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真当我七风堂任人欺凌?今日,便要你给个说法,否则,这平魔演武,也就不必继续下去了。”
正当下一场演武快要进行时,虚空画舫之上,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有一人持兵而立高处,衣衫猎猎,一脸肃然之色。
这下,当真是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了,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了上去,见得是个三虚初期境的修士,虽亦暗暗心惊,但却是没有太过担忧,上官仙尊,那可是三虚巅峰境的人物,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也有一些修门之人,抱着不容乐观的想法,七风堂是什么,那可是大楚王朝邀来的上仙界助力,其名声便是在三重天也颇为不弱,天剑宗在南离之地或许称得上第一宗门,但与之相对,未必便不是棋逢对手。从根本的起点上,便是差距太多。
当然,也有些全无所谓,甚至幸灾乐祸之人。其中,多是其余三艘画舫之上的修士。
“有趣,有趣,这黄东庭还是那死不悔改的鲁莽性子,没看他老爹都没急着说话,他自己倒是急不可耐的先跳出来。”
牧野逐日似笑非笑的看着远处,手中的茶盏已是微凉,他略微摩挲一阵,向着身旁一个中年妇人言语道:“盈姨,你不是一直觉着此行无趣吗?这不,总算有一出好戏可看了,你说,这上官千湄与这黄东庭相比,谁更厉害?”
中年妇人便是昔年一直照料牧野故画的柳若盈盈仙尊,或是因为牧野故画的关系,牧野逐日这个素来没有尊老爱幼思想的七公子对其也是恭敬有加。
不待她出言,牧野逐日便是淡笑着自言自语,分析道:“黄东庭这小子我知道,虽然脾气不咋地,但实力却是不差,虽然看着只有三虚巅峰境的修为,但手段颇多,且下手极为狠辣,我倒是听说,前段时间在蓬莱遗址中,他手上便沾染了不少人的血。说起来,也算个对手。”顿了顿,他将目光看向上官千湄,又是忍不住被其容貌扰乱心神片刻,苦笑一声,道:“真是个绝世女子。”只是他旋即又道:“她这么年轻,修为便已至三虚巅峰境,不管怎么说,也的确算是了不得了,不过只是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若是服了什么天材异宝,加上某个高人以极大代价为之传功,以此来提升的修为,倒是没有多少可怕的,到了她现在这一步,再向往上,几乎没有什么可能。而且她入这三虚境也不过十数载年岁,三虚巅峰境更是才数载根基,想来应是不够稳固,真要动起手来,只怕比那黄东庭也强不了多少,她有神兵利器,这七风堂也不是没有,若是无人站出来为她说话,皆是袖手旁观的话,她可是要受些委屈咯。”
柳若盈听着他的分析,忍不住轻声一笑,微微摇头道:“七少爷不是最喜欢英雄救美?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也任由它错过?”
牧野逐日讪讪笑了声,盈仙尊说得倒也不错,若是一般事儿,他倒不介意与这黄东庭斗上一斗,无论怎么斗,他牧野家都是不惧分毫,不过眼下这般情形却是有些不太一样。他回道:“盈姨你便与我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节骨眼儿上若是与这七风堂对着干,族内那些老不死的还不又得唠叨没完?这七风堂只怕从此也将小爷我给惦记上了,再说了,这上官千湄一看就是冰山美人,巨人千里之外,本公子是没这能耐拿她得住哦。”
牧野逐日说得却也不错,若他真是在此刻出了手,那么七风堂上下,即便不会明目张胆的与牧野家对着干,但暗地里使些小袢子还是不难的。不单如此,在外人看来,他们这四家来自上仙界的修门此刻便是处于同一阵线,面对的皆是一重天修士,若再刁难,传了出去,难免不会有失道义。
正如他之言,上官千湄他那她不下,二人也无什么关系,甚至连一句言语也从未有过,犯不着为她做些什么。其实,这都不算重点,最让牧野逐日在乎的是,这上官千湄好似与害苦了画儿的青蛮还有不浅关系,这便更让他打定主意不会插手了,没有随着黄东庭一起发难,已是仁至义尽。
“少爷说得不错,难为七少爷今日懂事了。”
柳若盈轻笑颔首,很是欣慰少爷能够知晓轻重,牧野逐日难能受得家中老一辈人的夸赞,自是大为得意,嘿嘿直笑。
这时,一个牧野家弟子悄然来到牧野逐日身侧,向着他二人行了一礼,旋即道明来意。
听罢,柳若盈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若有所思的牧野逐日,后者沉吟片刻,低声道:“哼,赫连家倒是不甘寂寞,什么事儿都想搀上一脚。”
下人前来禀报之事原来就是赫连家传来一封书信,信中所书大意如下,吾等同为上仙界修门,而今七风堂蒙羞,岂能不同气连枝,下仙界修士实在太过狂妄,应当戳戳锐气云云…。
柳若盈轻叹一声,言语道:“这也不怪他们,七风堂与他赫连家皆属八荒之地的修门,而且,七风堂与赫连家一直以来关系都是不错,他们要插手,也在情理之中,不过…”顿了顿,她语气一转,却是道:“不过这般事却要来牵上我们牧野一族,便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我牧野家与他们素无往来,何必与旁人横生枝节。”
牧野逐日本就没打算答应赫连家之请,而今听得盈姨之言,更是笃定,向着身旁之人吩咐道:“告诉他们,他们要做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我牧野家没这个兴致搀和,一个三重天远古氏族,一个三重天一流修门,哪个会弱于这下仙界的修门?竟然还联合起来对付一个‘弱女子’我牧野家还没这么厚的脸面,他们不要名声,我们还要。”
禀报之人呆了一呆,正犹豫着是否要将七公子的原话带去,却是柳若盈苦笑摇头,冲着他道:“你去吧,只言前半句便可。”
后者大松了一口气,应诺一声退去,他可没有七公子这般身份,赫连家也是好相与的,他要是按照七公子的原话带去,指不定便是将人得罪彻底了。
牧野逐日只是撇撇嘴,却也没有阻止,方才他之言自然不会真的要人原话带去。
这时,柳若盈才莞尔一笑,“弱女子?少爷当真会说笑。”
牧野逐日脸不红心不跳,大刺刺道:“在本少爷眼中,只要是女子,都是‘弱女子’。”只是他还有个词漏了说,那就是美貌的女子才能唤作弱女子。
言笑了片刻,柳若盈才缓缓恢复恬静温和的模样,轻叹一声,道:“这下,便当真是有些让人猜不透结果了。”之前牧野逐日的分析,她却是没有点破,在她看来,那名为上官千湄的女子,胜算几乎占了九层,因为,在她身后可不是只有单单一人,年长牧野逐日数百载的她自然看事要透彻许多,许多牧野逐日并不太了解的事,她还是略有耳闻,一个能教导出仙师河图这等人物的修门,又岂是如凡人所想的那么简单。只是现在,有了远古氏族赫连家的表态,那七风堂能否占得上风已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赫连家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这时,七风堂那儿也已得知了赫连家的态度,黄东庭更是欣喜若狂,本还一颗心有些忐忑的黄少梁,此刻亦是彻底的镇定下来。
赫连画舫与七风堂画舫上的人影窜动,也是向人们昭示出一个并不算隐晦的信息,方才黄东庭呼喝之言,并无人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