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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之貌了。”
“勾栏状元?”
青蛮怔了半响,却是有些不明其理,勾栏是何地,他知晓,这状元是什么,他亦明了,不过这连在一起,便是让他疑惑了。
王钟见青蛮这番模样,便是知晓他不知,憋住了笑意,忍俊不禁在青蛮耳畔轻言两句,青蛮苦笑摇头,随之,曲一渲及他身后的小厮亦是仰首轻笑起来。
辰时三刻,雪雾非但未有停歇之势,反倒愈加弥漫开来,此时,别院外的曲府亲眷,除却居住在其它别院的,亦是聚集得差不离了,见得这般恼人的天气,一些个儿沉不住气的便是念叨起来。
“这洪家也真是的,琢磨了这么久的良辰吉日,便是这等天色吗?”
“唉,老夫倒是本什么,只是苦了我这乖孙女儿,在这么冻下去,只怕不到午时,便会生出了病害。”
全身游荡着丝丝暖流的青蛮,不时听到这些养尊处优之人的抱怨,亦是难怪,他们终日温香暖榻,铜鼎香炉,哪有多少机会尝得这般滋味,便是个身子不错的壮汉,在此情形下,亦会难免生出不适,好在,这儿的小厮,家丁亦是不少,加上各自所带的奴仆,人手倒是够用了,三三两两的搬来烤炉,架起棚护,不多会儿,便鼓捣起一个不小的避寒之所。
“青公子,这天儿冷得紧,你身子单薄,要不就去那火炉旁,暖和暖和吧?”
王钟所着衣衫比青蛮还要单薄,不过以他的根基,这点儿严寒,却是损害不了他分毫的,只是见得伫立在外的青蛮,这才轻笑道。
相较青蛮,此刻的另一人,却是真个儿冷得紧,曲一渲素来便身子羸弱,身子上亦是裹足了棉袄之物,但仍觉着冷气无孔不入的从缝隙中钻入,只是他咬着牙硬撑,亦是不愿进入那棚架的,那些人围绕在火炉旁,尽是在听曲兴复言说什么奇闻异事,兴趣高昂,他若此刻进去了,亦是无人搭理他,反是觉着格格不入,自丢颜面。
“少...少呀..,这天儿冷,来,再,再加点儿。”
曲一渲身后的三个小厮却不似他这般有着这么多御寒衣物,身上的裘袍亦是裹得紧的不能再紧,双唇冻得青紫,其中一人见曲一渲不时的将目光望向火炉,咬了咬牙,便要脱下那层御寒的裘袍,想要为曲一渲披上。
“兄弟!”
曲一渲热泪盈眶,大为感动,但见身后之人,亦是冻得比自己还要凄惨,伸出去的手,有生生停了下来,好似壮士断腕般,正气凛然道:“罢了,本少爷便是再冷,亦不可剥夺你们这最后一层御寒的衣衫,若是真将你们冻坏了,本少爷亦是良心不安。”
“啊!”
那小厮呆了片刻,曲一渲只道他是被自己所感动得惊愕,却是不知,这家丁亦是心有盘算,似要舍身,却是要讨好这“宁死不屈”的少爷,让他见得自己再无一件御寒衣衫,好让自己去那棚架的火炉边做做,这便是比裹上数件棉袄,还要来得舒心啊。
“你是真心为本少爷好的,日后本少爷有了大本事,亦是断不会亏待你的。”
曲一渲语重心长的说道,本是还想拍拍他的肩,以资鼓励,但考虑到这等严寒的天气,终究是不忍将手伸出来。
那人只得点头应是,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青蛮笑着摇摇头道:“王兄既然不惧严寒,小子自幼亦跟随老人家学过一点御寒之术,还是能够应付的。”
王钟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干笑两声,便也不再劝说,这两日,他始终在参悟着那日所浮现在脑海中的一些玄妙,即便未能悟透,但亦是有些进展,虽然还未一试,但凭着感觉,便已知晓,自己的实力在这区区数日,便有了一个长足的进步,对于教导青蛮的老前辈更是心生敬畏,自然青蛮得其传授有御寒之术,那自是不必担心了。
王钟侧过头,远远向着街角望去,这之前还人流熙攘,而今却亦是门可罗雀,这些寻常百姓,便是再喜好热闹,也耐不住寒的,他们可没有这般财大气粗的架起炉棚,更没有如此之多的皮裘棉袄。
青蛮却是瞥了眼冷的发颤,仍旧不远低头进入炉棚的曲一渲四人,心中苦笑,不动神色的曲了曲指尖,一道无形气劲儿,将曲一渲四人方圆数尺之地笼入其中,作了这等事后,又抬眼想棚中一望,却是仍旧如常,便是曲兴复的神色亦未有丝毫异样。
正寻思着,是否折下一回颜面,进入炉棚取暖的曲一渲,陡觉四处升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四处一打量,却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他怔了片刻,苦笑一声,“看来真是油尽灯枯了,竟然出现错觉了。”念叨一声,便又紧了紧身子,顿在原地不动了,哪怕是错觉,只要能让他感觉到暖意,那便是好的。
可过了半响,曲一渲又心生疑窦,这次,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并非是什么错觉,而是四处的气息,的的确确是回暖了,此次片刻,他亦是觉着不冷了,皱了皱眉,回首轻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他身后的三人,面色亦是恢复了些许红润,其中一人竟是在这绵绵暖意中,昏昏欲睡,猛的听见曲一渲之言,这才惊醒,道:“少爷,雪停了?”
“停什么停,本少爷是问你,是不是觉着暖和了。”
曲一渲瞥了瞥嘴,轻骂道。
“对,对,的确是暖和了不少。”
另一个小厮连连点头,他亦是暗中疑惑了好一会儿,但见无人言语,亦只能憋在心里,听得他一言,其余二人怔了片刻,亦是纳闷儿点头。
“当真有古怪。”
曲一渲愣了愣神儿,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瞥向架棚中,暗道:“难道是他?”在谈笑风生的二哥身上一晃而过,旋即摇摇头,“不会,绝不会是他,他巴不得本少爷难堪,怎会助我,真要相助,亦定然是大张旗鼓,让所有都知晓,绝不会这般无声无息。”
曲一渲心念转了转,猜测是有人暗中使了手段,这般手段,他是从未见过,只是听闻过那些仙家的本事,亦只有他们,在能做到如此,接着,他的目光,又在棚架中的其余之人身上,一一望过,他亦是知晓,这些叔伯当中,亦是有着身怀仙家术法的高人的,只是拿捏不准,究竟是何人所为而已。
半响之后,曲一渲无奈收回目光,便是落在了青蛮身上,见其面色如常,亦好似全无受寒之感,面色一怔,暗道:“他这身骨儿,定然是耐不得寒了,看来的确是有人暗中相助了。”
当下,曲一渲对于是高人施展术法相助,亦是信了十成十,至于王钟伫立在寒风中,不焦不燥,这却是在他意料之中。
“怎么还没到?也该是时候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青蛮,忽然听到身旁的王钟轻声言语,这才睁开眼来,瞧了眼地面亦是积了厚厚一层的白雪,凝了凝眉,“的确是有些时候了。”
这通州的权贵之家,娶嫁有个规矩,便是迎亲之时,队伍分为三行,其一,便是之前已散花而过的迎头人,其二,才是抬着花轿,骑着骏马的迎亲队伍,只要在诸多亲眷在沿途观侯过新郎官儿后,最末的夫家之人,才会前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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