堪比一般天才弟子了,想当年,作为资质不俗的精英弟子,常师兄可是苦修五年才堪至凝气入体,比之如今的自己尚差一筹。

    青蛮本对这修行之事,并无多大执念,孰高孰低对他而言亦不重要,若不是有此心性,十数年修为未进分毫,换作他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自到别方寻求修行之法,曾今不可修行,青蛮未敢有丝毫他想,如今既得天赐福缘,当是好好珍惜,实则,心底还有一个对他而言太过虚幻的奢望,只是一直埋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快不曾知晓。

    “小蛮牛,来,吃只鸡腿,热烙着,补补身子,贫僧跟着你可是吃了整整一旬的素了,可把我憋得。”

    渡生和尚瞧着蹲坐在一旁又一如既往发着呆的青蛮,伸手递去一只鸡腿,便忙不迭地自顾啃食起自己手中那只烧鸡来,如狼似虎。

    青蛮苦笑着接过鸡腿,对于小蛮牛这个称呼,亦都习以为常了,只是不解为何除却姐姐外,他人总把自己与牛儿相连在一起,难道自己模样真的与那牛儿那般相似么?

    一口咬下,满嘴油腻,在山门中从未沾惹油腥的青蛮,在三年前对于此类物事甚是反感,时觉脏腑翻滚,久而久之,随着渡生的威逼利诱之下,才方觉为何世俗中人多喜食肉,诚然,别有一番滋味,就连如今的自己,三月不是肉味,亦是心痒难耐。

    “渡生大师,你是怎的找到如此美味?”

    吃下一只鸡腿的青蛮,腹中舒坦,半躺在草垛上,朝着渡生问道,渡生看着与自己年纪相若,长不了多少,虽说不怎么戒守清规,亦瞧不出佛法如何高深,但好歹亦是佛门中人,更曾救己一命,叫上一声大师倒也心悦诚服。

    渡生和尚满脸惬意的摇头晃脑,不知是对手中的那只烧鸡意犹未尽,或是对那一身大师感到心满意足,口中咀嚼着一块烤肉,含糊不清道:“不就是一只烧鸡么,贫僧略施妙法,随意为那些个俗人指点迷津,那他们还不得感恩戴德?别说一只烧鸡,即便是奴仆三千,珍珠十斜,只要贫僧愿意,同样唾手可得。”

    青蛮楞楞一笑,咧开嘴道:“渡生大师好不知羞,你若真有如此神通,又如何会与青蛮晃荡三载,依旧脚不覆履,赤足而行。”

    渡生和尚一展双臂,悠闲晃荡着不着寸缕的脚丫子,面不改色,哼声道:“你这蛮牛儿,真是蠢笨如牛,也难怪你姐姐会离你而去,贫僧赤足乃是喜好,图个自在,那三千奴仆,珍珠十斜,更是未有虚言,你若不信,与贫僧打一赌如何?”

    青蛮闻言神色悄然一黯,转瞬重拾笑言,“赌就赌,青蛮还怕了你么,大师你且言,如何赌法?”

    一见青蛮答应,渡生和尚顿时来了兴致,直起身来,“十年之后,若有一日,贫僧拥有奴仆三千,十斜珍宝,你须得拜贫僧为师,抛却红尘,入我佛门,如若贫僧食言,贫僧甘愿蓄发还俗,拜你为师,你以为如何?”

    青蛮一怔,眼眉轻挑,神色古怪的望着渡生和尚,“大师莫不是做腻了和尚,想要还俗却又怕愧对佛祖,从而想出这么一个赌约吧?”

    渡生目瞪,毫不顾忌僧人风范,跳脚大骂道:“你这小蛮牛休要诋毁贫僧,贫僧只能你一言,敢不敢接下这个赌约?”

    青蛮傻笑不停,“赌了,白收一个弟子的好事儿,如何不应。”

    吃饱歇足,浑身上下充满生气的青蛮与金衣赤足的渡生和尚一同漫步在人潮熙攘的街市上,三年来青蛮跟随着渡生倒也时常于市面上,早已不似三年前那般对于何事都满心好奇,唯一未变的是,每每听见糖葫芦的吆喝叫卖声,总会循声相望,不知是想一尝那糖葫芦的滋味,还是想看见那个人,或许,两者皆有。

    “渡生大师,那儿有间铁器作坊,咱们过去瞧瞧吧?”

    如今的青蛮已然有着第三重炼气化形的不差修为,早已不是当初天剑宗身子羸弱到连兵刃亦拿捏不稳的杂役弟子,愈是修为渐进,青蛮愈是想拥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兵刃,忽的瞥见不远处一家悬着黑色布匾的作坊,略一沉吟,朝着渡生和尚道。

    “铁器作坊?”渡生随着青蛮所指处望去,疑惑道:“去那儿作甚,可有鱼肉可食?”

    青蛮一扰头,略显憨厚道:“大师亦是知晓,小子本是天剑宗弟子,而我山门乃是剑修之道,无论是谁总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剑,以此悟道,近来小子修为见涨,亦不是当初不可修行的杂役弟子,总琢磨着想要一柄属于自己的剑,用以证道。”

    “哟呵,瞧不出蛮牛儿还有一颗证道之心,难得,难得,不过,入这作坊选取兵刃,可是得支付银两的?你可身怀银两?”

    渡生侧过脸,满是揶揄的望着脸色微红的青蛮笑道。

    “这个,大师你又怎会不知,三年来小子亦都随着大师一道风餐饮露,又何来半分银两...”

    “那你还想买什么兵刃,走吧,继续随着贫僧寻找下顿吃食。”

    “大师,你今日不是为人指点了迷津么?想必亦是收取了些许银两,买了一只烧鸡,应是还有剩余,你就暂且借与小子一些,他日定当奉还。”

    “你这牛犊子,你当这银两这么好挣啊,贫僧只是向那户人家索取了些许吃食,为他家祠堂做一场法事,顺带随走一只烧鸡而已,哪有什么银两...”

    “啊..?”

    青蛮愕然,“大师你竟然做出这等事,连人家祭祀之物都盗来吃食?”

    “小声点儿..”

    渡生一把捂住青蛮轻呼出声的嘴,随即道:“祭祀先祖凭心即刻,这些吃食亦都是方外俗物,反搅扰先人安宁,我佛慈悲,贫僧如此作为实乃为他人着想,又怎可为盗取。”

    渡生缓缓松开手,神态一变,冲着一脸呆傻的青蛮嚷道:“你这蛮牛不也吃食了那只烧鸡,又怎可数落贫僧?”

    “你....”

    青蛮支吾着终是吐不出一言,对于这个行事古怪的渡生大师实是无可奈何,最后只得略微遗憾的摇头轻叹,“罢了,既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