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9章 直接引荐(第1/2页)官场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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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前面的“哐啷”,这一下并没有引起多少波澜,店员也没心思探讨真假问题。

    店员们都看出来了,这几位专门来找碴的,要是老板再不出面整个店的紫砂壶都可能被“哐啷”掉。

    没办法,人家是内行中的内行,就算明摆着砸场子也没办法,谁让你店里放赝品?

    仿佛变魔术般,三杯热气腾腾的茶送过来,换了位女店员细声细气凑在缪文军身边商量:“老板刚刚到店,三位请到后院聊,行不?”

    伸手不打笑脸,缪文军半眯眼睛说:“可以。”

    女店员还是细声细气:“三位,这边请。”

    “卢记茶壶”老板卢建华身穿传统中式马褂,满脸堆笑站在后院迎客,先夸缪文军有眼力,见识广再自责平时疏于管理,店员水平不够,把假壶错放到展示架上云云。

    缪文军微笑着并不接碴,反而神定气闲环顾小院,道:“院子很清静啊”。

    卢建华心一沉,掂出这家伙很难打发,冲一直伫立在门边的女店员挥挥手道:

    “上茶。”

    隔了几分钟女店员捧着茶盘进来,茶盘上一壶茶,四只盈掌可握的小茶盅。

    卢建华起身亲自给三人斟了八分满,含蓄道:“酒满盅,茶八分,凡事留有余地是为君子处事之道。”

    缪文军端起茶盅浅浅啜了一口,笑道:“承教。”

    “请问先生,此壶价值几何?”

    卢建华终于出题了,言下之意虽然你在店里连摔两把壶,那是一眼看得出的赝品。想跟我平起平坐开价,要拿出点真功夫来!

    缪文军平平拿起茶壶双手摩挲片刻,再掀开壶盖看了会儿,闭目慢慢喝了半盅茶,道:“纹理清新、,手感细腻且不打滑,从侧面看有亚光效果,表面清晰可见分布均匀的细小金属光泽颗粒,是真紫砂。”

    卢建华给他斟上茶水:“请继续说。”

    这是肯定他对紫砂真假的判断,否则直接端茶送客。

    缪文军话锋一转:“虽是真紫砂、宜兴货,但壶身带刺感,包浆不足,外有浮光,说明不是老的作为新品,这把壶也非上品,应该不是宜兴九门二十八家所制,在下判断是制壶历史不超过三十年的私家作坊采购普通紫砂所为。”

    “价格?”

    “一千五左右!”缪文军斩钉截铁说。

    院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令人窒息的十多秒钟也许更短,卢建华面无表情道:“先生应该知道紫砂壶行情,即便门店普通一把壶都能卖到三四千,凭什么把价格压这么低?”

    “紫砂壶卖的是做工,工艺不精等于暴殄天物,”缪文军边说边旋动壶盖,“不啻于拿田黄石做底垫,和田玉当扳指,令人痛惜。”

    “工艺差在哪里?”

    缪文军使个眼色,白钰出手摁住壶盖将茶壶倒转,茶水立即从壶盖缝隙里渗出来,滴滴哒哒越渗越多。

    “好茶壶的壶盖与壶身应该滴水不漏,不用使这么大劲儿,轻轻按住即可。”缪文军含笑道。

    卢建华终于露了一丝笑容,接过茶壶突然远远摔到地上,道:“拿如此低劣的茶壶招待各位实在失礼,还是再换一壶。”

    说明测试通过。

    白钰笑道:“若上门喝茶的都猜到答案,卢老板家里的茶壶岂非不够摔?”

    卢建华明显不欣赏他的冷笑话,隔了会儿道:“三位为何而来不妨直说,只要卢某力所能及当毫无保留。”

    “卢老板爽快!”

    缪文军竖起大拇指赞道,“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说着蓝朵从随身挎的软包里取出祁琨被打眼的那只紫砂壶,端端正正放到石桌中间。

    卢建华见了微微色变,当即明白对方的来意:要讨回公道!

    瞟了瞟显然是练家子的白钰和蓝朵,这是典型一加二模式,必定有备而来。沉吟良久,卢建华道:“它是真东西,也是如假包换杨家出品,没错吧?”

    缪文军淡淡道:“如果不是卢老板刻意强调杨彭年亲手所制,我朋友断断不会出15万的高价。”

    “茶壶如同玉石古玩,没有正价呀。”卢建华道。

    “那就麻烦了。”

    缪文军只说短短五个字,便闭目养神似有打持久战的意思。

    卢建华脸色一变再变,拳头捏了松,松了捏,短短一两分钟反复推翻自己的决定。

    为商者最重要的是识人。

    以卢建华经商多年的经验,看得出三人气度不凡,极有可能是官场中人尤其缪文军级别肯定不低。

    专门跑上门并非寻衅,争的无非是脸面,那样的话,就就给脸呗。

    想到这里卢建华道:“茶壶店规矩跟古玩店一样,东西出门就不收回,但价格方面如果先生以及那位朋友觉得不合适,还可以商量。”

    缪文军微微一笑:“行,卢先生说让多少”

    经过一番理论,最终卢建华同意退偿五万元现金,另奉送两只正宗民国年间宜兴紫砂壶了结。

    返回桦南,祁琨听说一行三人成功讨回公道,大喜之下照例在撷玉亭设宴表示感谢,陪同的有余先生、葛先生,还有位意想不到的人:省组织部干部三处副处长狄彬。

    蓝朵半途下了车,表面理由是回家帮姐姐照料孩子,其实不想以小姨子身份陪同白钰出席公开场合,另则还有个因素,即她私底下对白钰透露的:

    她的工作性质不允许在公开场合露面,特别不能结交体制内领导干部。

    为何这样规定?她不肯多解释。

    见狄彬出席缪文军很意外,觑了个空档悄悄告诉白钰:这家伙虽只是干部三处副处长却非常关键,主要负责县主要领导考核测评,而且,书计和的提名名单初稿就出自他手!

    省组织部也是各管一块,狄彬拿出提名名单初稿后理论上要经干部三处处长过目,实际处长手里负责的领域更重要,没精力过问得太具体,顶多加塞两三个名额但通常不会删减名单上的人选。

    因为狄彬在业务管理体系上并不归处长管辖,而对部主管领导直接负责。

    祁琨就是狄彬的主管领导。

    把下属带到小范围朋友圈,在祁琨、缪文军这样层级的领导干部而言极其罕见,也可以说有些犯忌。

    工作要与兴趣爱好截然分开,否则容易出毛病。

    不过反过来想,祁琨大概是承缪文军的情,下决心通过今晚活动替白钰把事情办妥。

    果然,进包厢后祁琨对白钰的介绍充满玄机:

    “老狄啊,这位帅哥在经贸委工作,承担了榆达集团及化工厂混改的大部分工作,有能力,有担当,有想法!握个手吧,老狄最喜欢年轻有为的干部。”

    “幸会。”

    白钰与狄彬握手同时客气而热情地说。

    晚宴还喝的茅台,主要由缪文军讲述一行三人深入溱港讨回公道的经历。缪文军什么口才,把两次摔壶、再迫使卢建华摔壶等场面讲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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