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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改革，都有百分之三四十的股份抓在国家的手里，这就表明，国家仍然控制着国企，只不过交给了私人经营的权利，对不对？”
北一时语塞，张清扬的确实是事实。按照张清扬所制订的国企改革计划，从质上而言，与俄罗斯的私有化确实不同。可是她不想轻易就输给他，狡辩道：“可是谁能保证第一化工事件不会再次发生呢？”
“我能保证。”张清扬轻瞄淡写地回答。
“这个……”北真的没话可了。
张清扬微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自信吗？”
“为什么？”北不情愿地问道，很明显被张清扬给难住了。
张清扬解释道：“首先是对国企改革的信念，另外就是第一化工出事的原因是个特例，与四维集团的管理有关系，而不是改革的式出现问题，是我们的忽略导致了集体事件的发展。今后，我会安排对已改制的企业进行一次回访，如果再发现类似问题，及时处理！”
话已经到这个地步，北无话可，低头不语。王云杉望着她好笑，有些可怜地：“北，你的章真的很偏激，完没有领会我省国企改革的真正意义，而且对第一化工事件了解也不正确。你写这种章，是不是……受到了别人的………影响？”
北抬起头，他明白王云杉是什么意思，不服气地：“这完是我个人的决定，出于对职工的同情，刚才听了省长的解释，我有点明白了，也许是我错了，但是我接下来会去调查，如果发现问题，肯定还会写批评的章。”