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不恭声道:“参见盟主!”
这参拜声似是蕴含仙灵之力,虚空元气为之一荡,下方那几乎一望无垠的正门弟子,王朝兵卒,皆是心中激荡,以王朝军将先行拜倒,效仿秦风一般,刀兵向地,“参见盟主。”
军令如山,王朝军素来听命行事,从不计较得失,或是错与对,将军有何吩咐,他们便怎么做,虽然许多人对这个新任的盟主还一知半解,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屈身参拜,军中战神,他们心中的第一人秦风都是如此,他们又如何还能无动于衷。
王朝军的拜倒,便好似万里堤坝开了一个豁口,先前那些正门修士还未反应过来,现在却是连忙的躬身见礼,有的是被身旁之人连拉带扯,有的是见得高台之上的自家掌教至尊亦都如此,自然不敢造次,还有些是兀自沉吟半响做出的决定。
相较于王朝军,各大修门的弟子显然是要散乱许多,不过架不住人多,虽是稀拉拉的呼喝开来,但数万人相继如此,不可谓不声势浩大,须弥间,恭迎盟主之声响彻天地,四方雷动。
而此刻,作为天下人最中心的青衣少年却是微眯着眼,眼中划过缕缕悸动,那一声声呼喝,瞬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双肩好似在这一瞬压上了从未有过的重担。
“呼….!”
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底总算暂时恢复清明,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嘴角勾起一丝隐晦笑意,“嗡…!”手腕儿轻巧一震,水墨顿时现于虚空,他一掐剑诀,倾身而出,划出一道长长的剑芒。
这忽然的变化,让下方的所有人楞了楞神儿,只见他们口中的盟主御剑凌空,顷刻便至那巨大的平魔盟盟碑之上,衣袂飘扬,长剑舞动。
清脆嘹亮的摩擦声响传入众人耳中,剑芒激射,只见那本无一字的石碑上,一个个鬼斧神工的剑刻大字显现,正是——平魔盟,除此之外,石碑底部,还篆刻下两个小字署名,青蛮!
平魔盟碑乃是平魔盟的象征,石碑刻字的那一刻,便是宣告着平魔盟的正式成立,霎时间,所有人都回过神儿来,心中更是激动不已,更有年轻子弟,手舞足蹈,高声呐喊着青蛮的名讳。
最后一个弧度划落,平剑,收剑!青蛮立于盟碑之巅,徐徐张开双臂,似是在拥抱什么,从未这般畅快淋漓。
平魔盟正式成立的消息,在一日之间,传遍天下,诸天之中亦是议论纷纷,有的议论着这平魔盟究竟能在正邪之战中起到怎样的作用,有的却是议论着这权势滔天的第一任盟主,惊诧于他的年轻,亦惊诧于他的实力。
二重天,牧野之地。
牧野圣地,荒玉殿中一如既往的沉寂幽清,而古老的门户之前,仍旧是牧野道藏座下两大弟子守候。
那一袭绀青长袍的冷峻男子左手负剑,眉宇间含着一丝鲜有的凝重,悄然向着身后那尊瞥了一眼。
虽是眨眼之间,却亦是被他身旁那容颜不俗,淡雅出尘的曼妙女子给捕捉到,牧野芬沉吟片刻,突兀道:“启师兄是在担忧画儿的安危?”
这启师兄与她一般,同样以牧野为姓,不过这二人身上皆是没有流淌着牧野家的血脉,不过作为牧野道藏唯一的两个亲传弟子,得以赐姓牧野倒也是合情合理。便是一些外族人,若实力足够,通过了族中考核,亦同样可或牧野之姓,他二人的实力自是没得说,但凭这一点,便是无人胆敢胡乱言说什么。
牧野启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否认,轻轻点头,略带一丝怅然道:“如何教人不担心?画儿的体质天生便是异于常人,早年便是一直依靠族中的灵丹妙药方才得以勉强存活,后来好不容易得到那诸天异宝九玄草,还得以研制出七玄草,才使得画儿的命运有了转机,非但不再有性命之忧,还得九玄草之助,滋养根骨,修为节节攀升,但是现在….你看…!”
说到这儿,牧野启便好似有万千怒气涌上心头,眉头皱得厉害,一时竟是不想再言说下去。
他尚且如此,从小便将牧野故画视作亲妹妹的牧野芬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她生性柔和一些,心中纵有怨念,亦是不会轻易吐出,她哪里会不知晓,这一切,皆是因那名为青蛮的少年造就,自他入得牧野家的那一刻,画儿的一生,便随之改变,哪怕画儿是嫁入了澹台家,成为了那上仙界第一奇才的妻子之后,仍是无法摆脱那人的牵引。
“青蛮….!”
她心中默念一声,想到这个人,脑中便是浮现出一张好似极为憨傻的年少面庞,只是何曾想,世事变迁,那曾今不为她所在意的少年郎亦是这般惊世骇俗,便是画儿受得那人这般折磨,师尊他老人却仍是不允牧野上下任何一人去寻他麻烦为画儿讨个公道。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她映像中几乎从未参与俗事的师尊,竟是为了那小子,不惜以一分神现身下仙界,为那小子成为今日的平魔盟盟主大肆的一番推波助澜。
“画儿乃是师尊的嫡亲孙女,放心吧,以师尊的能耐,画儿纵是没有那九玄草,亦定能无碍的。”
牧野芬如此说道,其实,心中却也没底,在画儿年幼还未及得到九玄草时,生活是何等艰难,便是师尊他老人亦束手无策。
牧野启置若罔闻,却是紧了紧手中兵刃,眉间浮现一抹煞气,“而今那孽障竟是当得了平魔盟盟主之位,便是想要向他下手,亦极为不易了。”
牧野芬蓦地一惊,有些惊慌道:“师兄,你可莫要违背师尊之言。”
师命!
这两个字好似一座大山,此言一出,煞气涌现的牧野启顿时恢复几分清明,虽然还是怒容未散,但双目中更多的却是无奈…良久…沉叹一口气…幽幽道:“三年…那小子说三年,若是三年之后,他未能如约归还九玄草,届时,便是师尊亦断不会容他!”
牧野芬默然,自然知晓他所说的三年是什么,那是天下间流传甚广的一个约定,乃是从蓬莱遗址最后那一战中传出,当时,青蛮竟是不惜一切手段夺取亦被澹台流苏收取的玄玉棺,而后来,澹台流苏似也感受到了青蛮的压力,想要放手与之一战,便将玄玉棺交给了一旁的牧野故画。
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青蛮为了这玄玉棺,竟是主动向牧野故画出手,想要索取此物,牧野故画初时不允,青蛮便是强抢,险些伤到了牧野故画。
不过,在场之人皆说,那时的青蛮,亦是神色无奈,想来亦是无奈之举,他说,今次亏欠,必当三年之后奉还,届时,九玄草亦会物归原主。
牧野芬轻叹一口气,却是没有接过话头,心中暗道:“九玄草,乃是传承灵宝的前身,何其珍贵,那青蛮当真会舍得归还么?”她却是不会相信,一个连玄玉棺都舍不得放弃的人,如何会舍弃比之更为珍贵许多的九玄草。
荒玉殿内。
青烟袅袅,灵气盎然,一副悬挂在清瘦道人身后的水墨画散发出熠熠光泽,那人双眼深陷,目中光华外放,摄人心魄。只是一瞬,却又恢复平和,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色彩,看着身后的那副水墨画渐渐收敛光华后,从中显露出一个娇柔身影,嘴角便是浮起一抹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