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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您也别见外。我感觉如果马书记真想对政法系统大换血，那就没必要提前和我这些。他对我这些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他要替我撇清责任。因此……”
张清扬笑了，他早就料到焦铁军会这么想，无论换作是谁，听了马中华的那一翻话，都会这么想，更何况马中华原也是这个意思。张清扬刚才分析出马中华是有意针对焦铁军，自然是“错解”。马中华是玩政治的高手，在计划前应该把面面的情况都想到了，在他先入为主的有利条件下，如果让焦铁军信服自己的话，还真是个难点。
张清扬看向焦铁军，：“焦书记，你忽略了一点，中组部并没有指名道姓提出非要由政法系统，非要由你来承担责任，对不对？”
“这我知道，这是马书记的想法，他也对我承认了。他想让明亮来替我承担……”
“焦书记，我刚才过，明亮同志还不够格，如果你同意了他的想法，那最终……”
焦铁军也不傻，当然不会完顺着张清扬的话下去，他此时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对马中华与张清扬的话都半信半疑，他很疑惑地道：“马书记会努力替我向上级求情……”
“呵呵……”张清扬笑了，：“焦书记，有句话叫无功不受禄，马书记这些，是想让你感谢他。可是你反过来想，这明明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有必要别人替你求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