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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划开来,青蛮自出道以来,还未曾见得过这般多的修门中人,尽皆是年岁不大,服饰各异,手持兵刃亦是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但持剑者仍占多数。
“呵呵,这儿好热闹,人真多。”
金蝉抬目四顾,乐呵笑道。
青蛮笑着点点头,忽的瞥见一道紫色身影,当下神色一喜,张口唤道:“子言兄!”
腰缠一根淡黄丝带,手持剑柄的紫衣修士听见呼声,蓦地顿下脚步,回首一望,亦是喜笑颜开,快步行至而来,张口便道:“在下就说都这般时日了,怎的还不见你身影。”
子言快步行至青蛮二人跟前,抱拳一礼道:“青蛮公子,近来可好?”
青蛮偷去南离天剑宗,重伤归来一事,太乙仙门诸多长老虽是知晓,似子言这般低阶弟子却是未曾听得言说,路执亦未向其言说过,毕竟这般事,越少人知晓越好。
“在下一切都好,倒是子言兄你,调到了何处去了?今次前来,却是未曾在山口处见得你。”
青蛮笑道,跟在身后的金蝉见得师兄与生人言笑,虽是急着想要见着枝木师姐,却也未曾出言搅扰二人叙旧,只是那略微不耐的神色,毫无掩饰的挂在脸上。
“哎,别提了,近日为这演武之事,我可是忙得焦头烂额,你瞧,各派弟子众多,整日要为他们张罗着食宿事宜,如今我倒还想去我那山口做个巡守弟子,虽是闲差,却也落得个清静自在,哪似如今这般。”
子言听得青蛮一问,顿时生出一独苦水,“呃,青蛮公子,半年不见,你这修为似是又有精进啊?”
子言细下一瞧,虽是瞧不出青蛮修为几何,但隐约能察觉出比之半载前气息愈加纯粹,不由心惊道。
青蛮讪讪一笑,倒也没有否认,思量片刻,不在这般话题上纠葛,接着问道:“子言兄整日操劳这般杂事,不用为这演武静心修炼么?”
子言微微一叹,道:“师门显赫,虽有利处,却也有坏处,臂如今次这般,似我等这些个资质尚浅的弟子却是无缘参加咯,门中师兄弟,符合条件,修为比我强上一筹的大有人在,而区区八人之数,怎是我等所能挤进的。”
子言神色略微一黯,不过祸福相依,太乙仙门中的资源还是远非其它修门所能比拟的,要怪就怪自己不争气吧,不过尚能宽心的是自己入道时日短浅,往后还有数十年光景,定有一朝能够参加这演武的,不过可惜的是,想要参加百年一次的天下会武,几乎不可能了。
青蛮恍然,是了,太乙仙门数千之众,似子言兄这般资质的弟子定然不在少数,其中更有些许不差于自己的修士,要真想从这千数中脱颖而出倒真是非常人所能做到,这么一看,似自己这般门丁稀少的二流修门,倒还真是占了不少便宜,亦如六师弟,七师弟二人,修为比之子言兄皆是差了些许,却也资格能够参加这演武之试。
两人接着言语一番,直到金蝉极为不满的咳嗽两声,青蛮这才回神儿,师尊他们还正等着呢,初时子言亦是见得了这有着分神境修为的汉子,不过既然青蛮没有相荐自己亦不好询问,如今见得他咳嗽出声,心中猜想到自己或是耽误了他们行程,当下略微歉然,轻笑道:“这位兄长不知如何称呼?”
子言不过弱冠年华,而金蝉生的青壮雄武,颜容亦是一副沉稳,看上去估摸着最少亦是而立之年,唤一声兄长倒是情理之中,见得这金面汉子,不为所动,只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紧紧盯着自己,不时望向青蛮公子。
子言略觉尴尬,悻悻然收回手,却听得青蛮歉然笑道:“子言兄,你不必介怀,他叫做金蝉,乃是在下师弟,向来怕生得紧,不擅言辞,倒不是有意无礼于子言兄,还望莫要见怪。”
子言摆摆手示意无碍,只是心道,这赤练门果真非比寻常,山门落魄,门下弟子却尽皆不俗,自见得三人,却未有一人比自己弱上分毫。
“五师兄,咱们快走吧,枝木师姐还等着呢。”
金蝉摩挲着手中泥棒,诺诺开口道。
子言莞尔一笑,这大兄倒还真是有趣得紧,怎的一副年少心性,见他出言催促,自己亦再不好耽搁二人,朝着青蛮一笑,拱手道:“青蛮公子,此次演武你可要多加努力啊,若能大放异彩,子言亦能跟着沾沾光儿。”
青蛮向着金蝉言语安抚一番,转身还礼道:“承蒙子言兄吉言,青蛮定当竭力而为。”
待得子言离去,青蛮二人刚走两步,忽的想起,这太乙仙门如此之大,却又到何处去寻师尊他们。
在金蝉的再三催促下,青蛮略一思量,唯今之计只好上明月轩去拜访一下路执尊者了,一来他乃专司这般待外事物,定然知晓师尊他们的去处;二来他对自己亦有救命之恩,听师姐言说,昔日自己重伤返回太乙后,本是被太乙门中执事弟子逮住,多亏得他网开一面,自己才能得以去得药王庄医治伤势,如此,既然再至太乙,哪有不去言谢之理?本是想着安置妥善后再去拜访,如今却是提早些许。
明月轩作为太乙仙门内堂厢房,自是未有对外开放,行了一会儿,四处的行人亦渐渐稀少,只余零星些许太乙弟子。
“金蝉师弟,待会见着路执尊者,若他与你言话儿,莫要再似方才这般失了礼仪,可行?”
行在陌道上的青蛮,思及金蝉这般神智,若是不事前与他言说,若是见得路执尊者,再让他怠慢了尊者,哪可叫自己如何处之。
金蝉张望着四处绯红一片,半人高的红颜灌木,面色愉悦,忽的听见青蛮言语,回过神儿来,赌气道:“不行!”
青蛮哑然失笑,好一会儿,才道:“为何?”
“师兄你不让金蝉见着枝木师姐,方才与那紫衣人言说这般久了,这会儿还不带我去见枝木师姐,竟来此地转悠,金蝉焉能答应与你,若我迎合于他,他便与你聊得愈加兴起,那不是更迟迟见不得枝木师姐了,金蝉不笨,这般道理还是懂的。”
青蛮见着他一本正经,忽而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哭笑不得,原是因为这般,这要让自己如何言说好,思忖片刻,开导道:“师弟,你可莫要如此作想,如今师兄非是不愿带你去寻师姐,只是师兄亦不知晓师姐现在何处,如何寻得?”
金蝉一瞪眼,闷闷不乐。
青蛮心道,若非方才你忽然要独自离去,让自己独自在山门外等你,怎的又会闹出这般事来,不过这般言语青蛮却是不会脱口而出,接着循循善诱道:“如今咱们要去拜访的路执尊者却是师姐,师尊他们身在何处,你想想,若是你于他不敬,他又如何会告知我等师姐身在何处?”
“真的?”
金蝉略有些迟疑道。
青蛮不由升起一丝挫败感,自己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道些言语,却不想却被这神智不过孩童的金蝉师弟表示怀疑,自己还真就不是那般擅于行骗之人,讪讪一笑,连连点头,道:“真的,师兄何曾欺瞒过你?”
“好吧,那你快些带路吧,金蝉与他说话便是。”
青蛮心中一松,加快了步伐,却是听得跟在身后的金蝉师弟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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