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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听我的话了?”
虎儿神色一慌,连连摇头,最后,几乎被她半强迫着,取出两只紫兰果,“那就多谢大嫂了。”虎儿兴高采烈,大嫂在心底的位置,顿时蹭蹭蹭的往上窜,转瞬,把他那大哥都给比了下去。
一旁的澹台流苏见自己这小弟这般模样,哭笑不得,心中哀叹,“一身名节,被几颗果子给毁了,可悲,可悲啊,我澹台流苏,怎么有你这么个憨吃弟弟。”
虎儿心怀感激,欢天喜地的去了,余下牧野故画与澹台流苏二人。
她重新坐下,笑意又一点点的收敛,变作那副平淡的模样,拾起木雕,安静雕琢,澹台流苏笑望着虎儿的背影渐渐远去,亦是回过头来,兀自走上前来,随手取了颗果子放在嘴中一咬,顿时入口即化,道道暖流涌入心扉,自言自语道:“好果子啊,不错,不错。”说着,又瞥了眼神色淡然的牧野故画,仰了仰脖子,笑道:“尝尝?”
牧野故画轻轻摇头,澹台流苏不以为意,自顾吃着,不多会儿,那颗果子便已被他吞入腹中,再小饮一口藤壶佳酿,咂巴着双唇道:“你身骨愈发羸弱,即便是跟我过不去,也要保重身子不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蓦地,他俯身出手,只见残影一晃,猝不及防之下,牧野故画手中的木雕,却是被他夺了去,她面色一怔,想要开口,却终究是忍住,自己平静下来,不去争抢。
“不错,手艺见涨!”
澹台流苏打量片刻,笑道:“也不知晓你这女儿家,如何迷上这般杂艺。”
“与你何干?”
牧野故画这才清冷着伸出手去,澹台流苏笑了笑,将手中木雕递了过去,低眉道:“你是我的妻子,你说与我何干?”
这一言语,声色并不大,却让牧野故画眉目紧皱,轻咬着唇,不让自己说话。
澹台流苏渐渐收敛笑意,张口饮酒,徐徐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去,在房门前略一顿足,“既然心有不愿,当初又何必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