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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古怪,玩?姜澄当自己和他还是玩泥巴的年纪呢。
“当然可以,不过我府中尚未收拾妥当,四弟可以过两日再来。”姜衍挑了挑眉,且不管姜澄什么心思,只他眼下这副可怜的德行难道自己还能拒绝?况且,姜澄与蔚桓之间的事还没定论,他也正想会会他。
“三哥此言当真?”姜澄不知姜衍心中所想,闻言咻的睁大双眼,忍不住上前两步搓着手满脸喜色,竹溪山是三哥的地盘,那可是三哥的地盘!他还从没去过,据是三哥百日时父皇赐下的,也不知道父皇是个什么意思,莫非在那个时候就下定决心给谢琳那老女人和姜泽腾位置了?
姜衍笑容和煦,点点头翻身上马道:“你我兄弟,寻常聚又有何不可?”
“那好那好,三哥你快去忙!忙完了叫我!”姜澄心愿得逞,忙不迭点头,大有三哥你赶紧去忙,忙完了我就可以上门的意思!
“嗯,那改日再见!”姜衍自来冷情,虽对姜澄的热情很是诧异,但面上神色不动,话间轻夹马腹与鸣涧一起离开,马儿撒开四蹄朝着泰宁街飞驰而去。
姜澄一袭紫袍站立不动,眼见姜衍转瞬间便消失在街道尽头,漂亮致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歪着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哥这些年变化不姜泽若是打着让自己和三哥相互制衡的算盘,只怕是要算计落空了,莫自己压根儿就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就是感兴趣,也会先拉姜泽下马,又如何会不管不顾的与三哥对上?
“王爷?”宫门前虽清净,但也不是没人来往,思聪见姜澄呆立不动,忍不住轻声提醒。
王爷?姜泽要不是打着让自己和三哥撕扯起来的主意会松口给自己封王?简直笑话!姜澄回过神来,瞥了眼思聪轻嗤道:“这么快就叫上了?去苏记!”
思聪垂着头有苦难言,主子喜怒无常的性情已经快赶上宫里那位了,啧,还以为主子见了睿王会心情会好些呢,却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姜澄摩挲这下巴思忖,今日自己厚着脸皮又装傻充愣缠上三哥,好不容易得了个上门拜访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准备些好酒才是,三哥可不是姜泽那蠢货,要让三哥彻底放下心来接受自己,这简直比自己想要成为启泰首富还难!
可谁让姜衍是自己的三哥呢?姜澄脸色扭曲的翻身上马,决定死死抱住姜衍的粗大腿。
承运殿中,姜泽等二人走后便召了暗卫统领莫子冲前来问话,先是问了姜衍与姜澄在毓秀亭的对话,又问了调查镇国将军府走水一事的进展,得知毫无所获后,姜泽沉默半晌,让莫子冲加派人手调查尹尚。
他算是看出来了,姜衍和姜澄目前的关系还不错,虽不见得亲密,但至少相处融洽,二人分别十年后才刚见面就相处融洽绝非好事,也意味着姜衍会痛下杀手取蔚蓝姐弟性命的可能性更想到此处,姜衍不由暗暗恼恨自己轻而易举就被姜澄搅局忘了正事,蔚蓝是姜衍的未婚妻,姜衍死了未婚妻,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刺上他几句?
对于姜衍面上毫无悲伤之色,姜泽倒没什么怀疑,也压根儿没料到姜衍几个时辰前才见了蔚蓝一面。当初姜衍与蔚蓝定亲时年岁尚更不要蔚蓝只是个奶娃娃了,且自姜衍回京以后,暗卫就一直盯着二人,二人私下也没见过面,姜泽估摸着姜衍记不记得蔚蓝都是一回事,再加上姜衍要在自己面前隐藏情绪,自然会遮掩得严严实实。
莫子冲对姜衍游移不定的性情已经习以为常,听完后沉默的领命而去。找尹尚?找个鬼呢,八十几个暗卫撒出去,上京城但凡有个生面孔的苍蝇都插翅难飞,他们就没见过尹尚这号人。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姜泽心中不快,沉着脸在殿内走了几圈,仍然感觉不怎么踏实,想了想便又负手往谢琳的延禧宫而去。
谢琳正打算午歇,听大宫女禀报姜泽来了,又整理好妆容扶着乔嬷嬷的手出来,见姜泽闷声不吭神情踌躇,不由得蹙眉无奈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后悔让老三留京了?”
早朝发生的事谢琳都知道了,姜衍的表现可圈可点,跟他这个儿子比起来实在是沉稳得多,也更加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还有姜澄那个崽子,居然敢把平时装疯卖傻的那套用在朝堂上来了,虽然有些惹人厌烦,但谢琳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二人都没根基,完不足为虑。
姜泽起身摇了摇头,让姜衍留京之事是他独自做的决断,他就算是为了姜衍留京之事后悔,也断不会将脸色摆到谢琳面前来,姜泽深知谢琳对自己的期望,又怎么敢在谢琳面前表现出犹豫不决?何况他对姜衍虽有忌惮,却并非不能应付。
让他顾虑的另有其事,见谢琳坐下,姜泽给谢琳见礼后才再次坐下,剑眉微拧道:“并非如此,让儿子忧心的另有其事。”
姜泽也知道谢琳消息灵通,父皇大行之前留下不少人手,因此正色看向谢琳道:“想必母后已经知道岑刚弹劾蔚桓夫妇的事了。”
“嗯。”谢琳点了点头,不以为意道:“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岑刚是三朝元老,向来是个嘴牢的,就算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也不会出去乱。”
姜泽颔首,“这个儿子也知道,儿子已经吩咐了杜威去查,只是,既然岑刚能查到,想必其他有心的臣子也能查到,未免留下什么行迹,儿子打算将早前与蔚桓夫妇有过接触的人都处置了,母后以为如何?”
谢琳赞同的笑笑,“我儿想的不错,合该如此。蔚孔氏那里母后会让李公公再好好敲打敲打。”
母子二人相互了解,姜泽一,谢琳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因此也应得干脆,并且从心里觉得姜泽最近处事有所长进,看来让姜衍留京也不然是碍眼的坏事,至少能让儿子有些紧迫感,思虑问题更加周。
姜泽面上也露出笑容,继续道:“另有一件,便是镇国将军府走水一事,儿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此事是尹尚所为。”
谢琳闻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中却仍是无波无澜,只微微沉吟道:“怎会如此肯定?可是暗卫传了消息回来?”
姜泽摇头,“暗卫并未传回消息,可正是因为如此,儿子才更加怀疑。要知道在上京城,但凡姜衍和姜澄有丝毫异动,都决计逃不过暗卫的眼睛,但莫子冲手下的人却一丝异常也没发现。
再则,依照眼下的形式,姜衍和姜澄应该还暂时不会跟咱们对上,这二人没有根基,他们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拉拢抱团,蔚家二房与孔家是姻亲,若是蔚蓝不死,等姜衍与蔚蓝成亲,姜澄与孔欣瑜成亲,这二人不但是兄弟也算是连襟,既然如此,姜衍又怎么会错过拉拢姜澄和孔家的机会杀了蔚蓝姐弟?
而尹尚则又不同了,他大约是吃准了我初登大宝,目前皇位未稳不敢与他撕破脸皮又必须得到蔚家军的兵符,因此才会早先一步出手,如此既可狠狠的敲诈咱们一笔,不定还能顺势挑动蔚家军起事。”
“你这么也有道理,不过,事情在尚未查清楚之前,倒也不好妄作判断。”
谢琳戴着紫金甲套的尾指微微翘起,轻轻刮去杯中的浮沫浅啜了一口,云山雾芽清爽微甘的滋味让她心里一阵舒坦,又拿锦帕在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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