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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6-30
“你…终于醒来了!”
天涯海阁,无垠血海深处,这个开辟出了一个独特的地方,约莫数丈见方,这独特地方之下的血海方寸之地风平浪静,波澜不惊,而在此之外却是血浪掀腾,涛势惊天。
“你…是谁?”
眼眸尽是茫然的女子微微晃动一下身子,有些不太习惯的四下打量一番,随后,看向身前这满目苍老的男子,心中生出一丝熟悉之感,突兀开口,嗓音清明而略带一丝沙哑。或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
景云魔尊:“我是谁?”他眼中有着一丝压抑极深的狂喜,成功了,感受着自她体内深处散发出的澎湃魔元,他知晓,他亲手锻造了一个奇迹,一个能够振兴天下魔门的奇迹。
“枝木,你连为师都不识得了么?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当真苦了你了。”
景云魔尊神色戚戚,全然没有分毫往日的一重天第一魔尊的样子,更似个寻常的老者,眉间满是皱纹攀爬,身形也好似瘦了几圈儿。这一切,却并非他装出来的,而是他与姬岚联手开启上古奇阵,借用这漫天血海之威,将那三千生魂的怨力整个种植在她身上,为此,他足足消耗了半生功力,修为境界更直接跌落至化脉初期境,这般巨大的损耗,却是换来了这个将这九幽血域及正门玄功完美融合,更是将上古奇珍九玄草成功炼制为本命灵宝的奇女子,得天之独厚。
道与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醒转不久的南枝木只觉识海一片混沌,许多记忆断断续续,听得景云魔尊之言,脑袋一阵疼痛,闷声一声,轻轻颦眉,半响过后,却是不过浮现出许多‘往昔’情形,继而断续开口,“师..师尊?”
景云魔尊轻轻颔首,一脸欣然,这般模样多是出自真心,在南枝木身上所耗费的心血,可谓超出了他以往任何一个弟子,哪怕是曾被他内定为继承人的大弟子鬼泣亦是远远比不得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枝木微微皱眉,想了想,启口道:“有些难受。”并非是景云魔尊施法有所差池,只是她永远也不会知晓,就在这短短数日,在她身上发生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变化。
“有些难受,这是自然,你大病初愈,还未完全康复,需得静心歇养些时日才行。”
景云魔尊宽慰道:“你放心,门中一切安好,那些正门修士便是再厉害,也打不到这儿。”
半日后,景云魔尊将南枝木带出了无边血海,而在南枝木走出了血海的刹那,在这天涯海阁存在时便早已存在的上古魔地,便是顷刻消失,整个化作一缕红芒,自南枝木眉心没入,后者微微一怔,旋即似想起什么,却是什么也未询问。
天涯海阁一切如常,仍旧有着无数妖仆周到伺候,面见景云魔尊皆是停下手中之事,恭敬见礼,“参见主人,参见小姐。”
这些皆是没有去往前线,跟随着景云魔尊有些年月的精怪魔修,自然也是景云魔尊早有吩咐,所以,在见得这女子时,亦是一脸谦恭,丝毫没有生分诧异之感。
南枝木却是缓缓行于景云魔尊身侧,感受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微微颔首。
行了半响,终是来到景云魔尊平日所居的天涯内阁,此刻,内阁中的亭台水榭之中,却还有一人,早已在此等候。
“枝木丫头啊,你总算是大病初愈了,可让本尊好生牵挂了些日子啊。”
南枝木怔怔看着这个面目平平的儒雅男子,沉吟片刻,却才犹疑道:“姬师叔?”儒雅男子听得这三字,笑意更盛,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向同样笑意盈盈的景云魔尊看了一眼,旋即笑道:“来,坐下,让师叔好好看看。”
姬岚此次会了南枝木之事,虽未如景云魔尊那般修为大退,但损失也是不小,连他一直珍藏许久的太古魔气,也是度入不少入得南枝木体内,以此来改变她的根本。他付出了这么多,当然不是无私的慷慨之举,南枝木在他那颠覆正门的计划中,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现在他要做的是,与这个重新恢复记忆,连他都不敢有丝毫小视的女子打好关系。
在与姬岚见过面后,景云魔尊便是带着她去见了另外一人,乃是她的师弟,对于此人,南枝木却是没有多少映像,经得师尊提点,方才依稀想起,这位师弟名为金蝉,昔年与她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枝木,为师与你金师弟还有相商,你先行回房歇息吧。”
“是,师尊。”
南枝木确是有些乏了,她虽然很是奇怪为何那金师弟看她的什么为何与旁人并不相同,不过她此刻脑袋的确很是难受,却也无心思去想这些,独子一人行走在海阁之中,凭着记忆,回到了曾今她所居住的那间小阁。
而此刻,在外阁,之前一直隐忍不发的金蝉终是忍无可忍,一脸凶煞之色的看着神色冷漠的景云魔尊,喝问道:“枝木师姐到底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何会唤你为师尊?”
金蝉面目略有些狰狞,高大的身躯深深往下弓着,巨疼难忍,那是腐蚀灵魂的疼楚,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留下,他一手艰苦支撑,一边继续道:“还有?师姐她什么时候成你天涯海阁中人?我告诉你,别妄想伤害她,否则…..!”
“否则如何?”
景云魔尊却是颇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嘲讽道:“现在的你,已是自身难保,若你听本尊之言,尚且能苟活些时日,如若不然,只怕,再过不久,便会被生魂业力所吞噬,生生世世挣扎于轮回苦海中。”
金蝉身逾一丈,便是弓着身子,仍旧比景云魔尊还要高大些许,后者微微抬眸,似笑非笑道:“至于枝木,你便不必多问了,她乃本尊最重要的弟子,我自不会害她,你只需明白,本尊这么做,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满口胡言,枝木师姐若是清醒,绝不会答应做你的弟子,更不会加入魔门。”
早在做得那件骇世之事时,金蝉便已知晓恶有恶报,不过为了师姐,受尽万般折磨却也值得,至少,他还能亲眼见得师姐醒来,只是他未曾料到,这反噬来得如此之快,这短短几日的功夫,他便有些力不从心,支撑不住之感。
而师姐的苏醒,也未曾如他之前所想一般,而是诡异的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是一个全然忘去过去,只有着一份子虚乌有记忆的师姐。
“你不是她?你怎知她不想?”
金蝉:“混账,师姐来此便是为了青蛮师兄,她恨不得屠尽魔门中人,为青蛮师兄报仇。”
景云魔尊虽是修为倒退,可纵横天下数百载,一代魔尊,又岂能仅仅以修为论强弱,他眉峰微微一凛,一股强横的威压凭空生出,直教金蝉有些喘不过气来。
“青蛮?你还不明白吗?便是因为他,你师姐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强抑腹子,暗修魔功,只身犯险,而不求助于那些所谓的正门修士,若不是他,何止如此?你当本尊是强逼硬迫?这本来就是命数,一切有因便有果?你该恨的不是本尊,而是你那青蛮师兄。此人空负虚名,什么重情重义,根本便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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