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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沁透心扉,接着一股澎湃的仙元力弥漫全身,顿觉神清气爽,方才与那铁甲怪物打斗时所消耗的仙元竟恢复得七七八八,不愧是天剑宗,这丹药确非寻常灵丹能够比得,至少亦是黄级巅峰的丹药了,这次自己可真欠下个不小的人情,日后定得加倍奉还,不过,首先得活着出去。
好在这铁甲金尸亦如青蛮二人所遇的无面之人一般,神智极低,几乎于无,时停时歇,如若不然,常无忌二人焉能活至此时。
铁甲金尸那空洞且涣散的瞳孔散发出幽深绿芒,好似那坟头时常飘零的鬼火,两丈来高的身躯原地伫立,手持一根金色狼牙棒,左右晃动套着厚重铁盔的头颅,看似笨拙的摇摆不定。
片刻后,常无忌运转真元将那寒玉丹的药力吸收了八分,除却身骨略有些酸疼外,却是并无大碍了,“许道友,你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常无忌朝着不远处的轻声问道,此刻仍是不敢妄动,不动则已,若是一有动作,那呆立不动的铁甲怪物定然会奔袭而来。
许若风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无忌道友的丹药果真是有奇效,贫道体内的仙元之力已然恢复了十之七八,裂伤的经脉亦不似方才那般疼楚,只是这脚...”
许若风朝着常无忌艰难挪动了下那只方才被铁甲怪物手中金色狼牙棒敲中的左脚,一时间疼楚传遍全身,无奈道。
与此同时,一直未曾有所动作的铁甲金尸好似寻到猎物一般,眼中森芒一闪,身躯蓦地朝着许若风一转,向前一踏,激起一道极为厚重之音。
许若风二人顿时心中一紧,再不敢有丝毫动作,四目尽皆紧紧盯着那铁甲金尸,少许,见其除却那一步外,再无其它动作,二人暗自松了口气。
这铁甲怪物如此敏觉,许道友又脚足受伤,不便动弹,难不成真得与这怪物继续在这儿耗下去?
常无忌低头思量片刻,忽而瞥见手中那柄黄级巅峰的寒风剑,蓦地生出一计,犹豫片刻,再次朝着许若风道:“许道友,咱们再如此耗下去终归是耗不过这铁甲怪物,而许道友你行动不便,为今之计只有本尊与其比拼速度,先将其引开,若能将其甩掉,再回头来救你。”
常无忌暗自估量一阵,自己二人一路与这铁甲怪物纠缠,边打边退亦走过一段路途,此间距离洞口应是没有太远,凭着自己的身法将这怪物引到洞口应是不会太难,届时汇集全人之力将这厮诛杀,再回过头来救治许道友亦是不迟。
许若风微微一怔,沉默片刻,接着微微皱眉道:“无忌道友当真有引开这铁甲怪物的把握?”
许若风倒不是担心常无忌独自一人逃脱,扔下自己不管不顾,只是见识过这铁甲怪物的威势,无忌道友的修为虽是不俗,可要安然无恙的将其引开或是有些危险。
常无忌洒然一笑,自负笑道:“这点许道友大可不必担心,本尊岂是浪得虚名,你尽管在此安心等候,本尊去去便回。”
常无忌笑意盎然的盯着铁甲金尸,深吸一口气,手中剑柄一紧,“着!”高喝一声,寒风剑尖点地,压出一个半月之形,常无忌噌的一声拔地而起,借着剑势,整个身躯如离弦之箭豁然开弓,朝着铁甲金尸奔袭而去。
铁甲金尸亦是不慢,在常无忌起身刹那,猛的移转身形,喉口处发出一声低沉之音,对这仗剑而来的常无忌不闪不避,肩身一拽,带起铁甲霍霍,金色狼牙大棒紧随而至。
嘭!
常无忌只觉剑身一沉,知晓是被怪物的狼牙棒击了个正着,咧嘴一笑,剑尖一挑,逆势而上,再次触及狠狠抡下的狼牙大棒,陡然一股大力透过剑身传来,常无忌轻喝一声,身子蓦地翻转,借着铁甲怪物这凌厉一击的力道,豁然向后激射而去。
看着这一幕的许若风不由苦笑,这无忌道友当真心思玲珑,竟硬接这怪物一棒,借力而出,不过饶是这一棒没有直接敲在他的身上,那内腑亦是震荡得紧吧。
只见常无忌借机而出,咻的一下往后窜去,铁甲金尸又发出一声沉闷低吼,狠狠挥舞着手中狼牙棒,兀的跨步追了上去,身躯虽是庞大,速度却是不慢,许若风只觉眼见银光一闪,铁甲金尸便已步出数丈之远,顷刻间大地震颤。
许若风望着顷刻间便消失在拐角的无忌道友,摇头一叹,“自求多福吧。”
常无忌耳边风声猎猎,单手持剑疾行,身法连连,几乎足不点地,带起道道残影,人到危机处方可爆发出体内潜力,此刻的常无忌方知此言非虚,如今玩命逃跑当真比平日修行时快了不止三分,若是云师妹瞧见了定不会再笑话本尊身法不精了吧,思及此处,常无忌蓦地开怀一笑,忽的察觉身后低吼连连,面色一敛,回到一望,霎时惊出一声冷汗,“这厮此刻怎的跑得这般快?”
铁甲金尸的追击速度大大超出常无忌的料想,即便拼命施威,此刻非但没有拉开距离,那怪物反倒愈逼愈近,常无忌望着那双幽深绿瞳,牙根一咬,挥手就是一道剑芒而出,狠声道:“娘的,别惹急了本尊,否则大爷打得你不成人形!”
常无忌被逼出了心火,显现出了曾经还未拜入山门时混迹街头的小厮本性,张口就是一句浑言,只是话虽如此说,足下却不敢有丝毫停滞。
剑芒破空而出,肉眼可及,亦不知是铁甲金尸听进了常无忌之言,还是久追不上心头恼怒,狂吼一声,‘嘭,嘭’两声,看似凌厉无匹的剑芒便被一棒敲散,金色棒身完好无损,空余一丝淡淡的剑痕,银光疾驰,速度好似又快了三分。
“师姐,你没受伤吧?”
水墨剑锋划出一道细长青痕,抹杀了最后一只怪物,扫了眼一地残骸的青蛮,向着南枝木笑道。
南枝木一抖惊鸿剑身,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块白色绢布,一边擦拭着剑身的无痕,一边摇头道:“这些个妖物,虽是煞气甚重,模样骇人,实力却是不怎么样,本师姐又哪位被它们伤到。”
南枝木用绢布将惊鸿剑身擦拭得一干二净,重新泛起赤红光芒,满意点点头,纤指一点,随着惊鸿一声轻鸣便隐没入储物锦囊中,将手中那块绢布递向青蛮,道:“你也擦擦吧,剑器乃是我剑修根本,无论何时亦勿要使其沾染污秽,剑器通灵,你若不好好爱惜它,亦难以与之心意交汇,发挥出十足剑意。”
青蛮微微一愣,从师姐手中接过绢布,依稀记得曾经姐姐亦道起过类似的言语,低头悉心擦拭着通体漆黑并未沾染上多少污秽的水墨,剑身轻颤,一丝温和剑意从剑柄传来,青蛮咧嘴一笑,擦拭得愈加卖力,蓦地一怔,只觉额前一丝香风飘散,抬眼一看只见是师姐不知何时手执那块她贴身收藏的翠色手绢正欲贴向自己额前,下意识的便要向后退却一步。
“别动!”
刚向后微仰身子的青蛮猛然一顿,只得呆住不动,南枝木略仰起白皙脸庞,吐气如兰,使得青蛮一阵出神。
面色悄然桃红的南枝木,拿捏着自己最为喜爱的那块手绢,轻柔擦拭着青蛮额前汗渍,黛眉烟波荡漾,凝神而悉心,好似正在擦拭自己的惊鸿一般,在青蛮耳畔轻声道:“本师姐还是第一次哦。”
声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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