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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算得上半个真正的大人物,至于内卫,楚姓公子压根儿没往这上边想,那可是司职皇亲国戚,守护皇城之内的所在,便是其中一个不知名的人物,轻哼一声,便能让中州城内的所谓显赫颤上三分,更遑论其中的统领了,这等人物便是他爹亦难以见着,绝不会来这般算不得多好的酒肆饮酒了。
王朝军士跨刀而待,酒肆哪敢怠慢分毫,不消片刻,一桌酒香味俱全的菜式便呈了上来,连带着两大坛还未解封的陈年老酒。
常无忌本是不想搀和这般琐事的,这是他随着王天虎来到中州城的第二天,昨夜亦是有些疲累,便随意寻了间客栈歇息一晚,而王天虎等人却是去了军帐处报到,今日睡了个日上三竿,本是想去皇城中拜会一下青儿的师尊,却不想,王天虎却是来到了客栈,随行三人,其中两人,常无忌认识,乃是幸存下来,一同回行的兵卒,曾今亦是在东林帐下,与王天虎交情不浅,至于另一个年纪明显大上一些的胡茬汉子,却是见着面生。
待得王天虎道明来意,常无忌才知晓,乃是由那胡茬汉子做东,本是为他接风,便想着常无忌独自一人,便也将他带上,常无忌拗不过,加之却是有些饿了,身上除却各式异宝,分文拿取不出,昨夜的住店的费用,都还是那些神机营兄弟帮忙付上的,所以便就跟来了,他脸皮再厚,亦是不好前去拜会寒雪仙尊的时候,第一次件事便是吵嚷自己饿了,需要吃食吧。
方才还装的一本正经,一脸忧国忧民的愁色,如今饭菜便在眼前,那般气势,顿时一泄无踪,便又恢复本性,亦不顾旁人那胡茬汉子惊诧的目光,就捧着大碗,一手拾筷,不顾风仪的大吃起来,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声响。
王天虎与其余两位神机营兵卒在苍云时便与常无忌朝夕相处,早就见识了他的吃相,不觉奇怪,只是摇头轻笑,反是那再禁卫司担任副统领的郝尽忠略微皱了皱眉,对于这毫不知礼的小子心有不悦,不顾碍于王天虎的颜面,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道:“王统领这位小友,当真乃性情中人啊。”
他这番言语无疑是在抚摸老虎屁股了,饶是说得冠冕堂皇,在坐之人,谁听不出他言下之意,王天虎可是深知常无忌厉害的,暗暗为郝尽忠捏了一把汗,郝尽忠乃是他同乡之人,比他年岁大上十余岁,在他加入王朝军时,王天虎还在田地里头玩泥巴呢,后来,王天虎长成半大小子,他爹便去央求了时卫城门司巡守军卒的郝尽忠,让他想想办法将天虎带入王朝军中去。
别看只是个王朝军中的小卒,在这些平凡人家看来,却是个了不得差事,王天虎他爹为了此事,没少奔波,便是家业也变卖了过半,用来疏通,最后,郝尽忠亦是念在同乡的情分上,在王天虎应试之时帮忙言语了两声,当然,王天虎那时虽只是个半大小子,但亦初显体魄,各项比试都是位列前茅,即便郝尽忠不吱这一声儿,他亦是铁定能入军中的。
不过这其中之事,天虎他爹却是不知晓的,本就是个老实巴交乡下人,独子一下有了出息,自是高兴得不得了,更常常嘱咐王天虎,他年若真是出人头地了,可不要忘了咱家这大恩人,这般言语,直到天虎他爹死前还不停念叨,而王天虎,一直亦是遵循着去做了。
王朝军,便好似他命中注定的归宿,入军不过数载,便得颇多军将赏识,屡立功勋,有过一载三迁的事迹,从无名小卒做起,历经城门司,巡守堂,御林军,骠骑军,斥候营,再到后来的禁城司,城内卫等等,最后,更是破格进入神机营,经得数载,以这般年纪,便是当上了八大帐之一的东林帐副统领,此次更是从苍云血劫中保存性命,率残部而归,再度升迁亦是指日可待。
郝尽忠身为禁城司副统领亦是多亏了王天虎知恩图报的结果,否则,以他的功勋,是万万当不得此位的,便是在城门司做个副统领就到了尽头,此次,他自然第一时间知晓了王天虎从苍云归来的消息,忙不迭寻到他,偏要为其接风洗尘,只是他初入禁城司不久,各方关节都还没有吃透,加之这儿的规矩比之以往所当值的地方都要严厉许多,初来乍到哪敢中饱私囊的,平日他便挥霍无度,便也没有什么节余,仓促之下,便只能带王天虎几人来这间门第中等的酒肆,他亦是知晓王天虎品性朴实,只好那一碗酒水,去什么地儿,倒不似旁人那般看重。
吃得正欢的常无忌微微一抬眼眉,在沾满油腻的嘴角上微微一舔,蓦地却是变动方向,看向王天虎笑道:“小,天虎兄,你不是说你很饿吗?怎的还要客气?”
小虎子三个字本是要脱口而出,但见着胡茬军汉好似对于小虎子颇为恭敬,应是其属下,常无忌亦不好在人前堕了他的威风。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很饿?”王天虎心中大为憋闷,看了常无忌一眼,不过见他如此给自己面子,当然亦得礼尚往来,怔了片刻,拾起筷来,笑道:“却是很饿了,来来来,大家都别愣着,该吃吃,该喝喝,待会还要入宫呢。”
王天虎一声招呼,那两名神机营兵士顿时动了起来,他二人却真是饿极了,昨夜赶回,连忙随王天虎去军中报了道,待得处理过一些琐事,已至深夜,加之困乏之极,亦是倒头便睡,能够在苍云山脉侥幸存活下来,其间耗费了多少精力,只有他们自己才明了,若非今日被王天虎从床榻上拧了起来,怕是睡至晌午亦不愿起身的。
郝尽忠见状,只能干笑两声,心中更是狐疑,不动声色的拾起筷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只有王天虎偶尔与其言语两句,其余三人尽皆是埋头苦干,哪有功夫顾他。
转眼,王天虎亦是加入了“战团”,只剩下郝尽忠一人干瞪眼,几次想出言,都是被王天虎的含糊声给打断,无奈,只能悻悻然斟上一碗酒,本是想央托王天虎为他在禁城司中介绍几个相熟的统领,好照应自己,但见此时的情形,却是只能往后捱一捱了。
“哇,吃饱饭,真好!”
好一会儿,狼吞虎咽的常无忌终是舍得抬起头来,瞥了手旁的另一坛酒,掀开泥封嗅了嗅,略微瘪瘪嘴,他虽不嗜酒,却也好酒,仅是一嗅,便知晓与无念,无痕随身携带的美酒相去甚远。
“唉,小二,来,拿走,拿走,这玩意儿本大爷咽不下口。”
常无忌高声吆喝一声,郝尽忠再次皱眉,“这小子却是嘴叼!”小厮顷刻便来,郝尽忠抢先一步,愠怒道:“好个小厮,让你拿好酒来孝敬,你却怎搬出这劣等货色,还不快快换去。”
见得军爷横眉怒目,小厮亦是有苦说不出,见得郝尽忠手边那坛亦是喝下过半的美酒,苦笑着道:“这位军爷,这大红粱亦是小店最好的美酒了,喏,您喝的那坛也是。”
“混账,让你换,你便换,哪来这么多废话。”
郝尽忠一拍桌案,八尺身躯腾的而起,顿时将那小厮吓了个哆嗦,忙抱着酒坛便下去了,郝尽忠这才坐下,顿首一叹道:“常公子,真是对不住,让你扫兴了。”
“诸位,在下楚元方,正是知晓一饮酒取乐的好去处,不知能否有幸与诸位同行?”
听得姓楚,常无忌等人皆是怔了怔,抬眼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