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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08-12
琼鼻丹朱,两颊绯红中却又夹着一丝病态的娇弱之感,如墨发丝略有些散乱,云鬓间非是华贵的朱钗玉饰,却是一支极为普通的木簪,只是造型却也别致,配在这娇弱人儿身上,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盈盈眸子缓缓睁开,好似一汪潭水,顷刻便能教人生出浓浓的怜惜之意,素手一捋青丝,便是瞧见了不远处那面若冠玉的消瘦男子,微微一怔,继而便似明白了什么,歉然一笑,有些踌躇道:“爷爷!”
牧野道藏略有些佯怒道:“你还知晓有我这个爷爷,你这孩子,便是这么让你爷爷为你心忧的吗?”
若其他的牧野之人见得老祖宗牧野道藏露出这般神态,定会大为惊愕,因为,几乎见过这位牧野第一人的牧野后生,皆是没有见过这位近乎于传说的老人有过除淡然外的其他什么神态。
而这般待遇,整个牧野家中或许只有牧野故画一人才有如此殊荣,便是牧野道藏的几个嫡亲子嗣,亦是不曾有过的。
牧野道藏生有七子,个个出类拔萃,幼时便是拜入各大修门,或是三大圣地中或修行或历练,真正与其相处的光景却也不多,而且,他的地位太过崇高,以至于这些儿子都是在这个父亲面前,不敢表现出丝毫差错,只求尽善尽美,倒像是一个下人多一些。
唯有牧野故画,从小因为体质的缘故,不得不使整个牧野家的心都系到她一人身上,在没有九玄草时,更是要时常出入这荒玉殿,算来,与之牧野道藏相传的时日却是最多的,加之亦是牧野道藏嫡亲中的唯一一个女子,所以,整个牧野家皆是知晓,老祖宗最为疼爱的便是他这个嫡亲孙女儿,没有之一。
牧野故画面色一红,想要说什么,不知却如何拨动了体内元气,顿时一阵咳嗽,看得牧野道藏连连皱眉,摇头轻叹一声,“罢了,请罪之辞亦无需言说了,也怪那澹台家小子,连自己的妻子都照看不好,难怪即便天资绝顶,也始终达不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爷爷,不怪流苏公子的。”
牧野故画却是忍不住分辨一声,不过她的话,若是在旁人听来,那当真是极为古怪了,分明是夫妻,而且是成婚不止一年半载的夫妻,竟还以流苏公子相称,这又是什么缘故?不过这话听在牧野道藏耳中,后者却是不以为意,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冷哼一声,便不提他。
随后,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即便牧野故画身体目前的情形能被他一眼洞穿,他还是想要询问一句。
牧野故画点点头,柔声回道:“有爷爷出手,自是好多了。”说着,美眸一阖,眉心却是悄然浮现一丝疼楚。
牧野道藏心中一凛,却是缓缓说道:“爷爷如今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保全如此了,没有九玄草的气息滋养,那七玄草用尽之后,亦是无法自行生根发芽的。”他顿了顿,轻声继续,“好在,澹台家那小子也算有先见之明,在蓬莱阁中得到一株八玄草,对于你的身子,倒亦是有着极大裨益,虽然亦只是治标不治本,不过三载光景,眨眼便过,却也能维持过去。”
说到此处,他敏感的发现画儿神色有着一丝细微变化,心思玲珑的他哪能不知晓画儿在想些什么,微微一抿嘴,便是开口:“你放心,那小子行事虽是欠思虑了一些,不过却是个重信之人,既然他说了三年之期,不妨便等他三年,也只有他,才能为你带回九玄草。”
牧野故画面色一变,连连摇头,却似急切道:“画儿非是担心青蛮公子不会守信…只是…只是…!”
她言语踌躇,只是好一会儿,也说不出接下来之言,索性便就不说,轻叹一声,略带一丝怅然道:“其实,画儿亦非是要与他争那玄玉棺,画儿亦知晓,他非要取那玄玉棺所为何用,他是没有做错的,素儿姑娘的身子若是无那玄玉棺保存,只怕…!”
牧野道藏怜惜的看了她一眼,却是轻叹一声,“只是你的心思,他却不懂!”
牧野故画神色黯然,片刻之后,却是主动岔开话题,说道:“听说大伯前些日去过一重天,好似去参加了什么平魔大会?不知结果如何?”
她自然也明白,能够教大伯亲自前往的大会定然非凡,只是最近一直身居澹台家,安心疗养,对于一些外界之事甚少听闻,即便是有,澹台家也会不让她分心而瞒着她。
牧野道藏却是没打算隐瞒,心知自己这孙女这是在拐着弯儿想要询问那青蛮小子之事呢,即便自己不说,她也会想其它办法去知晓,索性便将平魔盟之事捡些重要的道与她知晓。
而牧野故画随着爷爷的言语,竟是一惊一乍,显然震惊不小,当听得经过这么一番大的波折后,青蛮竟是成功当选了平魔盟盟主,手下节制十万修辈,更是在惊诧之余,由衷欣喜。
“他竟然这么厉害..!”
突兀的,牧野故画忍不住说了一句。牧野道藏却是不屑冷笑一声,“厉害什么?就凭他灭杀了一个有着幽天刃的三虚大圆满境黄震?这样的人物,爷爷我只手便可教他烟消云散。”
这番言语,牧野道藏说得轻描淡写,但知晓他的人,都绝不会认为他是在说大话。
略显病态潮红的牧野故画似乎在听得这般消息后精神好转不少,有些俏皮的吐了吐香舌,辩解道:“爷爷你活了这般年月,修为自是了得,可青蛮公子才修行多久,如何能与你比得?可他若与您年岁相若,爷爷您便不一定是他对手了。”
这般话,听在旁人耳中,只怕会惊掉了舌头,委实是大逆不道,换一个人这般说,便是真的活腻了。
不过牧野道藏对于画儿这番言语却是一笑了之,开怀道:“你这丫头,连你爷爷都敢这般编排,你在景云老儿居住的那些时日,真个儿抵得上老夫这些年来的谆谆教导了。”
“画儿师妹…你的身子…?”
待得牧野故画缓缓步出荒玉殿,正在殿外为其心忧的牧野启二人顿时一惊,连忙走了过来,牧野芬见得画儿步子还有些漂浮,知晓她伤势尚在,多半是回复了从前那般不断需要师尊调养的地步了,便是将其扶住。
牧野故画颔首一笑,“多谢芬师姐。”接着便是向着身旁的牧野启回道:“让启师兄担心了,画儿已经好多了。”
牧野启闷闷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询问她这要是去哪儿,他护送她过去。
牧野故画摇头表示不用,说是澹台家的人已经来了,正在浮罗宫内,她要去澹台家,以八玄草之力,继续调养。
“澹台流苏也来了?”
他不能不热的问道。
牧野故画轻抿朱唇,点了点头,她本是不想太过劳烦这名义上的夫君,不过爷爷早已知会,且人已经到了,她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得她肯定,牧野启也就没有坚持护送,倒非是不愿,只是澹台流苏与他可算同辈中人,他虽亦算天子骄子,乃是牧野道藏的嫡传弟子,可与这澹台流苏相较,他的实力始终还是要弱上一筹。
不过这样也好,若非这澹台流苏亲至,他也不放心,让旁人来护送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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