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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人,如此作态,早被主子冷声呵斥,这都还是轻的,若是不小心见得什么机要之物,那可是要吃板子的,然而,在曲家,却是不会发生这等事。
尊卑仍是有的,不过却非曲老爷与陆氏强求,而是这些做侍婢的心甘情愿,由衷对主家恭敬,只是如此,一些规矩,未免便松懈一些,例如眼前这侍女如此作态,便是时常发生,丝毫不会觉着什么不合时宜。
她定睛一看,美眸中亦是泛起异彩连连,能在曲家做下人的,多半是能读会写,能够跟在老爷夫人近身的侍婢更是如此。
曲老爷嘿笑着努努嘴,好似如数家珍一般的在白卷上指指点点,为陆氏言说这四字的妙处,好一会儿,陆氏才略微领会,虽说心中仍还有些不以为然,但神色却是随着老爷一同大为欣喜,赞不绝口。
“倾国倾城?”
别院一处香闺中,刚刚一番梳洗过后的曲昔亭眉目如黛,披散的鬓发上还挂着几许玉珠,她饶有兴致的念叨这四个字,在她身后,却是立着一姿容不错的女子,便是方才在曲老爷房中目睹那副草字的侍女。
“恩,便是倾国倾城呢。”侍女莞尔一笑,她比曲昔亭大上些许,自小便将其当做妹妹看待,因为身份的缘故,曲昔亭大多时日都是待在闺中,不能与旁人接触,委实憋闷了些,这侍女便会将所闻所见道与她听,亦算是为其解闷,这不,一从曲老爷房中退出,便径直来了此处,将见得的,看见的,告诉了她。
“小姐当真是天生丽质,便是那青公子初识小姐数日,便有如此认知,那洪公子能娶到小姐这般人儿,当真是好福缘呢。”
侍女轻笑着,她自是知晓,青蛮并非什么老爷的子侄,而是小姐在路道搭救而来的别家生人,而她口中的洪公子,自然便是即将迎娶曲昔亭过门的洪伯通。
曲昔亭终归是个少不经事的单纯女子,听得侍女说得这般直白,俏脸浮现一抹晕红,眼眉含羞,轻嗔道:“青公子才不是说我呢,雀儿姐姐可莫要乱说。”
侍女雀儿却是娇笑不已,丝毫不以为意,打趣儿道:“好了,好了,不说便不说,不过小姐倾城之姿却是事实。”
蓦地,她眼眸一转,浮现一抹窃笑,促狭道:“话说回来,那青公子确是有几分才学的,不单人才俊秀,且能写出这般行书,当真难得,只是不知洪公子比他如何。”她顿了顿,似有些隐忧道:“不过听说这洪公子,虽亦是才华不菲,早已名冠四方,但这容貌却是差了些许。”
她亦是为曲昔亭担心,似小姐这般人儿,当是得寻个人中之龙的男儿,委实于旁人,却是不应该。
曲昔亭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低声道:“雀儿姐姐可莫要如此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昔亭岂敢再作它想,古人云:人不可貌相。好男儿未必便一定要有好的容貌,而容颜生得再怎么俊美,心底不好,终究是招人厌恶的。”
雀儿撇撇嘴,却是没有再反驳,反是曲昔亭怅然的轻叹一声,蓦地,眼中浮现一丝神采,兴致勃勃询问道:“青公子的行书,当真是极好么?”
她略有些不敢尽信,须知任何一道,没有经历岁月的沉淀,都是不太可能有太大作为的,不过复而,她便又自问自答道:“是了,不会错,爹爹都说他行书精妙,那便真是精妙了,爹爹素来不妄语的。”
“雀儿姐姐,你可能将那副行书,拿予昔亭看看么?昔亭亦很想一睹青公子笔下风采。”
曲昔亭轻笑着道。
雀儿却是有些踌躇了,抿抿唇,轻笑道:“小姐若想看,自去看便是了,难不成老爷会不予你看?”
曲昔亭颔首轻点,那便自己去看,打定主意,她便起身,一手拾着碧落烟霞裙摆一角,莲步生风的摇曳而去了。
对于曲昔亭知晓了此事,曲老爷先是一诧异,复而便想到了是雀儿丫头告知于她,倒也没有不悦,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他这人,虽是敬重古贤,对于这一点,却是不敢苟同的,只是迫于大势,亦是未将其送入学院研习经典,只是私下与她读些,《女传》、《诗经》等言语清新的典籍,琴棋书画,亦是多有涉猎。
曲老爷从书阁中取出一道卷盒,小心打开,取出其中物事,送到了一脸欣喜的曲昔亭手上,曲昔亭迫不及待的将其铺在桌案上,素指轻环,徐徐打开。
“倾国倾城!”
四个大字宛若龙蛇凤舞般跃于纸上,还未完全干透,淡雅的水墨气息弥漫开了,很是好闻。
曲昔亭轻吸一口气,面色有些迷醉,眸中涟漪荡开,从这四个字中,她却仿若看见了万千山水如墨,在那之后,竟是缓缓浮现一出一道人影,略有些模糊,使得她,看不清容颜,但她却是有此直觉,那字迹所看见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
“咳咳!”
此时,突兀传来一阵咳嗽,曲昔亭猛的惊醒,不自主的轻“啊”了一声,有些失魂落魄的放下手中行书。
“亭儿,你没事吧?”
曲老爷略带疑窦的关切道,方才这咳嗽声便是他故意为之,只是见得女儿盯着这行书的模样,好似入神一般,眼中泛起莫名神采,脸颊亦是非乎寻常的泛起桃花,这才猛地想起,青蛮乃是师承方外仙家,他所书的墨宝,或许亦是沾染了几分仙气的。
说来亦是机缘,这四字正是青蛮思及一女子时所书,当时,他脑中便是浮现出十万大山,女子的倾世容颜,只是恍惚间,他却是不知晓,他所忆的,究竟是谁,是天剑宗那位身份非比寻常的姐姐,还是一处烟花青柳地,脚踏风尘的女子,或许两者皆有。
而曲昔亭之所以能够见得这般景象,却是与她从小的经历有关,她自幼深居简出,涉世极浅,一颗玲珑心窍亦是不染尘埃,很容易便全然沁入了心神,受得字迹所残余的意念所牵引,因而能见。
“没,没事儿。”
曲昔亭惊魂未定的长舒一口气,心中虽是觉着很是古怪,但踌躇一番,终究是没有道出自己所看见的。
曲老爷轻轻皱了皱眉,亦是知晓这幅行书,或许并不适宜她观赏,悄然将其合上,重新放入卷盒中,存入书阁。
既然来了,免不了要言语两句,曲老爷亦只是大抵说了说婚礼事宜,再将那洪伯通的情形捡了些重要的告诉了她,亦好让她心里有些准备,不过言语起劲儿的曲老爷,却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爱女,在此刻却是有些心不在焉,虽是低眉顺耳,却不知晓她在想些什么。
实则,此刻的曲昔亭,仍旧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方才所见的情形,不自觉的出了神儿,对于曲老爷的言语,却是一字亦未曾听进去。
又是过了一日,青蛮所处的别院中,陆陆续续有了生人居入,只是在他看来是生人,在王钟诸人看来,却是熟稔得紧,尽皆是曲家的亲眷,他们便是为了数日后,曲昔亭的大婚而来,自然亦被东道主洪家安排在这儿。
虽是只是一处别院,但占地却是不小,大小阁楼厢房,不下百间,居住数十人绰绰有余,丝毫不觉拥挤,或是吵闹什么的。
迎面而来数人,锦衣玉履,大冬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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