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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信口胡诌。
而此刻张清扬心里便更加清楚了，既然没有老公，脸上又能闪现出被男人滋润过的光，这原因也就不用细了。昨天可是向德志约她回去的呀，这还用多想吗？
等等张清扬突然又升起一个疑问，如果这个女人是向德志的人，那么她为何又处处帮着调查组呢，并且从她昨天介绍周喜刚时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明明是有意把事情往向德志身上扯吧？
复杂，还真是复杂张清扬有些想不通了。
“张司，怎么了？”杜平喝了一口水，见到张清扬有些失神。
“没什么，我们发出吧”
“嗯，好吧，”杜平站起身。
张清扬叫上两位工作人员跟着自己走出了宾馆。一位是北司的周，另一位是纪检组的同事。杜平满心狐疑，问道：“张司，贺组她们去哪了？”杜平不傻，现在张清扬这里明明成为了摆设，正戏应该在贺楚涵身上吧？
张清扬认真回答道：“贺组这样的调查太慢，她们要去摸情况，我也没拦着。反正这是她的任务嘛，我也有自己的职工作”通过昨天夜里贺楚涵的提醒，张清扬已经有了应对辽的办法。
“你们不是一起来查”杜平一脸的不解。
张清扬笑道：“当然了，我们的确来调查奉天汽车集团的。不过我还有任务在身，辽的工业改革如此之强，我主要还是来习研究的，至于调查的事情嘛那是贺组的工作。等我回京城以后，还要向上级汇报我的所见所闻，目的是为了对北的振兴提出一条行之有效的长久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