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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辰彻底毁掉了他的所有。
“其实我也觉得没有必要，把你们交给管辖的警，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不过……你的父亲蒋家主还是委托我和你谈一谈，希望能够让你的罪刑减到最低，当然，我能做的只是帮你搜集一些证据，至于审判……不是我能左右的。”林子辰道。
“我爸？”蒋忠颜的眼眶顿时湿润了，在即将面对一无所有，甚至连生命都未必可以继续拥有的时候，或许父亲才是他唯一的牵挂。
“是，你想尽孝是没有机会了，不过想在余生还能看到你父亲，最好配合我一下。”
蒋忠颜点了点头：“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都。”
“你是怎么想起做盗卖佛头这件事的？偶然？还是有人提醒你？”林子辰一边，一边开始记录。
“是虎叔，他介绍了杰克给我认识，杰克华夏的国宝如果运出境可以赚大价钱，开始我不同意，不过虎叔告诉我这个大价钱可以到几十亿的时候，我动摇了。”
“这么……是彭虎给你的消息了？而且杰克也是他介绍给你认识的？”林子辰问道。
“是的，后来我就负责和对谈价格、做决定，而虎叔则负责具体接洽，包括找人盗取佛头，然后联系杰克那边接货。”蒋忠颜如实讲了出来。
林子辰点了点头：“嗯，你这样配合就好办了，蒋忠颜你知不知道一个案件中主谋和从犯的罪刑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的意思是……”蒋忠颜睁大眼睛，看着林子辰的目光中第一次带着一些感激，“虎叔才算是主谋？”
林子辰轻笑：“不一定，但知道了这些我才有向搜集证据，如果足以证明彭虎是主谋，那么至少……你应该不用死。”
听到这句话，蒋忠颜身子一软，靠在了椅背上，一层汗水顿时浸透了衣服。
“现在想想……我好想真的被利用了。”蒋忠颜些许失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