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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的当即把腿就跑,直接搬救兵去了。
至于他们的县令大人,衙役们真顾不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对收拾他们就跟收拾鸡崽一样,三两下就把人放倒了,就是他们把命填进去,那也拦不住呀!
朱定韬对丁向有所耳闻,却还是第一次碰面。心知对这是拿话堵他,闻言冷着脸大踏步上前咧嘴一笑,“你就是新任的菊山县县令?”他一只手拎着长刀,话间微抬着下颌面上的神情有些玩味。
只可惜他面上的胡子太过浓密,纵然有再多表情,寻常人也不一定能瞧得出来。丁向自然是没瞧出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判断。
西海郡来就惯出匪盗,他以往任职的塘坝县恰好与牯牛山毗邻,见过的匪盗不知凡几,仅仅是朱定韬身上的气势便不同寻常,更遑论他身后的二三十号人还都扛着大刀,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了。
心下觉得不妙,可他丁向好歹是父母官,哪有还没上阵就怂了的道理?
对一口标准的启泰官话,首先可以排除是大夏人,再匪盗,西海郡下辖的匪盗两年前就被蔚家军端得差不多了,如今大战才刚结束,塘坝县到菊山县随处可见蔚家军,这匪盗是得多不长眼,才会在这时候主动跳出来寻死?
那么,对到底是谁?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丁向琢磨着对会不会是姜泽的人,想了想,又觉得姜泽的人应该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毕竟还有麒麟卫和睿王的人在城中。
短短瞬间的功夫,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几圈,视线极为隐晦的在朱定韬身上打转,却始终拿不准对的来历。对就是个四不像,却直接问他是不是菊山县县令……
丁向眼眸微眯,直言道:“阁下怕是有所误会,官乃塘坝县县令,盖因菊山县县令前些日子惨遭大夏人杀害,朝廷暂时没调派人手,官这才暂代一二。”
朱定韬听他回答的谨慎,也没扯出他家主子,心里不由满意了几分,语气却仍是冷冰冰的,转身大摇大摆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又冲手下一干人等挥了挥手,直接道:“这么,丁县令只是暂代,若有正事,找你是不顶用的了?”
丁向闻言一噎,没有朝廷的调令,他自然只能算是暂代,即便他明知姜衍和蔚蓝心里的某些想法,也在心里默认了,但有些话却是不能直接出来的。
“阁下的是,不过,这是朝廷的事,应该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管吧?”丁向原已经排除这人是朝廷的人,这会却是不自觉的怀疑了起来。
若不是朝廷的人干嘛字字句句往自己的底线上问?可见用意不纯。总之有些话不是他能的,一旦出去了,就算这人不是朝廷的人,那他也会把姜衍和蔚蓝得罪个光。
孰料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朱定韬却沉声道:“你,很好!”话间,他先是睨了丁向一眼,又在书房里来回巡视了一圈,旋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白牙,紧接着猛地拔出腰间大刀用力往茶几上一掼。
书房里顿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丁向才刚松弛的心弦顿时紧绷,脸色也沉了下来,“凡事讲究个前因后果,官与阁下素昧相识,不知阁下是何等身份,有何立场对下官发难!”丁向这话乍一听得颇为硬气,实则腿肚子在微微发抖。
没办法,即便眼下在他的地盘上,他仍是没有半分胜算。
首先,他是人,对一看就是糙汉,俗话秀才遇到兵有理不清,无论斗还是武斗他都不是对手,其次,对人多势众,而他被围堵在书房里,跟前连个虾米都没有!
他话前朝后衙看了看,不远处倒是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但也只是探头探脑,这一看就指不上呀!话落后再看,估计是才的那声巨响传了出去,倒是来了俩给他打眼色的,可直面武力威胁的时候,打眼色顶个屁用!没得等救兵来了,他早被拍扁!
都好汉不吃眼前亏,丁向也想适当示弱,但他才到菊山县不久,又被委以重任,这伙人又来历不明,若他真认怂了,以后还怎么混?下决心到菊山县之前他没有选择,到了菊山县之后同样没有选择!
为毛啊,因为他现在已经在姜泽面前挂上号啦!他这一步走的凶险,可走都走了,总不能半路退缩,到头来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顿了顿,原开始动摇的心智再次坚定起来,见朱定韬只半眯着眼打量他却不出声,不由缓步上前道:“怎么,阁下不请自来,还打算对朝廷命官动粗?”
丁向开始扯虎皮当大旗,其它的倒是顾不得了。
没办法,丢面子就丢面子吧!就算他是个芝麻官,那也是官呀。再他虽然不是菊山县县令,但他塘坝县县令的名头还没被撸呢,这人带着一群壮汉大摇大摆的进入县衙,总不可能直接将他给砍了吧?
朱定韬将他神色收入眼中,心下暗道有趣,面上偏露出凶巴巴的表情,沉声道:“好气魄,就是有些可惜了。”他完一笑,这笑容在旁人看来格外古怪。
丁向心下微微一沉,却是不等他话,对已经继续出声,“可知老子为何要可惜?”
连老子都出来了,丁向气结,心你可惜什么关老子屁事!可这人身上杀气腾腾的,凭他多年的识人经验,竟然看不出深浅,万一对真的是匪盗呢?
他在塘坝县连任三届,没少与匪类打交道,这些人最是不喜按常理出牌,别因一时意气彻底将对激怒了才好!尽管他并不清楚救兵何时到场,可毕竟有睿王的人与麒麟卫在,好歹还能看到希望不是?
“好汉为何可惜与官有何关系?”丁向拂袖在旁边坐下,面上表现的八风不动的。
“哟呵,胆子还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脖子有没有这茶几硬了!”毕竟是姜衍亲自指定的人,朱定韬原不过想略试探一番,眼下见了丁向的反应,心底的恶趣味算是被彻底激出来了。
话落重新拿起大刀,不轻不重的敲着茶几道:“不过是个末等官,眼下皇帝老儿顾不上你,睿王和蔚家军顾不上你,自己的脑袋悬在脖子上都没挂结实,竟然还敢过问老子姓甚名谁……”
一面着一面观察丁向的神色,见他耷着眼皮看都不看他,当下只觉手痒的厉害,砰的一声再次将大刀重重砸在案几上,“丁大人,你,是你脖子硬还是这茶几硬?老子若直接将你宰了,会不会有人找我填命?”
那大刀少也有二三十斤,被他拿在手中轻飘飘的,丁向眼角余光撇过去又收回来,闻言眼皮子抖了抖正欲出声,就听门外有声音响起,“丁县令的脖子是否有茶几硬我不知道,但朱大黑你的脖子肯定没茶几硬。”
这话掷地有声,丁向和朱定韬闻言同时一怔。
却是不等二人反应,只见门口出现一道修长挺拔如翠竹的身影,来人浑身飙着寒气,进门后三两步行至朱定韬面前,劈手就朝他手中的大刀夺去,冷飕飕道:“看样子这大刀还成祸患了,不如我暂时替你保管段时间?”
丁向这才从诧异中回神,满心欢喜道:“鸣统领来了!”事到如今,丁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明显就是鸣涧认识的,非但认识,似乎还颇为忌惮,而鸣涧是睿王的人……
鸣涧冲他略点了点头,朱定韬也回过神来,忙护住手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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