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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了!
上百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蔚家军上下一心不断强大,又因从圣元帝开始,便时不时有朝廷克扣蔚家军粮草的事情发生,而大夏扰边打秋风的事情又从没间断,因此,不知不觉中,蔚家军便与朝廷站到了对立面。
这样的发展自然不是姜氏皇族愿意看到的。按照姜衍才的法,姜氏皇族也不会甘心。前几任皇帝还好,虽有想法,手段却相对温和,就好比楼太后给蔚池和雷雨薇赐婚,等蔚蓝出生,又将蔚蓝与姜衍绑在一起。
楼太后深谋远虑,若无圣元帝扯后腿,蔚家军与皇室的关系不至于弄僵,没准等蔚蓝与姜衍顺利成婚,蔚家军的兵权真的能平稳过渡也不一定。
谁料半路杀出个谢琳,圣元帝就跟五通神附体了一样,到执政后期,开始想尽办法打压功臣,定国侯府罗家和理国公府白家就不用了,便是两家都有女儿在后宫,甚至罗魏还入主中宫,最终仍是惨淡收场。
蔚家军能够坚挺到圣元帝大行,其中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蔚家军独掌兵权。由此可见,蔚殊在受封镇国将军时提出独掌兵权,同样是具有远见识的。
问题回到圣元帝身上,圣元帝虽然有野心,一心想要收拢兵权,可他有个好处,那就是胆子不大。又或者,他有自知之明,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会先行出手试探,一旦察觉到不对,当即就缩了回去。
可姜泽不同,姜泽有野心有手段,却志大才疏,并无与野心和手段相匹配的才能。换句话,姜泽的智商不够,又因深受谢琳影响,于是只能在暗地里使阴招下绊子,最后直接沦落到以帝王之尊与敌国勾结的地步。
“你这话可真够直白。”姜衍微微勾唇,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想到了圣元帝,也想到了姜泽,姜泽就不用了,连他都不愿意放过,又何况是镇国将军府?可圣元帝,圣元帝虽没置他于死地,却也没对他多好。但那人是他亲爹,便是这人有再多不是,他也不好直接宣之于口。
“你的我都明白。”他想,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同样的,蔚蓝的话也引起了他的深思,可时机未到,现在表态不过妄言。
蔚蓝摆了摆手,“我没有声讨你的意思,只是跟你道理。”亦或者,是打打预防针,“这么吧,蔚家军驻守边关多年,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功劳咱们就不了,但凡穿上军装的,守疆卫土是军人的职责。”
“可凭什么君王磨刀霍霍,流血流汗的人却只能引颈待屠?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到这,她垂眸轻叹了声,微微晃动着杯中的茶水摇头道:“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姜衍听到这双眼发亮,看向蔚蓝的目光格外温和,顿了顿握住她的手道:“阿蓝放心,我都记下了。”蔚蓝所,也是他心中所想。这一刻,姜衍心中有些微微发烫,
蔚蓝点到即止,“记下了便好。”既然记下了,那就定然能理解她的土匪行径了。
旋即挑眉道:“朝廷不给蔚家军粮草,我这想办法自给自足,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所以,秦家就算被抢了,那也是活该。
姜衍闻言不禁失笑,“对,你的很有道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别忘了叫上我。”
这是要跟她一起当土匪的节奏啊,蔚蓝面上一笑,眉眼弯弯道:“哪里用的着下次,你现在就可以派人往绩溪郡。俗话狡兔三窟,秦羡渊在绩溪郡经营多年,私底下肯定还有不少产业。
别的不,只真信田冲,这人原是尹麾下,眼见尹不好,立即便改弦易辙。可他为什么跟着秦羡渊?”罢半眯着眼摇了摇头,“秦家现在的处境可算不上好,难道他是被秦羡渊的人品给折服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必定是有利可图,至少比跟着尹要好。而秦羡渊的根据地在绩溪郡,绩溪郡挨着南岭江,南岭江继续往下,可以直接通往黑河郡,黑河郡临海……
思及此,蔚蓝不等姜衍答话,若有所思道:“你想没想过秦羡渊会逃往哪里?”
姜衍闻言一怔,先是摇了摇头,接着点头道“秦羡渊在翠湖岭有个兵器作坊,我已经让鸣雨去查了,若是不出意外,他应该在翠湖岭附近。至于真信田冲,还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