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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会和你们领导沟通的，这件事……别闹大了，好好的民营企业就这么跨了，我心疼啊！”马副主任长叹一声，“老陶啊，我想劝你一句，别搀和了，这件事有点蹊跷，可别忙活了一场，伤了自己人，给他人做嫁衣啊！”
陶局长琢磨着马副主任的话，似有所悟。走出马副主任的办公室，邓处长看着陶局长有些失魂落魄，拉了他一下问道：“陶局，下一步案子怎么办？”
“哼，我们还是想想自己的下一步吧！”陶局长没好气地道，经马副主任点拨，犹如醍醐灌顶。他之前就有疑惑，现在一瞬间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邓处长还有些不甘心，追问道：“那张清扬和吴德荣的关系，我们是不是……”
“邓，你就不要没事找事了！”陶局长打断邓处长的话，“不要查了！”
邓处长还想什么，可是见陶局长没有心思听下去，也只能跟在他身后离开。
陶局长带着人离开后，马副主任想气，堂堂的发改委副主任，正部级干部，却被国资委的人调查了。虽然对得好听，只是了解情况，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马副主任盘算了一会儿，抓起电话打给国资委黄主任。
“我老黄，你现在是不是改行了，开始搞纪检工作了？”
“什么……老马，你什么意思？”黄主任没听明白，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的人过来调查我了，怀疑我贪污腐化，我……是谁给你们的权利？你们是不是管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