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闹市打马(第2/3页)青帝Deaths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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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富饶得紧,便是寻常一座镇城只怕亦不比这通州差得了多少,你若是去了那南离中州,才知晓什么是真正的富甲天下。”

    曲一渲头头是道,讲得唾沫横飞,好似身临其境一般。

    那小厮乃是曲一渲的近身跟班儿,平日便与曲一渲寸步不离,对于这东海之外,还有南离,宣武等事,亦是言听不少,而今听主子言及中州,亦是连连点头,哈腰笑道:“少爷教训得是,小的却是见识浅薄,当然远远不能与少爷的广博见识相提并论。”

    六人中,除却王钟,其余五人,有三人都是曲一渲的跟班儿,至于另一个面色粉嫩,腰缠玉带的公子,名叫曲兴复,乃是曲家二老爷的次子,他在幼时,便被一位颇有名声的世家长老带去漠北修习武艺,那长老的功夫在曲家众人面前,更是出神入化,颇有神仙风采,一柄玉石铸造的宝剑更是威势如斗,私下里,便曲家的小辈儿,称作剑仙。

    曲兴复本是不知晓小妹成亲之事的,只是这每三年的回乡一探,刚好遇得此事,便与曲一渲一道同来了,说起来,他与曲兴复虽是隔房兄弟,但关系却因常年不见之故,并非有多么亲密。

    曲兴复听得曲一渲神采飞扬的一番言语,心中暗暗冷笑,这些日,一路随行,早就受够了曲一渲的大话连篇,自吹自擂,只是不屑与之辩驳,但听得他论及中州皇城,便再也忍不住了,轻哼一声,淡淡道:“如此说来,三弟却是亲往过南离中州咯?”

    曲家三房,末小一辈,共有四人,依年岁而言,便是二房的曲兴兆最为年长,曲兴复次子,过了便是三房的曲一渲,最为年幼的却是主家的曲昔亭了。

    曲一渲蓦地变了变神色,南离中州,他自是从未去过,莫说是他,便是他的父辈,亦从未去过,那可是天下中枢,王朝的所在,曲家虽是名门,但发迹却不过短短数十载,底蕴尚不雄浑,走出过东海之地的,也就寥寥数人而已,大多是去了漠北这与东海情形相近之地,而去过宣武的更是仅有一人,那便是如今的曲老爷,至于南离嘛,皆是听闻不少,但却还未谁有去过的本事。

    曲兴复如此一问,倒并非他去过南离,别人不知晓,但经过数年的修行,他却是了解,自己那被下人奉为剑仙的师傅,实则并非什么神仙,而是一类名为修士的人,他们通过秘法,锻炼自身,由此逆天改命,步入修途,沿着这条道走下去,或许才有位列仙班的命数。

    而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便被见识浅薄之人当做了真正的神仙,曲兴复知晓,便是他的师尊,漠北徐家的大长老,徐渭,在茫茫仙林中,亦是算不得顶尖,破空巅峰境的修为,顶多算是中等而已。

    不过,以曲兴复而今第三重炼气境的修为,却是真真没将曲家这些小辈等而视之,便是一手开创曲家家业的大伯,在他看来,亦是不过如此,修凡两别,这根本便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曲一渲知晓,自己这二哥乃是拜在了仙家门下,不能等闲视之,心中虽是颇恼,但亦不好露出脸色,只是撇撇嘴道:“总有一天,本公子会踏足中州的。”

    “呵..!”

    曲兴复丝毫不顾他的脸面,极为不屑的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言语,其意不言而喻,便是不信,那可是南离中州啊,如今的他,尚且没有能力前去,更遑论这个身无一技的纨绔子弟,曾几何时,他亦有过想要见识天下第一城镇—中州,的念想,不过却被徐渭一言打消:“南离中州,天下中枢也,修门宿老,王朝尊者,无不隐居于此,便是为师,想要在此立足,亦是千难万难。”

    连师尊这般实力,都道难以立足了,曲兴复自是再生不起一丝念想,至少,在他还未达到师尊那般境界时,是不敢如此作想了。

    经过这番小插曲,曲一渲亦是没有脸面继续在众小弟面前言说什么了,兴致缺缺,三位跟班儿见得少爷闷闷不乐了,自然亦是不敢再言谈欢笑,少爷虽是平日待他们极好,但谁知晓在此时触他霉头,会发生什么,也就收敛笑意,规规矩矩的跟在其身后。

    王钟不动神色的行走着,暗暗瞥着这个三言两语将跋扈渲公子打消得毫无气焰的复少爷,心中暗道:“复公子真已学会仙家术法?怎的看着与旁人无所不同?倒不似有多大真本事的人。”

    他暗暗腹诽,对于曲兴复的了解,仅有零星半点,多是从老爷及夫人口中听来的,他一生最大的喜好便是舞刀弄枪,崇拜那些个移山填海,腾云驾雾的仙家,做梦亦想拜入仙门,学得一身本事,只是却没有这个机缘。

    王钟对于一人是否强大的观点,还停留在身躯是否壮阔的那一点上,自然不能瞧出好似粉嫩公子,却又拥有炼气境修为的曲兴复实力。

    正当时,却是一快马飞驰而过,带起一阵寒风,曲一渲陡然一惊,只见背心生寒,却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被身强力壮的王钟狠狠一拉,带到一旁,而那三个小厮则是各自的“呜呀!”一声,虽是未受得波及,却亦是吓得不清,惊魂未定。

    “吁....!”

    只听得一长长的呵斥声,转瞬传来略有些凌乱的马蹄声,好一会儿,方才那飞驰而过的马儿才被马上之人用缰绳狠狠勒住,这才稳住身形。

    “这位小哥儿,对不住,这劣马方才受惊,却是无意冲撞。”

    高头大马上,一人薄衫赤膊的孔武汉子,扫了扫曲一渲众人,淡淡开口道,虽是道歉,却听不出丝毫歉意。

    洪京润乃是洪家长子,前日他才初归府邸,为的便是小弟的大婚之事,这些日亦就忙着张罗着,恰逢今日,便是前去各府送上请帖,哪知晓,这平日温顺的马儿,却不知是什么缘故,变得狂躁起来,让他这驭马高手,都险些失了马蹄,见得这一众衣着光鲜的公子,并未受得什么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你个狗才,险些要了本公子的性命,便是一句对不住便可脱身的么?”

    曲一渲亦是吓得双腿发颤,咽下一口唾沫,感激的向着王钟看了一眼,旋即便听得那汉子毫无诚意的致歉声,登时火气腾起,张口破骂。

    他在百里郡中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曾受得过别人欺负半点儿,今日非但被这实力超凡的曲兴复给点破了脸面,这正暗暗憋着,还未消火,却又被这外乡人给险些要了性命,一时间,再也克制不住,大怒吼道:“还敢待马不下?今日你若不与本公子交待清楚,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曲家虽是居于百里郡,但势力却波及整个通州五郡,乃是数一数二的大富之家,能够与其相提并论的,亦就包括洪家在内的寥寥几数而已,曲一渲自知,此次若是还不找回场子,不单让自己这几个贴身跟班儿小瞧了去,更会让那不可一世的曲兴复给看扁了,他曲一渲,堂堂百里一霸,哪能这般窝囊。

    洪京润眉头一皱,没想到自己耐下性子好言致歉,这厮却是全不理会,还口出这等猖狂放肆之言,他并非曲一渲这般跋扈的富家子弟,但作为权柄滔滔的洪家长子,哪能没有一点傲气,更遑论,洪家不同于曲家,曲家在这么得势,亦只是发迹数十年,而洪家在这通州,却是足足经营了数百年,其根基之深厚,远非常人眼见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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