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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便就不追究了,齐公子若真有什么过不去,老夫顶多作壁上观,为公子佐证一番,却可不比追究了。”
“王掌柜果真是大人有大量,齐某佩服。”
齐赫武笑了一声,对于王之章这般言语,倒是没有多少意外,虽然说是不追究,但能与自己佐证,亦可说是,与自己等人站在了一条船上。
情势转瞬变化,这方才还是被架入此地,全无气势的三人,转瞬间,三言两语,便是有些喧宾夺主之意。
张书正神色复杂,眸光闪烁不定,一一从众人面前扫过,除却许东来三人,其余粮商,在他扫视之下,都不禁微微别过了头,不敢正视。
“张大人还没思量好?”
片刻后,许东来乘胜追击,冷笑一声,“许某知晓,张大人并非这般不懂王法之人,擅闯民宅,缉拿良民这般罪责,定然是怪不到张大人身上,不过这孔参事,知法犯法,张大人难道便不予追究吗?若真是这样,许某可要言说张大人徇私枉法之责了。”
“孔梨!”
张书正陡然一声断喝。
“卑下在。”
孔梨站出,铿声回道。
张书正:“大楚律例,擅闯民宅,缉拿无罪百姓,该如何处置?”
孔梨沉默片刻,大声回道:“杖责五十!”
张书正龙行虎步,陡然带起一阵残风,手中不知何时,却是多了一根通体花纹缠绕的木棍,他拧棍而立,勃然道:“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杖责八十,你可愿受?”
孔梨拱手,垂眉,“卑下愿受。”
他答应一声,却是就此俯身在地,眉目紧皱。
“大人,大人此事怪不得孔参事啊。”
一旁的差役兵卒却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等事,转眼间平日高高在上的孔参事,竟会因此事而受责,莫说八十棍责,便是仅有五十,便亦能让人生不如死,身体孱弱些的,只怕受下五十杖便得一命呜呼了,虽是知晓孔参事自幼习武,身体强健,但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生受这八十杖即便不死不残,那也该是血肉模糊了。
孔梨平素行事一丝不苟,不少差役兵卒对他怨声载道,可心底却仍旧是佩服他的,偌大个府衙,只有这孔参事最能为张大人办事,虽然平日待他们苛刻了些,但公事之后,却有很暖人心的时常送些酒肉银钱,也是真正教导过他们本事的,如今见得他将受如此重责,便是再有怨恨,亦是不由求情。
“闭嘴,再有求情者以同罪论之!”
张书正冷眉一扫,断喝道,众差役顿时噤如寒蝉。
“啪!啪!啪!”
张书正亲自执棍,手起棍落,丝毫没有留手,孔梨只觉阵阵剧疼传来,咬牙压根,拼命忍受,尽量不使自己发出丝毫声响。
他心中有怨恨,有不甘,只是却非向着张书正,他知晓张大人为何如此做,那是因为,张大人将那数万百姓的性命,全都寄托在这一顿棍棒之威上。
“张大人是好官呐!”
他丝毫不后悔将这三人强压而来,若能重新选择一次,他仍会如此做,因为张书正给他的命令便是,不惜任何代价,将这三人请到此处。
“等等!”
突兀地,一道声色传来。
约莫挥下十数棒的张书正亦是停下手来,面无表情的看向出言阻止的许东来,其余众人亦是颇为不解,不过,却没人天真认为是许东来心有不忍。
“许兄,你这是?”
齐赫武正兴致勃勃看着方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强拿自己来此的孔梨受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虽然见得那衣衫后背渐渐开始渗出血水,那犟骨头却仍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许东来却是没有回答他,径直看向张书正,淡笑道:“张大人身为郡守,身份如此尊贵,这般小事,怎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
“你是信不过本官?”
张书正哪能听不出他弦外之音,竭力平静道,这一棍一棒抡在孔梨身上,却好似疼在了他的心底,他拼命忍着悲凉之意,却不得不如此做。
“许掌柜并非是信不过大人,只是按王朝律例,大人总应避嫌才是。”
一直少言少语,神色鲜起波澜的王之章幽幽开口,他身子骨不如许东来,齐赫武这般青壮之年,一件单薄中衣,外套一袭单褂,在这寒风伫立着,终归是难能忍耐,许东来一出言,便知晓他想要干什么,虽是嗤之以鼻,但不想因此太过耽搁,只能顺水推舟道。
他深谙张书正的性子,对于王朝律例,那可是奉若神明,不愿违逆半点儿,否则,他又岂会真为了这等事,而如此责罚孔梨,固然是有不少筹粮之事的因由,但与王朝律例,亦是不无关系。
许东来略有些诧异的瞥了王之章一眼,心道:“这老小子,今日倒是识趣儿,看来以后,少不得要与他多走动走动啦。”转而顺言道:“王会长所言甚是。”
果然,用王朝律例四字一压,张书正顿时不再言语,便使了个眼色,意欲让不远处看得心惊胆颤的兵卒接手。
“且慢。”
许东来再次阻拦,这次齐赫武,却也会意,横在张书正面前,道:“他乃你府衙差人,但凡府衙中人,皆是应当避嫌。”
“胡闹!”
张书正青筋一跳,明正朝法,难道还需要外人插手不成,他正欲严辞呵斥,却是孔梨艰难的抬了抬头,向着张书正徐缓道:“大人,依他便是,小人愿受。”
许东来负手冷笑,齐赫武环手而立,皆是冷冷看着深深皱眉的张书正。
良久,张书正颓然一叹,深深的望了眼许东来二人,将手中杀威棒抛出,后者稳稳借助,森然一笑,向着一旁欣喜的齐赫武道。
“齐公子,许某身子不便,此事便劳烦你了。”
齐赫武摩拳擦掌,连连点头,接过这般好事儿,他正值壮年,虽不是什么习武之人,但还是有几分蛮力的,较之许东来可真是强了不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神色阴狠,“本公子便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他一直对孔梨咬紧牙关,不吭一声耿耿于怀,而今终是能得以疼快了。
“呼!”
毫无一丝征兆,杀威棒狠狠抡下,带起一丝凌厉风声,“啪!”结结实实的落在孔梨背脊上,围观的众人不由咽下一口唾沫,心道这一棒若是落在了自己身上,那该是何等滋味。
意料之中,孔梨仍旧一声不吭,要知晓,即便是张书正亲自出手,他亦能强撑住不吭一声,更遑论齐赫武了,张书正出手时,虽是未有运转元力,但终究是有修为在身,经脉血肉经过仙元洗炼,早已异于常人,他的力道,又岂是齐赫武能相与的。
齐赫武却是不信,一直心有歪念,认为是张书正并未出全力,他下手愈发狠辣,当真是使出浑身解数,一棒接着一棒,“本公子便不信了,你还真是铁打的不成。”
单以气势而论,齐赫武更胜一筹,张书正冷眼旁观,他丝毫不担心以齐赫武的力道能够怎么重伤孔梨,方才只是担忧孔梨受不了这般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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