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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想话，他摇了摇头，表情多少显得有些木讷。崔明亮再次忍了下来，没有话，只是用湿润的舌尖将嘴唇舔湿，他这才感觉到嘴唇干得难受，而且已经开裂出血。
马中华并没有注意到崔明亮与张清扬的交流，但他却抬起头来，轻轻将件放在一旁，道：“你们辛苦了。”
“马书记，只要能将案子调查个水落石出，我们累点也没什么。”崔明亮张开嘴道，嘴唇溢出了一点鲜红的血液。
马中华叹息一声，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着刚才所看到的件中的内容。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这么来，山父子……你们已经抓到好几天了？”
他这话像是在问崔明亮，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张清扬。张清扬没有话，他看向崔明亮，他明白马中华的意思。
崔明亮也明白马中华的用意，公安厅几天前就秘密抓捕了山正雄父子，其实这是不合规矩的，先不他有没有权利抓捕山日五郎，既使是抓了，也要向省委汇报。在马中华看来，这一切自然都是张清扬在指使，要不然崔明亮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虽然山正雄涉嫌对平川酒店的诬陷，但是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山日五郎也涉及此案。在没有充实证据的情况下，警没有理由抓捕他们父子，更何况还是一位外商。马中华问出这话，其实是在责备张清扬。
崔明亮站了起来，道：“马书记，这件事我要向您检讨，这些天为了办案，整个专案组都将消息封闭了，抓捕山父子这件事，只有专案组内的少数几个人知道，连省长都不知道，他也是刚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