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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几人很快就睡着了,但是这到底是外面,时不时会有人经过,再来石桌趴着到底是不舒服,所以几人不过睡了一盏茶功夫就都陆续醒了过来。
但有这一盏茶时间也足够了,经过这短暂的休憩,几人的神好转许多,看起来也不像饭后那么怏怏的了。
瑾娘见状就声问她们,“还要去智信堂么?”
翩翩和长乐、柯柯互相对视一眼,就都齐齐摇摇头,“不去了吧,我们又不做问,又不求名,上午去过长了见识就是了。再现在太阳火辣辣的,看台下又没有树木遮挡阴凉,我们不要去挨晒。”
“好吧,既然都不去,那就先坐下歇一会儿,等鱼儿醒了,咱们去书院其他地转转。”
鱼儿如今还睡得呼呼的,她躺在瑾娘怀中,胸口一起一伏,脸也红扑扑,显见睡得很好。
翩翩几人先是应了一声好,随即翩翩就,“嫂嫂我来抱鱼儿吧,你歇息一会儿。”
“得了,你老实坐着吧,你才多大力气,还抱鱼儿,别一会儿抱不动她,你们两人再摔了。”着话的时候,瑾娘感觉胳膊是有点麻了,就朝鱼儿的奶嬷嬷看去。那奶嬷嬷就赶紧走上前,轻轻接过瑾娘怀中的鱼儿。
结果这么轻微的动作,也把姑娘弄醒了。鱼儿睁眼看见奶娘,不高兴的哼唧了好几声,脸皱巴巴的,看模样想发脾气。瑾娘没办法,又将她抱过来,鱼儿看着娘亲的面颊,顺从的依偎到她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翩翩见状啧啧两声,鱼儿是“磨人”。长乐则有些艳羡,不过她现在大了,就是婶婶要这样抱她,也抱不住了。倒是她还时,记得那时候刚挪到婶婶和二叔的院子去住,她有时夜惊睡不着,婶婶就会把她抱到她们屋里去哄。记忆中这样的画面也不是没有过,所以长乐即便有些羡慕,却绝不会去嫉妒。她只是忍不住去回味,当时那是种什么滋味。
鱼儿可是个“脸皮厚”的姑娘,这么多人盯着她看,她硬是又睡了一炷香的功夫才醒。醒来见大家都在看她,她还奇怪,“不是午休么,姐姐,姑姑,你们怎么都不睡?”
翩翩、长乐、柯柯:“”
因为之前就过不想去智信堂了,几人便准备在应天书院漫无目的的逛一圈,权当是参观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派人去给徐二郎几人一声,以免他们久不见人过去,回来寻人再寻不到。
派去通传的是丫鬟青禾,可随即回来的却不止是青禾一人,还有徐二郎和李和辉,以及长安。
长平还想继续看热闹,就没跟过来。长安想着这好歹到了他的地盘,他总要做一次道主。再婶婶她们想参观校,没个领路的可不行。毕竟应天书院面积太大,很多地的建筑还都一样,新人来到这里很轻易就会迷路。再来,漫无目的看能看出啥意思,当然要有人解才能看出意思来啊。
长安觉得此行缺他不可,但事实证明,这里有他没他都可以。因为李和辉李大人对应天书院的了解,远在他之上,是他这个才入一年的萌新完比不了。
这让长安有些挫败,也有些好奇,李大人不是从在仓平老家长大么?怎么比京城地人,对应天书院的了解还多?
不止长安好奇,瑾娘几人也好奇极了。有问题就要问,更何况这应该也不涉及到什么**吧?
李和辉闻言一笑,爽快的,“我是从长在仓平,但祖母觉得我迟早有一日会回到京城,所以每年都让人把京城的一些事情探来给我听。又因为我在读书上有些天分,便对应天书院特别感兴趣。祖母心疼我,便特地为我聘请了两位出自应天书院的夫子。那两人其中一位,还是应天书院已经退休的山长。”
连山长都能请到家做私人的教书先生,这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权利果真是个好西!
那这也难怪李和辉对应天书院的一应事物都这么了解了,毕竟他也算是山长的嫡传弟子了,和应天书院的缘分难分难解,多些了解也是应当的。
话是这么,可若不是曾多次踏足过这里,仅凭山长的一面之词,又岂能将这里每一个地都的生动有趣,绘声绘色?
瑾娘和徐二郎还不如何,反正翩翩几人此时看着李和辉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佩。
更有感性者如长安,激动之下甚至恨不能问李和辉讨教一番,他目前习的应天书院,还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人故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李和辉不知道是不是被家伙们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了,亦或是太阳太大,天太热,导致面色有些红。他皮肤白皙,那点红就特别明显。而且不止是脸上,如今已经扩大到耳后根和脖子上。
瑾娘私心以为,一个大男人的肌肤,比她这个当女人的都娇嫩白皙,那她这女人做的可太不成功了。
瑾娘羡慕嫉妒恨,可随即又忍不住想,李和辉这般“花容月貌”,真是太不好媳妇了。来因为家世和身份问题,他就这么尴尬的拖着,再加上他这颜值这要是颜值不过关的少女,都不敢往他跟前凑啊,毕竟以后若真成了夫妻,一长着神颜,一却只是平平或略有姿色,那真是尴尬了。
所以爱怎么怎么着吧。
应天书院大,他们也没部逛,只是挑拣着有意思又有代表性的地走了走,看了看。
那即便这样,活动量也很大了。几个姑娘叫苦不迭,走到一半就要歇息。鱼儿素来力旺盛,此刻也撑不住了。也只有荣哥儿,被嬷嬷和徐二郎来回抱着,现在还神奕奕,看着周围陌生的风景,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嗖嗖的放光。
歇了两次,天色已经不早了。哪怕如今白日的时间拉长,可此时回返到家天也就黑了。再晚些路上更不好走,所以瑾娘和徐二郎过,便准备回去。
李和辉闻言也准备一道走,还道这样一来,即便路上出了事故也有人照应。
几人就这么定了。
长安听闻几人要走,还有些舍不得。可是他也懂事,知道天晚了赶路确实不安。别什么应天书院距离京城就不到两个时辰距离,不会出意外。可万一呢?若真是出了意外,那就麻烦大了。
这么想着,长安就按下心中的遗憾,亲自送瑾娘几人出去。
路过智信堂时,还能听见里边慷慨激昂的辩论声,还有围观群众的叫好声。
长安似乎听到熟悉的声音,就道,“其中一人是甲字班的师兄,他成绩很好,在甲字班也名列前茅。”甲字班的生都有举人功名,如今还在院读书,便是在为下一次春闱做准备。
而长安的这位师兄,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毕竟应天书院的生能不能在下次春闱中有所斩获,可有很大的宝都压在他身上。
至于和这位师兄辩论的另一人,长安听着不像是他们书院的。
这也正常,毕竟应天书院的杏林节并不只是面向书院的生,还面对整个大齐的读书人士。有那登天无门的人,便瞅准机会,要在这了一鸣惊人,好顺利进入权贵的眼界,成为他们的幕僚,谋取一个出身。
长安,“连这位师兄都出面了,杏林节也进行到白热化了。此刻肯定很,婶婶,二叔,李大人,你们确定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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