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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是啊，又有谁能真正了解另外一个人呢，您是不是？”
“这个……”马中华更加的意味了，点头道：“你得对。”
“或许……或许有人以为我盼望见到这样的场景，”张清扬看向马中华，一字一句地：“自从我来到双林省之后，老邓是给我制造了很多麻烦，我们的很多意见也存在矛盾，但这是出于工作，出于意见的分歧，我和他个人之间……又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马中华盯着张清扬，一言不发，到没想到他突然对自己敞开胸怀。
张清扬接着道：“是，我承认，在工作上我很反感他的一些做法，但这只限于工作，到底，我……只是想做点事情，没有任何的目的。有人我要把他挤走，挤走他又有什么用？难道新来的省委副书记就一定和我的观点一致？我们的干部啊，太喜欢捕风捉影了！”
马中华明白了，张清扬的自白看似在邓志飞，其实是给自己听的，他话中的含意很好理解，这令他有些动容。是啊，大家不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做点事情吗？自己和张清扬之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马中华转而一想，如果张清扬想用这个机会，这种式向自己示好，希望自己今后支持他的工作，未免有些儿科了。无论怎么样，有些西是早已经确立的，他们永远不会站立在一起。
“省长得是啊，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做点事情。”马中华点点头，“走吧，我们也应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