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阴魂不散(第1/2页)官场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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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丁志国银行卡里有笔1万要转到陈茹银行卡里,不通过转账大额转账会被监管当局跟踪,操作手法是,丁志国到柜面要求付1万现金,但现金不拿出柜台,而是直接存到陈茹银行卡里,这样的话在银行系统里只有丁志国付1万现金,没有款项去向陈茹收1万现金,没有款项来源,相当于物理阻断了账务联系。”

    “有道理,现在的作案手法真是与时俱进啊,那你们如何发现呢?”

    “大数据分析,同时提取夫妻俩的银行卡发生额记录然后做匹配,结果发现两人收付都是相对应的,一个出1万,一个进1万,偶尔余额略有差异但相似度很高。”

    晟长长思忖,又问:“主要从丁志国的银行卡流向陈茹?”

    “对,纯粹单向流动,陈茹卡上的钱也以现金式转入铁树开花公司账,之后怎么运营和流动还在深查。”

    “丁志国银行卡的钱怎么来的,也是现金?”

    “是的。”

    “倒是一伙通财务,懂得如何逃避监管的家伙即使这样也不能确定与武长荣有关啊?”

    “表面看是丁志国个人行为,但实际上业内一听都知道怎么回事,”夏正淳道,“之前因为一桩企业之间的债务纠纷,经侦大队也怀疑过长荣金属制品厂账面庞大的流动资金怎么回事,港商、台商向来于算计,恨不得把周转金压缩到最,怎舍得几千万上亿资金挪来挪去只按活期利息计算?”

    晟沉吟道:“高达亿发生额,都算到长荣头上未免有点多,你觉得呢?”

    “铁树开花贷款公司是一个蓄水池,流进去的水当然不止长荣,不过资金来往都是个人卡来往,隐蔽性很强。”夏正淳沉声道。

    “润泽这边民间借贷风气很盛啊。”

    听出市委书记话中有话,夏正淳道:“书记得对,这就是我们的调查向,当然在结论出来前不便过多揣测,但陵河区事件愈发复杂,愈发扑朔迷离了。”

    “认准目标不要放松,不管什么背景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晟指示道。

    夏正淳离开不久,吉林打来电话,兴冲冲道:

    “向书记汇报一个重大发现,润泽合作商会可能涉水!”

    “涉水”就是涉及高利贷,有刚才夏正淳的汇报做铺垫,晟并不惊讶,淡淡问:“理由呢?”

    “昨晚又跟商会那伙人喝酒,喝得天昏地暗然后洗花澡,玩得快活不已时商会副秘书长窦国真突然问了句话,兄弟想不想捞点外块?我有钱赚当然是好事,哥哥哪个行业,门槛高不高?他唯一的门槛就是钱,钱多赚得多。我哥哥在开玩笑了,除了银行哪有这种生意?他诡秘地笑笑,跟银行做的事差不多。我一听就明白了,放水钱啊!”

    晟沉住气问:“具体怎么运作?”

    “他提供个卡号,我把钱打进去,然后按月分红。”

    “有没有书面委托协议?”

    “没有。”

    “那不就存在资金风险吗?”

    “我也这么问,窦国真商会内部都这么运作,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人家几千万上亿甚至几个亿都不怕,你几百万怕什么?”

    “总得有个保证或约束机制吧?”

    “窦国真的意思是商会信任你才拉你入伙,不信任的根进不去,这才是隐形门槛。”

    “钱放给谁呢?据我所知润泽土企业经营都很谨慎,除非迫不得已的原因否则连银行贷款都不怎么借,大概不会轻易招惹高利贷。”

    吉林道:“再往深处问他就不肯了,书记,我觉得不投点钱进去恐怕甭想了解更多,但投进去了能不能拿出来,我心里也没底。”

    “先搞个两百万,没事的,”晟不经意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最好能弄清商会涉及高利贷的运作机制,与省外有没有联系等等,细好!”

    “好,好,我懂了。”吉林道。

    吉林走后,晟起身踱到窗前,脑里思绪翻腾。

    从梧湘到潇南乃至碧海,若隐若现的洗钱集团总是挥之不去,冷不丁暴露一鳞半爪真面目,转瞬又消灭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官至正厅的周军威都深深牵涉其中,哪怕被双规进去竟然把所有罪名都硬扛下来,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当时爱妮娅看在晟的面子,最后关头实际上放了周军威一马,也没把洗钱案继续深挖下去。因为她察觉到掀盖子的后果非常严重,不是当时凭她申纪委书记能兜得住的。

    而洗钱与高利贷总是孪生兄弟,紧密相连。因为庞大的资金在运转过程中不可避免产生各项费用,以及时间成,大金主们可不愿意看到钱在外面转了若干圈后瘦掉一大块肉。

    解决的办法是利用资金长期流转形成的“蓄水池”放高利贷,把“损失”弥补回来。

    阴魂不散呐!

    为什么自己走到哪里,坏人就跟到哪里?晟想想也觉得郁闷。

    午饭时间,头还是隐隐地疼,胃部很不舒服,晟索性没去食堂,亲自动手放了平时三倍量的茶叶,拿了袋赵尧尧从英国带来的包装坚果权当午餐。

    少吃点西减轻胃部负担。

    过了会儿易容从食堂带了份饭菜,嗅到味道不知怎地竟有些反胃,连忙挥手让他拿走。

    下午连续接待一位区委书记、两位县委书记的工作汇报,中间吉副市长插进来谈了四十分钟关于城大道中段宿舍楼、院子拆迁问题,主要面临两面麻烦:

    一是历史遗留问题多、矛盾较大,给拆迁工作带来很大阻力。北侧农副产品市场原来是城中村的农业用地,原协议从第二年开始减免税费,至今还有17亩地没核减到位,可当年的协议却找不到了齐家大院部分回迁户当初约定明确约定办理土地证、房产证只交工费,实际办理过程中各部门协调不到位,至今都没拿到证,也就是产权不明晰。

    二是拆迁补偿难以统一,容易引发争议。南侧水利局、农业局、滩涂局等机关宿舍大院,修建时间不一,最早与最晚相差近年,室内外装修程度悬殊也很大。统一补偿标准,条件好的住户心理不平衡区别对待,老干部们又会跳出来闹事,嚷嚷当初新旧都一样,现在为什么不一样?老子不是明摆着吃亏吗?

    “剔除这些个麻烦,相关部门有信心安抚和做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但隐患不除,少数人在里面掀风作浪,整体推进受到很大影响。书记,您看是不是把限定期限后移几个月,到年底左右可能时间就比较宽裕了。”吉副市长委婉地。

    晟皱眉:“上次我在会上明确过不设期限,不针对拆迁户8月底是内部掌握,内部掌握什么意思?白了要求我们相关部门该协调的、该走流程的抓紧时间办,从这一点来看,根不存在宽裕的问题,之前宽裕十多年了不照样搁着吗?请吉市长牵头拿个清理案出来,明确哪个部门负责哪个环节,然后流程到底阻滞在哪里都清楚,实在不行把负责人叫到我办公室集中会办!”

    着着语气严厉起来,吉副市长担心市委书记又想出更厉害的招数,赶紧一迭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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