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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翔笑道：“机关里科级以上的人员都有，只不过我们的少，科级干部一百元，处级二百元，书记、市长是五百员。”
张清扬心里就有了底，吴德荣和周涛在这件事上办得很出色，想得很面，便笑着：“牛，你这算不算受贿啊？”
牛翔：“不算，不能算，刚才周涛副市长了，这个钱政府出一部分，超市赞助一部分，同时也算是给他们超市打广告嘛！”
张清扬明白，这件事对于吴德荣和常务副市长周涛来是两齐美的好事，吴德荣不但为超市打了广告，超市的项目又是周涛引进来的，现在又通过这个代金券的福利，周涛也为自己增加了干部心中的人气，以后支持他的人会来多。张清扬没想到这个周涛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可是却聪明的很，用政府的钱来拉关系，而且表面上又不违规。
张清扬想通这一切之后，便把代金券交到牛翔的手里：“过年了，给老婆孩子买些礼物吧，政府干部的家属也不容易啊！”
牛翔的眼睛倾刻间就红了，哽咽着：“领导，我怎么能收下你的礼物呢，这你也刚结婚，还是你留着用吧。”
“让你拿就拿着，废什么话！”张清扬把脸板起来：“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呵呵，家里什么都有。”
牛翔不再坚持，一直捏着那张代金券，捏得出了汗，攥出了水，心里激动了好久。能跟上这样的领导，真是这辈子的福气。
没有什么工作了，张清扬就信步在走廊里串起门来，先到金淑贞的办公室，发现她还在捏着一份件审察，就笑道：“市长的工作态度值得表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